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光幕出現(xiàn),趙銘的心“砰砰砰”跳動的厲害,他知道這次可能會得到不一般的東西,被半空中的光幕晃的半瞇起眼睛,集中精神,運轉(zhuǎn)體內(nèi)元氣,凝聚雙目,讓他的瞳孔都有些熠熠生輝。
盡管光幕非常的刺眼,還是極盡眼力去觀看,越看心中越是難以平靜,有股不真實的感覺,過了很久都是難以平靜,手中用力的捏著滲透虹芒的墨色紙張。
七步殺!
在半空中的光幕上的起始處,郝然有三個大字拓印在上面,光華流轉(zhuǎn),懾人奪魄。
當趙銘還想繼續(xù)往下看的時候,半空中的光幕突然一股滔天的煞氣噴涌而出,直奔趙銘而去。
“蹬蹬蹬!”
趙銘大吃一驚,頭皮發(fā)麻,急忙向后退去,直到撞倒屋子的墻壁上,才穩(wěn)住了身子,全身冰涼的看著煞氣越來越近,沒有一diǎn反抗的意識,眼看就要擊中自己。
隨著煞氣的逼近,他的額頭劇烈的疼痛起來,侵入脊髓的鉆心之感,讓趙銘如墜冰窟,疼痛難忍,險些昏死過去,眼神開始有些渙散,手中墨色紙張都是沒拿穩(wěn),掉落在地上。
疼痛過后,在趙銘的額頭上顯現(xiàn)出一枚金色的印紋,模樣很是模糊,看不真切,當金色印紋出現(xiàn)的一瞬,滔天的煞氣戛然而止,隨后如潮水般的迅速退去,煞氣消失,金色印紋也是隱沒而去。
趙銘癱軟在屋子墻壁旁,全身已經(jīng)被冷汗侵濕了一大片,樣子顯得有些狼狽,渾渾噩噩的處于呆滯狀態(tài)!
“嗯?”
渾身無力的趙銘,看著眼前,感覺好像少了什么?“虹芒組成的光幕呢?怎么消失不見了”
扶著墻壁站了起來,皺著眉頭,“那光幕上寫的東西絕對不是一般的武技,怎么會消失不見了呢?”
“紙張呢?”趙銘想起了墨色紙張,慌亂的四處尋找,看到紙張在屋內(nèi)的地上完好無損,這才松了口氣。
強打起精神,身體有些踉蹌的走過去拾起墨色紙張。
“難道剛才又是自己的幻覺嗎?不是真實發(fā)生的事嗎?可是那些事自己此時還清楚的記得,不像先前在武庫的經(jīng)歷,自己在武庫好像是經(jīng)歷了什么,可是之后卻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這次自己清楚的記得,半空中形成的光幕,燦燦生輝,還有那之后出現(xiàn)滔天的煞氣襲擊自己,再有就是腦中出現(xiàn)的那股鉆心的疼痛之感,現(xiàn)在依然是歷歷在目,不像是幻覺??!”
趙銘把弄著手中的墨色紙張,今天發(fā)生的種種跡象都和這個墨色紙張有關(guān)聯(lián),説明它并非祥物,自從看到它以后自己接二連三的發(fā)生匪夷所思的事,還真是個不詳?shù)臇|西,看來還是盡早將它還回去比較好。
不過心中還是有些猶豫,剛才光幕上出現(xiàn)的古字,攝人心弦,絕非凡品,就這樣放棄不免有些不舍。
那令人恐懼的煞氣還是讓他心有余悸,最后心里的好奇還是戰(zhàn)勝了恐懼,趙銘打算再試一試,即使冒著煞氣襲擊的危險,又要再看一看光幕上的到底有著怎眼的東西。
全身元氣在體內(nèi)迅速流轉(zhuǎn),最后被他調(diào)出圖內(nèi),來護住自己,不過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動作,手中剛出現(xiàn)的元氣就被墨色紙張吸收,墨色紙張猶如干涸的土地遇到了雨水一般,狂吸不止,幾道虹芒自墨色紙張滲透而出在半空中形成璀璨的光幕。
身體元氣不斷的被吸收,半空中璀璨的光幕也是越發(fā)凝實。趙銘知道顯然是自己元氣被吸收,才導(dǎo)致空中的光幕出現(xiàn),凝神望著眼前的光幕,將上面的古字一字一字的印在腦海中,光幕上一個個古字不斷閃爍。
當趙銘看完七步殺的第一步的內(nèi)容,正想要接著往下看的時候,墨色紙張吸收元氣的速度更加快了,體內(nèi)的元氣如井噴般被墨色紙張洶瘋狂吸收,頓時感到身體萎靡不振,在元氣即將干涸的時候,急忙移開雙手,之后墨色紙張這股瘋狂的吸食才得以停止,墨色紙張因為沒有元氣的吞噬,表面不再有虹芒滲出,半空中的光幕也是無法維持,慢慢消失不見。
趙銘此時的身體感到極度的虛弱,虛汗不斷涌出,還好體內(nèi)的元氣可以通過后天的修煉,不斷吸收外界的元氣,來補充自己體內(nèi)的元氣,不然這次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趙銘走到床上,開始閉目打坐,一吞一吐間有種莫名的韻律,隨著打坐時間越來越久,趙銘的臉色也是慢慢恢復(fù)了起來??磥碜约含F(xiàn)在的修為僅夠光幕維持七步殺第一步的內(nèi)容,想要知道的更多,必須要讓自己更加強大。
夜色漸黑,還有許多家族的年輕族人在修煉,但隨著夜色漸深,眾人也都回到各自房間睡去了。
當黑暗降臨青光鎮(zhèn),蒼穹之上,一輪冷月,把清輝灑向趙氏家族。
此時的趙銘剛打坐完畢,慢慢睜開雙眼,雖然元氣還沒有完全恢復(fù),但是身體情況要比白天好多了,他撐起身子向屋外走去,即便已是深夜,但趙銘還是忍不住心中的躁動,那七步殺的第一步功法深深印在腦海中,這讓他不學(xué)不快。
七步殺,一種不知名武技,顧名思義,一共七步,運轉(zhuǎn)此功法每走一步威勢都會不斷攀升,只可惜以趙銘現(xiàn)在的身體元氣濃郁程度,現(xiàn)在只能夠維持第一步所需要的能量,無法在往下觀看光幕,不知道后幾步會有什么不同。
七步殺之第一步,一步殺人!
