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見床頭下那塊小凸起時,她就知道這個鹿夢在搞什么幺蛾子了。
剛才在撿相機(jī)的時候,她趁著鹿夢和那個小仆人不注意,飛速的拿過了項鏈揣進(jìn)了自己的兜里。
她備至完所有末世生存能夠用上的東西后,只有十分鐘的時間了。
鹿溪飛快的跑回商店,支開店員后迅速用意念把滿屋子的物資全部收進(jìn)了空間里。
空間已經(jīng)被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牧?,這些物資夠她存活幾年了。
她突然想到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幾年這些東西會不會過期啊。
她又動用神識問系統(tǒng)。
系統(tǒng)得意的解釋道∶“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給你的技能,只要放進(jìn)空間里的東西就屬于凍齡狀態(tài),只要你不拿出去,它永遠(yuǎn)不會過期?!?br/>
那她就放心了,糧食充足,那就只需要考慮不被喪尸抓到身體就行了。
鹿溪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收完之后整個人都不好了,額頭上不停的往外滲冷汗。
她不敢怠慢,去結(jié)了賬,臨了才發(fā)現(xiàn)余額還剩二十。
鹿溪看向了柜臺,那里還擺了兩桶草莓味的棒棒糖,她輕笑一聲,抱了起來說了聲“不用找了”便沖了出去。
店員覺得很奇怪,她走進(jìn)剛才存放東西的那間小屋一看,里面卻是空蕩蕩的什么也不剩了。
“奇怪,她什么時候拿走那么多東西的?”店員念叨了一句,便沒有在意了,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離開了。
鹿溪出了店門,一路向上一世原主記憶里的那個廢棄校園超市里跑去。
到達(dá)了校園超市后,拿起地上的一塊磚頭砸爛了鐵門鎖,打開門躲了進(jìn)去。
她用了很大勁兒搬動了一個柜子擋住了門。
抬腕看了一眼,還有十秒鐘。
“十,九,八……一”鹿溪話落,外面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一顆詭異的紅色流星突然劃破天際,直沖沖的朝著學(xué)校的操場砸了下來。
此時是上課時間,巨大的轟動聲驚動了上課的學(xué)生們,有的女生膽子小,竟然被嚇得叫出了聲。
許若若寫字的手一停,目光也望向窗外很好奇發(fā)生了什么。
肥胖的老師見狀生氣的吼道∶“叫什么叫,有那么嚇人嗎?是有人要吃了你們嗎?”
他說著拿起粉筆砸向了后排的一個男同學(xué),大罵道“上課呢你睡什么覺?”
粉筆直直的砸到了那個男生的腦袋,他整個人渾身抽搐了一下好幾下,他慢慢的抬起了頭,稀碎的劉海遮住了已經(jīng)泛白的眼睛,他的臉上卻迅速的蔓延出一條黑色血管。
“?。 蹦猩耐绹樀梦嬷旖谐隽寺晛?。
下一刻,男生像是發(fā)了瘋的野狗一般朝著同桌撲了過去,一把將她按倒在地,瘋狂的啃咬著她的脖子。
“?。 ?br/>
接連不斷的驚嚇聲響起,整個班里亂成一鍋粥,他們都圍著這一幕拍照發(fā)朋友圈。
許若若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兒,趕忙跑了出去。
躲在廢棄校園超市的鹿溪也聽到了巨大的轟動聲,緊接著就是雜亂的腳步聲,凄慘的哭叫聲,還有喪尸嘴里發(fā)出的“荷荷”聲。
鹿溪不解,為什么一顆流星降下,同時有那么多人就突然變異了,病毒是以什么樣的當(dāng)時擴(kuò)散的?
對于這一點,系統(tǒng)也無法解釋。
鹿溪拿出一顆草莓味的棒棒糖拆了包裝,剛才太著急了沒來得及問原主的心愿是什么。
“宿主注意,發(fā)布任務(wù)∶1∶讓許若若和楚星河付出代價,2∶在末世中活下去。”
“楚星河對女主許若若好感度0,對原主好感度0?!?br/>
就這么簡單?這就是s級位面,未免也有點太簡單了吧。
系統(tǒng)炸鍋∶這可是末世唉,想活下去簡直比登天還難好嗎?
鹿溪當(dāng)然知道末世很難生存的下去,更何況她還是個炮灰,隨時隨地都可能會被男女主拉去當(dāng)墊背的,但那又怎樣呢?
她始終都相信,末世之中只有足夠狠足夠強(qiáng)大的人才能活的下去,氣運加身又如何,在足夠強(qiáng)大的能力面前連狗屁都不如。
“砰砰砰!”巨大的踹門聲驚動了鹿溪,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看了一眼手表,男女主到了,她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拉了一個柜子擋著,果然,沒踹幾下門就被踹開了。
十幾個人爭相沖了進(jìn)來,他們都灰頭土臉的一身狼狽,帶頭的楚星河和許若若率先看到了鹿溪,楚星河命令道∶“先封好門?!?br/>
那些人立馬轉(zhuǎn)頭尋找東西堵著門,心里都是恐懼不安的。
楚星河有些詫異,不知道鹿溪是人還是喪尸,鹿溪看了他們倆一眼就別開了臉,她的狀態(tài)讓楚星河基本可以確定她是個正常人。
許若若走到鹿溪面前責(zé)怪道∶“剛才的情況多緊急啊,大家在外面都揪著心呢,你怎么好意思在里面待的這么理所當(dāng)然!”
她冷笑∶“你是我的朋友沒錯,但你這件事情未免做的也太過分了吧?!?br/>
堵好了門,一個滿臉雀斑的女生怒氣沖沖的指著鹿溪,“要是因為你,我們這十幾條人命沒了你難道活的就不愧疚嗎?”
十幾道埋怨的目光落在鹿溪身上,她笑了,“你們怎么好意思指責(zé)我?你們剛才踹門踹的聲音那么大,鬼知道你們是人還是外面那些咬人的喪尸呢?”
“如果是你們話,我想你們也不會幫著開門吧。”鹿溪反問道。
一時間,原本哄亂的議論聲小了下來,她說的沒有一點錯,在那種人心惶惶的情況下,能鎮(zhèn)靜下來的人少之又少。
許若若冷哼了一聲,沒有搭理鹿溪找了塊空地坐了下來,在她的認(rèn)知里,鹿溪不給他們開門就是不對的。
楚星河沒有說話,淡淡的瞥了一眼鹿溪然后選擇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
“為什么我在你身上看不出一絲慌亂,反而還感覺你特別的鎮(zhèn)定呢?”他像是隨口說道,黑曜石一般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著鹿溪看,仿佛要從她的臉上看出點破綻來。
鹿溪注意到許若若的目光朝著她這邊瞟了一眼,故意湊近楚星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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