燕極道用他那又白又嫩的手不停的夾菜給葉言道:“這可是我們這里的拿手名菜,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在別的地方還真是沒得賣,”
葉言道:“大人的老家在銀月帝國,”
燕極道笑道:“我本來就是這里土生土長的土人,這幾十年來,只是到夕鳳山去過,他奶奶的,說什么去看日出,但是在我看來,但是在我看來,這就是一個煎雞蛋,啥意思都沒有,真的是搞不懂那些娘們兒怎么就喜歡看雞蛋呢,”
葉言笑道:“或許她們是想要從其中獲得什么做煎雞蛋的訣竅也不會說不定呢,”
燕極道想了想,點(diǎn)頭道:“你說的沒有錯啊,這些娘們兒說不定就是為了學(xué)煎雞蛋才去的呢,哎呀呀,葉言小友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這個問題一直困饒了我好長時間了,葉言小友真是好學(xué)識啊,”
葉言謙虛的說道:“哪里哪里,不敢當(dāng)啊,不敢當(dāng),雖然我學(xué)識卻是比較淵博,但是你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鳳驚聲在一旁聽的目瞪口呆,這兩人怎么了,
忽然葉言話鋒一轉(zhuǎn),道:“不知道大人知不知道馬畫騰這個人,想來對于這個人,大人印象不會太差才對,”
燕極道原本那張光滑柔嫩的白臉,忽然就像是弓弦般繃緊,臉上的笑容也是變得古怪而僵硬,平時他本來也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可是葉言的話卻像是一根鞭子,一鞭子就抽裂了他幾十年的老傷口,
燕極道緊繃著臉,忽然道;“魏樓主,”
魏長青在一旁不動聲色的道:“屬下在,”
燕極道冷冷的說道:“葉公子和鳳公子已經(jīng)不想要在這里呆下去了,快求為他們準(zhǔn)備車,馬,他們即刻就要動身,”不等這句話說完,他已經(jīng)拂袖而起,頭也不回的走了,
可是他還沒有走出門,門外忽然有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門,冷冷的說道:“他們還不想走,你最好還是留在這里,”
這個人身體直立,白衣勝雪,腰間懸掛著一炳漆黑古樸的長劍,長劍看起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息,沒有別的長劍的鋒銳之氣,有的只是樸實(shí)無華,
燕極道瞪起雙眼厲聲喝問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無禮,”
“在下姓歐陽,單名一個羽字,”歐陽羽淡淡的說道,
燕極道聞言竟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兩步,忽然大喊道:“來人,快來人,”
除了兩個在一旁等著斟酒的丫鬟之外,這水閣內(nèi)外都靜悄悄的,連一個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但是在燕極道這一聲呼喊之后,窗外立即有幾個人飛身而入,輕靈的身法看起來極其的飄逸,就像是神仙中人。這是飄雪宮第七十二樓的絕學(xué),縹緲幻神,
歐陽羽卻是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冷冷的說道:“我的劍雖是藏鋒,但是離鞘必傷人命,你們確定要我拔劍,”
幾人神色自若,不為所動,看著歐陽羽的氣息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殺意,飄雪宮的人,沒有一個是怕死之人,他們每一個都是經(jīng)過殘酷的訓(xùn)練,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刀劍劃破長空,帶出一道道凌厲淡淡風(fēng)刃,向著歐陽羽吹襲過來,凌厲的刀意劍意吹得人臉頰生疼,一人攻雙腿,一人攻正面,幾人從旁策應(yīng),不但是招式犀利,配合的也是極其默契,很顯然他們平時也沒有少在一起完成任務(wù),
歐陽羽的瞳孔忽然放大,就在這時,他的劍已經(jīng)出鞘,一抹銀光好似天上而來,向著對方幾人刺了過去,只見那是一炳雪亮的長劍愛你,但是長劍兩側(cè)卻沒有劍刃,恐怕藏鋒劍的名字就是從中取得,
魏長青沒有動,他只是靜靜的看著葉言,葉言不動他也絕對不會動,
馬畫騰卻是赫然長身而起,看向鳳驚聲道:“魏樓主好心好意請你們來喝酒,想不到你們竟然是來搗亂的。”
喝聲中,他伸手在腰間一抹,一炳閃爍著寒光的軟劍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迎風(fēng)一抖,壁紙的刺向了鳳驚聲的喉嚨,
他是看準(zhǔn)了鳳驚聲比較弱小,這才將他當(dāng)做是對手,因為鳳驚聲和葉言兩人比起來,無疑是葉言要出名一些,畢竟那些江湖傳聞可不是假的,而鳳驚聲不同,他在江湖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傳聞,所以,被他看成了是弱者,要是他知道鳳驚聲在大陸上的名氣就絕對不會去找他,即便是找葉言也不會去找他,這可是一個踏入了王級的恐怖存在,要不是為了葉言,他都不會來這偏遠(yuǎn)的小國,