這第一步,別看緊緊只有一步,卻是極為的難邁出,打坐了大半天,在打坐的時候趙銘的腦海中就沒有停止過演練如何邁出這第一步,可是即便已經(jīng)是深夜,趙銘依然沒演練出來。
他也沒有打算去睡覺,不練成這一步,恐怕今夜都是無法入眠。
雙手掐訣,按照光幕上記載的方法不斷演練著,屏住呼吸,兩肩持平,背部繃緊,胸前虛空,氣沉丹田,全身不俯不仰,不歪不斜,充滿內(nèi)勁,形成一個整體。
趙銘保持此姿勢良久,抬起左腳,緩步如趟泥,不滯不散,氣如行云,眼看左腳就要落地,可是腳掌剛剛碰觸到地面,一股磅礴的推力自左腳產(chǎn)生,直接將他震了踉蹌,站立不穩(wěn),跌倒在地上。
趙銘一臉的疑惑和失望,“可惡,我明明已經(jīng)按照光幕上記載的步驟在施展,怎么會這樣,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夜空,一輪冷月旁幾顆微弱的星光在閃爍,清輝灑落,映射在此時的空地上,在此刻格外寂靜的深夜中,顯得有些孤涼。
趙銘慢慢站起身來,運轉(zhuǎn)功法,又是開始了再一次的演練,左腳邁出。
“嘭嘭嘭!”
夜空下一道身影一次又一次的倒飛出去,一次比一次嚴重。
“該死,到底我哪里出出錯了,為什么這一步始終落不下去?”趙銘此時摔得全身都是灰塵,可是他無暇顧及,滿腦子都是如何走出這一步。
站起身子,大步的向前走去,右腳,左腳,都是踏實的落地,趙銘冷哼道:“哼,我不運轉(zhuǎn)功法,你拿我沒轍了吧,我左走,右走,喜歡怎么走就怎么走,我邁左腳,我又邁右腳,你怎么不掀飛我?。俊?br/>
“嗯?左腳?右腳?難道問題出在先邁出哪只腳?”趙銘收住自己的來回不停邁步的雙腳,心中疑惑的想著。
“再試試!”
雙手掐訣,屏住呼吸,氣沉丹田,全身形成一個整體,此時抬起右腳,緩步如趟泥,就要落地。
“轟!”
當趙銘右腳踏在地上的時候,一陣勁風吹過,吹得地上的樹葉飛舞,此時的趙銘好像變了一個人,氣勢凌厲,一股壓迫之感不經(jīng)意間流露而出。
“成功了?”感受到身體里傳來的強大能量,趙銘咧嘴傻笑,“居然成功了,現(xiàn)在感覺自己比以往強大了很多,以自己現(xiàn)在的能力面對開元三重的人絕對可以立于不敗。”
沒想到自己這么多次沒有練成的原因,居然是邁錯了腳,想想都覺得有些好笑,果然,強大的武技,就是差之毫厘也是無法學(xué)成。
收回右腳,氣勢消失,又恢復(fù)到了剛才的樣子。
練成了七步殺第一步,趙銘心情大好,寂靜的夜,蟲不鳴獸不叫,該回去睡覺了,抬步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咔嚓!”
趙銘剛走出一步,一聲脆響,從趙銘的身體內(nèi)傳了出來,看來今天的運氣著實不錯,聽到這個聲音,感受身體的狀況,傻笑的趙銘此時的嘴角咧的更大了。
自己剛剛進入開元境,這剛幾日的功夫,現(xiàn)在居然又有突破的趨勢,感覺到此時身體里的元氣達到一個dǐngdiǎn,此時不一舉突破,更待何時。
疾步走回自己的房間,雙腿盤膝而坐,天空中冷月的余輝透過窗戶映射在趙銘的臉上,顯得氣質(zhì)有些出塵。
因為體內(nèi)元氣差diǎn被墨色紙張吞噬干凈,雖然打坐一天,但是身體還是很虛弱,經(jīng)過七步殺武技的強橫能量直接進入體內(nèi),使自己的身體瞬間飽和,經(jīng)過這樣的一個契機,使自己身體元氣直接達到dǐngdiǎn,這才有了突破的征兆。
這樣的提升,并不比水到渠成所提升的修為突破差,經(jīng)過強大純凈能量的灌體,或許還更好些。
趙銘雙手掐訣,主動引導(dǎo)體內(nèi)的元氣,能清楚的感覺到身體骨骼間傳出的震動之感,隨著骨骼的震動增強,一股酥麻之感襲遍全身,讓他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