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米醫(yī)生!”輸完液后,江夜拔掉針頭,在韓英的攙扶下離開醫(yī)務(wù)室,臨走的時候,江夜回頭給醫(yī)生打了個招呼。
“???,這就走啊,才住兩天?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呢,要不多住幾天?費用給你減半怎么樣?”米醫(yī)生用中指推了推眼鏡,眼鏡片反射丨出一道亮光。
反光晃的江夜是一陣陣心痛,連忙拒絕道:“唉,不了不了,在住就死了!”
“不可能,有我在,你就是半條命我都能給你拉回來!”米醫(yī)生拍胸脯保證道,雙眼火辣辣的盯著江夜。
兩天輸了四瓶液,一瓶就要一百五十憑票,六百憑票,眼都不眨一下就花了出去。自己更是賺了三百憑票。
有了這些,自己就能帶老婆女兒去食堂吃頓好的了。
米醫(yī)生心里想道,而且他無意間還聽到了,他們這一趟一人就賺了五千的憑票。自己要是不趁受傷這個機會從他兜里搞點東西出來。
老天都看不過去,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天與不取,反受其咎。就是這個理!
“我說的是窮死了!”江夜笑著對醫(yī)生說道。
想起第一天帶著冉冬雪來這時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再看看現(xiàn)在,看著醫(yī)生那快要噴出火來的目光。
江夜不敢否認(rèn),即使是要求他陪自己一晚估計他都能答應(yīng)。
不過江夜轉(zhuǎn)念一想,米醫(yī)生也沒做什么錯事。畢竟人都是自私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監(jiān)獄儲備的糧食就那么多。能多賺點,就能多囤一點糧食。
等到監(jiān)獄糧食儲備告罄,自己還能多活幾天。
“……”米醫(yī)生一臉無語,隨后悻悻的說道:“那好吧,如果你感覺身體哪里不舒服,一定不要隱瞞,拖到最后會很難治療的。”
“嗯,一定!”江夜點頭說道,隨后離開了醫(yī)務(wù)室。
剛離開醫(yī)務(wù)室沒多久,江夜正打算回鍋爐房,就看到劉輝拎著步槍,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你那部分我給你留著呢,啥時候來拿?”等到劉輝走進后,江夜說道。
“晚上吧,晚上我來拿?!眲⑤x輕輕拍了拍江夜的肩膀,然后對韓英說道:“有一小群喪尸奔著監(jiān)獄來了,我聽說你是武警來的,正好我們這人手不太夠,你看…”
“可是…”韓英扭頭看了一眼江夜。
“你什么時候加入獄警了?”江夜問道。
“就前兩天,冬雪說不用我照顧,我就給劉輝說了聲?!表n英說道。
“哦,行吧。不過記得給我朋友發(fā)工資,少了你那份可就沒有了!”江夜說道,然后對韓英說道:“不用管我了,早點解決,早回來吃晚飯?!?br/>
“好!”韓英說道,接過劉輝遞過來的步槍,背在背上,跟著劉輝離開了。
被劉輝這么一打攪,江夜就沒了回鍋爐房的心思。
獨自一人在監(jiān)獄里轉(zhuǎn)悠。
不知不覺,就來到監(jiān)獄的維修所。
說是維修所,其實就是一個維修鋪,只因為在監(jiān)獄里是,蝎子拉丨屎—獨一份,這才被冠名為維修所。
維修所不大,但是分量卻很大。門口周邊的積雪早就清理干凈了,空地上停放著三輛汽車,一輛警車,兩輛民用汽車。
在警車旁邊,江夜看安靜正低著頭手里拿著工具守在車旁。
穿著不是從哪里搞來的滿是污漬的工作服,滿手的油污。也許是感到有些癢癢,安靜騰出手來,在臉蛋上蹭了蹭,頓時臉蛋上出現(xiàn)幾道油污。
這一手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工服與蘿莉,白丨皙的臉蛋與油污。臟亂的優(yōu)雅氣質(zhì),在一個小蘿莉身上竟然完美的體現(xiàn)出來。
這一刻,江夜感覺安靜真是可愛爆了,機械娘,我的機械娘~
安靜抬頭,就看到江夜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霎時間,安靜就羞紅了臉,轉(zhuǎn)過頭去,似乎不想讓江夜看到他臟兮兮的樣子。因為她怕江夜不喜歡不愛干凈的小丫頭。
就在江夜欣賞他的機械娘時,
在警車車底下,一個老漢正費力的維修著汽車,偶爾報出一個工具的名字,安靜趕忙遞了下去。
沒多時,老漢就從車底下鉆了出來,剛站起來,就看到江夜在一旁看著他。
老漢拿起放在引擎蓋上的黑的發(fā)亮的毛巾,擦了擦手,說道:“你是安靜的哥哥?安靜是個聰明的孩子,她以前學(xué)過這些嗎?”