鳳驚聲靜靜的坐著,忽然伸出兩根手指一夾,輕輕的向左一扳,只聽格的一聲,這柄被人追捧的天兵軟劍,就被鳳驚聲輕輕扭斷了,
馬畫騰臉色一變,手中軟劍一抖,回旋一個抽擊,向著鳳驚聲的后腦門抽了過去,鳳驚聲輕輕的嘆了口氣,袖袍一揮,直接將他卷了起來,他的人更是狠狠的向著窗外飛去,‘噗通‘一聲,掉在了荷池里,
魏長青臉色微微一沉,看向鳳驚聲道:“閣下修為之精深讓魏某嘆為觀止,不知道鳳兄師出何門,竟然能夠培養(yǎng)出像鳳兄這樣的天之驕子,”
鳳驚聲淡淡道:“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突破了王階而已,實(shí)在是不敢妄稱是師門弟子,也羞于說出師門名字,以免給師門蒙羞,”
魏長青聞言臉色一變,王階,這可是他這個樓主都沒有達(dá)到的境界,不是自己資源不夠,而是天資不行,想要達(dá)到王階,不僅僅只是需要修武達(dá)到哦啊,更重要的是感悟,對天地自然的感悟,傳聞王階高手打出的每一道攻擊都能引起天地靈氣的共振,也就是說,他打出的是百分之百的攻擊,但是當(dāng)攻擊落在別人身體之上的時候卻可以發(fā)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傷害,甚至更多,
葉言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魏長青,魏長青不動,他就不會動,
地上已經(jīng)有幾個人永遠(yuǎn)不能動了,一炳長劍斜斜的插在窗欞之上,幾炳被斬斷的刀劍零零散散的散落在窗外,
藏鋒劍從最后一人身體內(nèi)拔出來的時候,劍身之上還帶著血液,歐陽羽持劍而立,一股驚人的鋒芒從起=其身體之上散發(fā)出來,鮮血順著劍尖一滴滴的往下落,他的臉色依舊是全無表情,但是那雙冷漠的眼睛卻是在發(fā)著光,那是野狼看到獵物之時眼睛里才有的光芒,
“你本該自己動手,為什么一定要讓別人前來送死,”歐陽羽冷冷的說道,燕極道冷笑道:“因為他們的命我早就已經(jīng)買下了,現(xiàn)在他們只不過是為了履行他們的職責(zé)而已,他們已經(jīng)完成了他們應(yīng)該做的一切,”
他一揮手,水閣內(nèi)又出現(xiàn)了六七個人,而他自己則是目光閃動,似乎是在尋找出路,
葉言忽然笑道:“這位大人原來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魏長青淡淡的說道:“他的實(shí)力,只怕這里在座的沒有一個人能夠比得上,”
“呵呵,只是可惜了,無論他的實(shí)力再強(qiáng),都沒有用,”葉言呵呵笑道,
魏長青疑惑的看著葉言道:“為什么,”
“因為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diǎn),”葉言高深莫測的說道,
魏長青道:“什么弱點(diǎn),”
葉言笑道:“他怕死,”
馬畫騰已經(jīng)從池塘里爬了出來,對著鳳驚聲就是連續(xù)幾次斬?fù)?,劍法輕盈靈動,變化多端,劍劍不離鳳驚聲周身要穴,
鳳驚聲依舊坐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支筷子,只見他筷子輕輕的一劃唉,馬畫騰那看似精妙絕倫的劍法瞬間就被他化解了,
葉言和魏長青還在相互凝望著,靜靜的坐在那里,就好像是要等著對方先出手自己才能出手一樣,
地面上已經(jīng)有十個人永遠(yuǎn)的不能動彈了,這十個當(dāng)中,沒有一個不是一等一的好手,全部都達(dá)到了天階巔峰的層次,但是現(xiàn)在,他們的喉嚨卻是被歐陽羽的劍給洞穿了,
燕極道的眼角肌肉已經(jīng)在瘋狂的跳動了,直到現(xiàn)在,他才有一種害怕的情緒在心中彌漫,以此同時還有著無邊的憤怒,要知道,要培養(yǎng)出這么多的天階巔峰高手,需要耗費(fèi)多少資源,這都不可以道理急,
他還沒有走,只是因為他還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從這些人的手中逃走,雖然他很憤怒,但是他同樣也很害怕,盡管他擁有王階上品的實(shí)力,他卻是沒有一絲的戰(zhàn)斗力,因為他的修為都是用藥物堆起來的,即便是一個地階的人也可以和他戰(zhàn)成平手,
歐陽羽看著燕極道,雙眼之間一抹精光一閃即逝,藏鋒劍微微一揚(yáng),一道淡淡的劍影從中斬出,直奔燕極道而去,看起威勢是打算一擊必殺,
燕極道看著像自己快速接近的劍影,身體微微一顫,大聲喊道:“救命啊,救命啊,魏長青,你個王八蛋,快點(diǎn)來救我,”
劍影實(shí)在是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下一刻,就已經(jīng)洞穿了燕極道的喉嚨,歐陽羽雙眸凝視著自己手中的藏鋒劍,眼里滿是愛慕之色,忽然他長長的嘆息一聲道:“沒有想到你這么廢,堂堂王階高水,居然死的這么快,你算是第一人,不說是后無來者,但是一定是前無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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