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你為什么要這樣對五嫂?!鄙瞎俨呗犝f蕭焮將皇后之位給了一個叫陵兒的女人,并且對她很是寵愛,就沖進(jìn)宮找蕭焮為洛小萱抱不平。
“九弟,注意的你的言行?!彪S后而來的上官樂皺著眉叫道。
“三哥這事你也知道是嗎?”上官策質(zhì)問著上官樂。
“九弟你是這樣對比你年長的哥哥該說的話嗎?”蕭焮嚴(yán)肅的說道,看來有時不該對自己這小弟弟太過于縱容。
“那你就告訴我為什么要這樣對待五嫂,那個曾經(jīng)為你連命都不要的人?!?br/>
“九弟有些事不是那看到的那樣,你五哥也有苦衷的。”上官桀難得的語重心長的對上官策說道,他也是知道陵兒的存在的。
“那就告訴我真相呀?!鄙瞎俨咝睦镉行┦軅瑸槭裁醋约旱奈甯缬行┦露疾m著自己,為什么三哥與六哥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
“我娶小萱是因為她與陵兒長的相似?!笔挓{淡淡的說道,那語氣就像說著今天的天氣一樣,那樣的波瀾不驚。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當(dāng)初我見到五嫂覺得她眼熟呢?!鄙瞎俨呋叵氲谝淮我姷铰逍≥娴臅r候那種奇怪的熟悉感,原來是這樣。
“就算你不愛五嫂,那你也不能不要五嫂她肚子里的孩子吧,那可是你的孩子,我們上官家的子孫?!鄙瞎俨哌€是不能接受蕭焮對洛小萱母子的不聞不問。
終于這句話讓蕭焮平靜的臉上有了那么些的變化。
“五哥這句話九弟沒有說錯,畢竟五嫂懷著孩子,你也不能那樣對待她?!鄙瞎勹罡胶偷?,其實他很是喜歡洛小萱這個五嫂的,如果那個陵兒沒出現(xiàn)那該多好。
“陵兒也懷孕了,已經(jīng)有一個月了?!笔挓{的話讓在場的幾個人都大吃一驚。
“怪不得你不停朝中大臣的意見,冊封了陵兒為皇后?!币恢睕]有開口的上官樂了然的望著蕭焮說道,心中也是為洛小萱感到難過。
“五哥,那你打算怎樣對待五嫂?”
蕭焮沒有回答上官桀的問題,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樣對待洛小萱,只能不去看她。
“難道你就一直不去看望五嫂對她不管不顧了嗎?如果是這樣,那么我會看不起你的五哥。”說完這句話,上官策頭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蕭焮嘴角的笑有些嘲諷的味道,還是第一次自己這個小弟對自己這樣說話,看來這次自己真的做的過分了吧。
“五哥我覺得你還是給五嫂一個交代吧,既然你不愛她那么就不要去招惹她,一旦招惹了那么就請你好好對待她吧,五嫂她是個好女人,既然你不能給她愛情那也請你給她親情吧?!鄙瞎勹顝膩聿粫f這些煽情的話,今日也再次破例的說了。
“小萱跟其他女子不一樣,她不會要這種同情的愛的,我想我現(xiàn)在最好的就是讓她一個人靜靜,就讓時間來抹去這些羈絆吧?!?br/>
“時間,如果五哥你這樣認(rèn)為那就錯了,你自己不也是這么久來沒有忘掉陵兒嗎?”上官桀冷笑說道,看來一個人只要不愛你了,那么他再也不會為你著想了。
蕭焮語塞,是呀,可他不能再給洛小萱幸福了,他這輩子只認(rèn)定陵兒了。
“那么我只能對不起小萱了,我的心只有那么大,只容的下陵兒,其他女子我上官焮沒有辦法去容納?!笔挓{冷峻著說道,即使自己的兄弟都不理解自己,也要愛陵兒,也只愛陵兒,他只能對不起洛小萱了。
“五哥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你說為什么我們上官家的男子都是那么癡情卻又絕情呢。”上官桀想起自己對五月,想起三哥對待三嫂,還有自己那父皇對蕭焮母妃的一片癡情真是感嘆不已呀。
“是呀,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你說女子若是愛上我們上官家的男子那到底是悲還是幸呢?”蕭焮眼神迷茫的喃喃問道,洛小萱遇到自己到底是幸運還是悲劇呢?
“這世上沒有純粹的好與壞,悲與喜,總是一把雙刃劍?!鄙瞎贅份p聲說著,有很多事真的是說不清道不明呀。
“雙刃劍,哈哈哈,三哥就是三哥總是能把事情想得那么透徹。”上官桀又恢復(fù)到桀驁不馴的樣子,剛才那一臉情癡的樣子似乎只是大家的幻覺。
“我要是能把事情想的不難么透徹就好了。”上官樂感傷的說道。
“怎么了,一向風(fēng)輕云淡的三哥也遇到想不開的事了嗎?”上官桀取笑道,今日自己這幾個大男人都是怎么了。
“是不是明太妃那里的事呀?!笔挓{詢問道。
上官樂苦笑著點頭,“母妃將身邊的一個宮女賜給自己當(dāng)側(cè)妃,想讓她替自己多生幾個孩子,可夕月那里我是真的不敢面對?!?br/>
“三哥看來我們真是有難同當(dāng)呀?!笔挓{苦中作樂的說道,想想自己與陵兒還有洛小萱的事再想想三哥與三嫂的事情真是無奈呀。
“切你們就想著自己有多么無奈吧?!币慌缘纳瞎勹钣行┧崴岬恼f著,自己更加可憐,到現(xiàn)在五月對自己還是冷冷的樣子。
蕭焮與上官樂相視而笑,想想上官桀自己還是幸福的,至少自己愛著的人都愛著自己。
“你們就將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上面吧?!币豢茨莾扇说臅囊恍Γ瞎勹罹椭浪麄冊谀菓c幸他們的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六弟我就知道你是最講義氣的兄弟了,每次在我們幾個傷心難過時,讓我們知道還有一個人比自己還慘,這樣我們心里就平衡了。”蕭焮賤賤的說著,那嘴臉還有那話真想揍他。
“五弟你還是不要刺激六弟了,要是那一天他真的受刺激想不開去出家當(dāng)了和尚怎么辦。”想不到一向溫潤如玉的上官樂也有邪惡的一面。
“三哥原來你最腹黑了,嘴最毒了?!笔挓{壞壞的說著,自己有這幾個兄弟真的很是幸運。
“你們都是半斤八兩好不,要是九弟在這嘴更毒?!?br/>
“唉九弟他?!笔挓{欲言又止的說著,上官策這次真是生自己的氣了。
上官樂拍著蕭焮的肩膀,笑著說:“放心,小九他就是一小孩子,過會氣就消了?!?br/>
“我看不一定,九弟對五嫂可很是不一樣,再說這次也是五哥你過河拆橋,你的不對呀。”上官桀說著風(fēng)涼話,誰叫他們剛才那樣擠兌自己呀。
蕭焮沒有說話,自己也沒有資格去反駁,這輩子也許唯一辜負(fù)的就是洛小萱了。
上官樂也想起自己與夕月的事,也沉默了。
看那兩人都不說話,上官桀也懶得開口了,屋里三個男人又沉默了,各自陷在那叫愛情的煩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