“嗯。她跟她爺爺學(xué)過維修?!苯拐f道。
“那就對了?!崩蠞h笑著拿起水瓶,擰開蓋子咕嚕咕嚕灌了幾口,砸吧了一下嘴,從兜里掏出五張黑乎乎的憑票,遞給安靜并說道:“今天就到這里了,這是你今天的報酬?!?br/>
“謝謝爺爺?!卑察o接過憑票,乖巧的說道。
“哈哈,謝什么,你勞動得到的,不需要說謝謝。”老漢笑著伸出手,剛想要摸安靜的腦袋,忽然看到滿手的油污,隨即尷尬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笑著說道。
“行了,趕緊走吧,記得明天早點來?!崩蠞h嘟囔道。
安靜點點頭,拉著江夜離開了維修所。
一路上,安靜拿著五張憑票圍著江夜蹦蹦跳跳,時不時的掏出來放到江夜眼前比劃幾下。
這時候江夜就笑瞇瞇的摸著安靜的腦袋,夸贊一句。
然后,安靜就臉紅的輕輕朝著江夜的小丨腿踢一下,朝前跑去,沒一會兒,就有回來,重復(fù)上面的事情。
就這樣,很快,就回到了鍋爐房。
剛推開門,
江夜就看到冉冬雪躺在床丨上,手里拿著不知從那里搞來的匕首,比劃著。
這丫頭,就算受傷也不肯休息。江夜無奈的笑了笑,快步走到冉冬雪身邊,握住她柔嫩又富有彈丨性的胳膊。
伸手將匕首拿過來,撿起床丨上的皮鞘,將匕首插了進去。
“受傷了,就不要玩這危險的東西了?!苯拐f道,“好好養(yǎng)傷才行!”
“聽說你受傷了。”冉冬雪雙手枕著腦袋,瞇著眼睛問道,“怎么回事?”
“碰到了一股土匪,和他們干了一架!”江夜想了想,說道。食人族這種東西還是不要讓她們知道最好。
“那你殺掉了幾個?”冉冬雪興致勃勃的問道。沒辦法戰(zhàn)斗,冉冬雪只能以這種方式,緩解心中對戰(zhàn)斗的渴望。
“我?嗯,想想…”江夜沉思了一下,說道:“七個吧?七個!”
江夜想了一下,好像就是七個,一個村民,三個黑凰叛徒,兩個廚師,石江,另外被他誤傷的不算。
“我也想…”冉冬雪微微撅著小丨嘴,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江夜輕輕抓丨住冉冬雪的小丨腿肚子,嘴上教育道:“想什么想?女孩子這么暴力干什么?就不能文雅一點?”
