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就這樣過了一個月。
姜湄想起來要給關南發(fā)工資了,她讓關南將身份證號碼和銀行卡號發(fā)給她。
輸數(shù)字的時候,她一頓,原來關南已經二十八歲了,比她大了六歲。看到關南的生日,姜湄又翻出日歷看了看,他們第一次見面那一天,是關南的生日。
姜湄給關南多打了五千過去,沒一會收到了關南的電話。
電話里的他聲音沉沉地,“怎么多給了我五千塊?不是說好一萬?”
“咱們第一次見面那天原來是你的生日,這五千塊錢就當是生日補貼啦?!?br/>
電話里沉默了會,“都過去那么久了,不用的?!?br/>
說完,掛了電話。
五分鐘后,姜湄收到了五千塊的退款。
姜湄真的被關南給氣笑了,還有人嫌錢多的嗎?這個愣頭青,傻得時候,是真傻。怎么在這方面固執(zhí)地鉆牛角尖。
姜湄大三的課不多,基本都是些水課,她都不去,但輔導員的課還真的不得不去上,那個中年男人,是姜自鐘的大學同學,指不定要怎么告狀。
輔導員的課是晚上六點的貨幣銀行學,上三個課時,九點下課。
關南照例在校門口等著,夏至已經過去了,到了晚上,冷風嗖嗖地,雞皮疙瘩還是能掉一地。
關南也大概摸出了姜湄的習性,一般會提早一個小時出來。
可今天,都到九點了,還不見姜湄的影子。
等到九點十五分,關南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關南剛想開口說話,可電話里頭的聲音呲呲呲地,聽得不是很真切。
軍人敏感的直覺讓他坐直了身體,他靜靜聽著電話里頭的對話聲。
“姜湄,終于逮著你了,上次用酒瓶淬地那一下,我可還記著?!?br/>
“那是你活該?!?br/>
聽到姜湄漫不經心的回答,關南心一緊,這小姑奶奶怕是又被上次那人給堵住了。
“媽的。姜湄你別以為你身后有姜家就了不起,我冷柔也不是好惹的?”
“哦?是嗎?不是好惹的?既然那么厲害,你還跟在我屁股后面撿我不要的?那么有能耐,怎么只敢在這實驗樓堵我......”
實驗樓....
關南知道姜湄在給他透露信息,他跑進學校,一路問過去,很快便聽到了寂靜的實驗樓里傳來幾聲悶響。
姜湄結結實實挨了冷柔一個巴掌,同時她感受到褲袋里手機的震動,她趁人不注意按了接聽給關南說了位置。
冷柔帶的人多,沒幾下就把姜湄控制住了。雖然姜湄嘴里罵著腳下蹬著,可還是硬生生挨了冷柔好幾下。
關南三步并作兩步跨上了樓梯,拿出部隊里的格斗架勢,沒幾下就把冷柔帶的人打趴下,他扶起已經站不起來的姜湄,讓她的手抱著自己的脖子。
他眼神很冷,以前部隊里的戰(zhàn)友說過,關南一生氣,那山里的老虎都要抖三抖,那眼神可以冰封方圓數(shù)里。
冷柔不由自主縮了縮脖子,她又仔細看了看,好像在哪里看見過,又注意到他的手臂,恍然大悟,“呵,我倒以為是誰?原來是你啊,你個斷臂佬.....”
話音未落,關南一腳踢上了冷柔,將她踹出了幾米遠,聲音冷若冰霜,“我從不打女人,你很榮幸打破了我的這一原則?!?br/>
沒有再多說,他扶著姜湄一步步離開,沒有再多理會身后的哀嚎。
姜湄嘴里沒說出口,可心里已經尖叫了無數(shù)遍,關南真的帥爆了。她抱著關南的脖子,一步一步瘸著坐上了車。
看著關南依舊陰沉著臉,姜湄心里摸不準,他的心情似乎還是不好,“額..你....”
“對不起!”關南突然冒出了一句。
姜湄滿臉問號,“???”
“我來的太慢了,你可以往我工資里扣?!?br/>
聽完關南的話,姜湄笑出聲,雖然嘴角咧著有些抽疼,可她還是忍不住,關南,怎么這么可愛啊。
姜湄伸手摸了摸關南的短短的頭發(fā),比板寸還稍稍長一些,摸上去不刺手。
像是在摸一條溫順的大狗,姜湄笑著說:“關南,你好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