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第一次收到派系邀請,林遇心里還是有些小感動的,畢竟先前在測試后倍受冷落,那些老學(xué)員的無視還是讓林遇挺失落的,再加上還是女學(xué)員的邀請,這若傳出去,該羨煞多少人?
然而林遇聽到是楚小寒剛創(chuàng)的,頓時沒了興趣。
楚小寒一看他很懷疑的樣子,不由氣憤道:“你還嫌棄了不成!”
“敢問你這寒月派有多少成員?”林遇隨口一問。
“目前只有我一個……”
淋雨翻了個白眼,這還真是白手起家,該不是她現(xiàn)在心血來潮才想出創(chuàng)建派系的吧。
楚小寒似是怕林遇誤會,又補充著:“想加入寒月派,要求可是很高的哦,否則的話只要我振臂一呼,豈不是一呼百應(yīng),本姑娘可是千年不遇的神級體質(zhì),如今已是九等武者!”
“怎么樣?要不要加入?要不是剛才見你使出了九等武技,我才不會讓你來呢!”
“沒興趣?!绷钟雎柭柤纾刹幌敫箿惡?,就算楚小寒是九等武者,新派系要想發(fā)展起來也不是短時間就成的,加入有老學(xué)員坐鎮(zhèn)的老牌派系或許還有用處,新派系就算了吧,現(xiàn)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弄明白。
林遇一邊想著,一邊就走了,楚小寒忍不住了,跟在后面怨道:“你這人好不知趣,我好心邀你,你還覺得不入眼了?”
楚小寒沒想到這個凡體學(xué)員竟還拒絕自已,要知道,雖然剛來故安學(xué)府,但她的追隨者卻已是不在少數(shù),若非她的眼光挑剔,想要打造一個頂尖的派系,只怕寒月派早已人滿為患了。
楚小寒止住了腳步,氣道:“切,本姑娘還不稀罕了,來日你就是求著,寒月派也不要你!”
“好,你加油?!绷钟鰬袘械鼗氐?。
“還有一件事,”楚小寒有些不懷好意地說,“故安四老以四藝入武道,他們的成名絕技正對琴棋書畫,剛才我似乎聽到某人在書老面前大吹琴棋書畫,自稱神童呢!也不知書老此刻有沒有笑掉大牙!”
聽得楚小寒的揶揄,林遇老臉一紅,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輕哼一聲,快步離開。
林遇回到學(xué)府安排的住所,放下白眉老者給的那個銅牌,仔細感悟著體內(nèi)的能量。
說也奇怪,在林遇陰差陽錯下打出碎玉掌時,體內(nèi)的能量猶如被牽動的溪水,蜿蜒曲折地游走卻有條不紊,有目的地匯向手掌。
此刻再去感應(yīng),卻又如同一潭死水,且縹緲不定,任憑林遇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無法找準(zhǔn)確切位置,更無法驅(qū)動半分。
看來,要催動體內(nèi)能力,還需要有法門的輔助。
林遇閉上眼睛,想回憶那本銀色的功法卷軸,越是努力回想,林遇便越是感到恍惚,腦中還可現(xiàn)那一閃而逝的卷軸,片刻后竟只留一道光影,迅速掠過腦海,逐漸模糊不清。
林遇感到濃濃的困意襲來,如洪水決堤,勢不可擋,在那道越發(fā)模糊的光影攪動下,林遇的意識漸漸消散。
某一刻,林遇猛地睜開雙眼,只見他面無人色,冷汗?jié)癖榱巳恚路鸪翜S了一個紀(jì)元,在意識僅存一絲時,林遇嗅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此刻再看向四周,早已不是故安學(xué)府的住所了,四周一片虛無,林遇再度回到了那個奇異的空間,銀色的卷軸仍然懸空漂浮著,只是這次林遇看的更清楚了些,那卷軸上赫然寫的是――碎靈掌。
“八等功法”
林遇吃了一驚,八等功法?
能施展八等功法,那豈不是和村長一個層次了?林遇也覺得這有些扯,但凡武者,操縱能量是基礎(chǔ),可他連調(diào)動能量都是一大問題,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他連武者都算不上。
林遇沒有再輕易觸碰那銀色卷軸,他想要搞清這個空間的秘密。
豈料那卷軸竟無風(fēng)自動,在林遇眼前逐漸展開,待完全攤開后和上次一般無二地化作銀光飄向林遇的身體。
林遇沒有再身體不受控制地施展掌法,腦中卻多出了許多信息,碎靈掌的施展之法和施展這套武技的能量操縱之法全部在列。
林遇仿佛對這套掌法操練過上百次一樣,有種久違的熟悉感。
卻還沒完,待銀光完全進入林遇體內(nèi)后,緊接著林遇看到這片虛無的空間正在扭曲,林遇所處的空間仿佛變成了噬人心魄的黑色液體,林遇如同置身于一片汪洋大海中,無窮無盡的海水正往林遇手心匯入……
環(huán)顧四周,看到的是住所內(nèi)的景象,頭疼欲裂,林遇看向自己的掌心,一個漆黑如墨的“武”字十分醒目。
腦海中關(guān)于碎靈掌的信息還在,這讓林遇欣喜了一下,直到現(xiàn)在他才有機會去回味那繁雜的信息。
碎玉掌只是由碎靈掌衍生出的次等武技,是以林遇先前所使是碎玉掌而非碎靈掌,林遇暗道慶幸,若是自己使出的不是碎玉掌而是八等武技碎靈掌,那在白眉老者面前可真是百口莫辯了。
林遇猜測自己進入的那個奇異空間似乎能把普通武技追本溯源,還原出母本武技,但現(xiàn)在那個空間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再看向掌心的那個“武”字,黑字卻正在慢慢變淡,最終林遇掌心恢復(fù)如初,再無任何痕跡。
林遇根據(jù)腦海中的信息很輕易的捕捉到了體內(nèi)能量的匯聚之所,正在自己的腰間部位。
他試著去調(diào)動能量,卻發(fā)現(xiàn)每移動一絲都耗費極大心力,之前無意識地使出武技,能量在體內(nèi)順暢游走,讓林遇小覷了操縱能量的難度,此刻主動去操縱,才覺不易,總覺得晦澀萬分,想要驅(qū)使至自己所想的位置,更是難如登天。
一次又一次的嘗試,林遇勉強能將一縷能量按照特定的軌跡從腰間移至手掌,大多數(shù)的能量在操縱途中便脫離了林遇的掌控,回到腰間部位,僅有的一縷能量也在林遇移到手掌后力有不殆,迅速回流。
林遇感覺操縱能量的過程就像是讓溪水逆流,稍有不慎,便前功盡棄。
不過無論如何,那些能量都只是在林遇的體內(nèi)轉(zhuǎn)移,并沒有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