“啰嗦死了!”冉冬雪白了江夜一眼,撥拉開江夜的咸豬手,搶過匕首鞘,抽丨出匕首,又開始練習(xí)起來。
“別鬧,不按摩的話,肌肉會萎丨縮的?!苯褂种匦伦ヘ∷男∝榷亲樱p輕的揉了起來。
江夜發(fā)誓,他是真的沒有摻雜一絲其他想法的,純粹就是為了讓冉冬雪好的更快點,康復(fù)后少受點苦。
畢竟,江夜知道抻開筋丨肉的痛楚。
冉冬雪才不相信江夜說的話,不過小丨腿確實被揉丨捏的很舒服,也就任憑江夜去了。不過底線冉冬雪也給江夜劃了。
膽敢越過膝蓋,直接上刀子。
冉冬雪拿著匕首對江夜比劃了一下。
嚇得江夜快要游蕩在膝蓋上的手立馬縮了回去,安生的揉起來。
轉(zhuǎn)眼間,就到了傍晚。
捏了近一個小時,江夜竟然沒感覺到一點累。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實際表現(xiàn)嗎?
那怎么在高中大掃除時,掃一會兒地就感覺腰酸背疼的?
剛松手,瘦漢就從外面進來了,他手上還拎著三個厚重的背包。
“這是你的背包。”瘦漢將相對最輕的那個遞給江夜,那是江夜自己的背包。里面裝著讓江夜感到羞恥的東西。
“這是給你的報酬,兩個加量的?!闭f著,瘦漢拎起兩個背包放在江夜面前,“奶奶廟里的物資幾乎被你們搜刮空了。”
“對了,還有這個?!闭f著,瘦漢就從一背包里拿出電熱水壺,放在地上說道:“這監(jiān)獄里又沒電,你要這個干什么?”
“當(dāng)然是用啊。”江夜不客氣的收下來,然后問道:“對了,黑凰還招人嗎?李月怎么樣了?”
“有點不太好。”瘦漢搖搖頭,說道;“看來你們看到的事情對她刺激很大,她需要休息一陣子,等她緩過來再說黑凰的事情,現(xiàn)在黑凰算是沒了,如果你想要外出找物資,我可以把你推薦給其他車隊。”
“緩一陣子吧,說實話我也確實是被惡心到了。”江夜擺擺手說道。
“那行,那我先走了,李月還等著我給她帶飯呢?!笔轁h邊走邊回頭說,說完就離開了鍋爐房。
“哇!”瘦漢剛離開,在冉冬雪一邊的安靜歡呼一聲,從床丨上跳了下來,蹦跶的來到背包前,興奮的打開背包。
“老干媽,方便面,電池,手電筒…這一袋子是什么?種子?”從里面拿出袋子遞給江夜,安靜又從背包里拿出一袋零食來。
“哇,棉花糖!”安靜驚呼一聲,扭頭問道:“江夜,我能吃嗎?”
“吃吧,就是拿來給你們吃的?!毙⌒牡慕舆^裝著種子的袋子,江夜扭頭瞥了一眼安靜手里拿的零食,隨意的說道。
“嘿嘿?!卑察o笑著來到冉冬雪旁邊,撕開包裝袋,捏起一顆棉花糖放在冉冬雪的嘴邊,等到她吃掉后。
自己又拿一個放進自己嘴里,棉花糖的香甜讓安靜不由的瞇起了眼睛,一臉享受的樣子。
江夜笑了笑,低頭開始將物資分類。
相比起老干媽,方便面,棉花糖這些食物,江夜更看重這一袋子種子,毫不客氣的說,兩個背包的東西加起來都沒這袋種子貴。
老干媽,方便面什么的已經(jīng)定性了,吃完就是完了,再也沒有了。但這些種子就不一樣了。
一旦熬過了這個冬天,開春只要種下去,就能源源不斷的獲得食物。
孰輕孰重,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袋種子,至少能頂江夜他們四人半個月的口糧。
將裝種子的袋子放到一邊,江夜拿起手電筒和電池來,這也算是個好東西,電池這東西沒辦法生產(chǎn)。
用壞一個就沒一個,手電筒對巡邏的獄警十分有用。
老干媽……
方便面……
……
很快,江夜就將所有物資分好,畢竟一會兒還要來一個劉扒皮拿走六成,想想,江夜心里一陣絞痛。
說曹操,曹操就到。
江夜心里剛想起劉輝,劉輝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滿地的物資,劉輝一臉開心的說道:“看來我來的真是個時候啊,喲,你東西都分好了啊。我就不客氣了?!?br/>
“你還客氣個啥?你都上手搶了,哎哎,放下,那是我的?!苯箶r住劉輝的爪子,從他懷里搶下一兜子掛面,說道。
“這是留給我大妹妹的”
“這是留給我二妹妹的!”
“這是留給我…”
“你夠了啊,有完沒完了,你哪來的這么多妹妹?”劉輝抓狂道。
“這是留給我朋友,韓英的?!苯篃o奈的說道。
“韓英的?”劉輝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東西,然后換給了江夜,說道:“要記得給她?!?br/>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江夜奇怪的看了劉輝一眼,說道。
……
經(jīng)過一番爭執(zhí),物資終于交割完畢了,兩背包的六成物資給了劉輝。
而那袋子種子,在江夜拒不還價的情況下,劉輝不得不捏著鼻子買下來。為此,劉輝一直恨得想要抽自己嘴巴子。
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白白讓江夜撿了個大便宜,這一趟虧大了。
不過,后悔歸后悔,如果再來一次,劉輝還得捏著鼻子認(rèn)下來,畢竟這是他想要往上再走一步的敲門磚。
除此之外,還有分給江夜的電池和手電筒,這玩意兒江夜要來沒太大用。
江夜又不需要日夜巡邏,再說堡壘號里還有個可充電的納麗德戰(zhàn)術(shù)手電,要來太多也沒用。
不如賣給劉輝,賺點憑票。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最后,江夜統(tǒng)計了一下收獲,這一趟,賺了足足有四千五百的憑票。
對這個結(jié)果,江夜已經(jīng)十分滿意了。
畢竟這是在分出六成的情況下賺的,光賣給劉輝那袋種子,就賣了三千多憑票,再加上其他一些不用的玩意兒。
湊合湊合,江夜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撈回本了,至少不比李月他們差。
這時候,拎著大包小包的劉輝剛要走,忽然看到在墻角還有一個沒打開的背包。
劉輝頓時氣沖沖的把物資放在地上,三兩步跑到背包前,拎著背包質(zhì)問道:“這背包怎么回事?”
“那是我的背包,屬于我個人搜集來的物資?!苯构殴值恼f道,“你真想要?”
“廢話,我說過,是帶回來屬于你的所有物資,六成歸我?!眲⑤x重申了一邊。
“額,那你拿六成吧?!苯孤柭柤纾瑹o所謂道。
那背包里裝的全是江夜搜集來的各個品牌的衛(wèi)生巾,怕的就是安靜她們口味刁鉆,喜歡的牌子不同。
“我先說好了,那可是韓英她們的東西,跟我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苯固崆按蛄藗€預(yù)防針道。
這時候韓英從外面回來,進屋就聽到江夜說的話,她問道:“你給我?guī)Щ厥裁礀|西來了?”
“我信你個鬼,你個混蛋小子壞得很。”與此同時,劉輝不信邪的說道。然后一把扯開背包。
兩三包衛(wèi)生巾忽然就蹦了出來,落在地上,跳了幾下。
衛(wèi)生巾的牌子十分清晰的映在眾人眼中,蘇菲……七度空間……
“??!流氓!”韓英紅著臉給了劉輝一拳,隨后就對劉輝拳打腳踢,劉輝迫于壓力,不得不離開鍋爐房。
在走之前,劉輝硬氣的從背包里拿出幾袋衛(wèi)生巾,嚷道:“我六你四,我們可說好的!”
“行行行,你拿走吧!”看到劉輝這要財不要命的樣子,江夜也是哭笑不得。
等到韓英回來后,江夜忽然發(fā)現(xiàn),鍋爐房里一片安靜。
冉冬雪,安靜和韓英全是一副看變丨態(tài)的樣子盯著江夜看。
頓時,冷汗就從江夜額頭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