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一個亭子里喝酒,亭子建在水面上,周圍都是深水,護欄卻把他們包圍住,看風(fēng)景是一出好地方。
桃枝捧著那一杯酒,慢慢的放到了嘴邊,但是她并沒有喝下去,而是故意在觀察。
很快她就看出了端倪,酒杯的杯沿上,竟然有一些白色細(xì)小的粉末,所以這一杯酒水,肯定不簡單。
大突然間就把酒給放下來了,并且笑瞇瞇地看了一下大家。
傅心鳶就知道事情要敗露了,真是不好的預(yù)兆。
桃枝拿起那一杯酒,嘴角的笑容漸漸擴大,她慢慢的把它推到了褚楚的面前。
“這位妹妹,我這個人吧,一向都小心謹(jǐn)慎,所以今天還勞煩妹妹把這一杯酒當(dāng)著我的面喝下去,就當(dāng)給我試酒唄!”桃枝那嬌縱的臉蛋呈現(xiàn)出得意的神色。
傅心鳶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做出如此舉動,心底著急。
然而褚楚為了不讓事情敗露,傷害太子妃,她決意和下那一杯毒酒。
“褚楚,不得無禮,這是給桃枝娘娘的酒,你一個民女,不能喝?!备敌镍S看到褚楚真的從桃枝的手中接過了那一杯激烈的毒酒,心都懸起來。
桃枝說:“無礙,這是我賞賜給她的?!?br/>
傅心鳶急得不管不顧,直接大叫:“不行。”
桃枝站起來,笑得更加的嚇人,并且瞇起了眼睛,“若非妹妹這一杯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在里面?”
“你多慮了?!备敌镍S還想要這最后的掙扎。
桃枝已經(jīng)不想跟她玩下去了,于是手指一抬,笑著說:“很好,那你喝吧,我可不信,里面沒毒,那杯口的粉末是何物?”
果然還是讓她察覺到了。
正在傅心鳶不知道怎么收場的時候,一陣風(fēng)襲來,在大家還沒有看清楚發(fā)生什么事情的時候,白衣一閃,粉影就撲通一聲掉到了水里,竟然就那樣直通通的沉下去,沒有上來了。
傅心鳶還驚魂不定,才發(fā)現(xiàn)是太子來了。
“你怎么來了?”她現(xiàn)在突然擔(dān)心太子的安危。
“我是要來救你們出去的。”太子抖一抖衣服上沾染上桃枝的氣息。
傅心鳶再次看著水中毫無動靜,指了指水中,看向太子。
太子已經(jīng)明白傅心鳶要問什么,于是解釋說:“放心吧,她永遠(yuǎn)上不來了,再推他下水之前,我已經(jīng)把她給打暈了。”
褚楚也非常驚太子竟然如此精明。
他們設(shè)宴在此,身邊的宮女都沒有陪伴過來,所以也是沒有人知道的桃枝到底是失足還是被人推下去的。
“不行,我們暫時還不可以出去?!备敌镍S感激太子,再次想要過來救他們出去,真是,宮里的情況復(fù)雜,而且她還想要幫助拓跋婕滅掉拓跋盛再走。
傅心鳶把真實的情況告訴他,太子同意她繼續(xù)留在宮中,但是一定要保重自己的安全。
“好,我知道了,你不能在這里呆太久了,否則會讓拓跋盛看到的。”傅心鳶擔(dān)心太子的安危,推著想要讓他趕緊離去。
“我在看看你。”太子對傅心鳶戀戀不舍,抓住了她的手,直接就拉近了自己的懷里。
他們又擁抱了一會兒,太子才安心離去,臨走的時候,他讓傅心鳶趕緊離開這里,免得惹禍上身。
等到太子已經(jīng)平安離開了,傅心鳶和褚楚也從這里撤去,并且表面裝的非常平靜,跟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只是不久之后,宮女就在池子里發(fā)現(xiàn)了桃枝的尸體,那時候已經(jīng)漂浮上來了,并且泛著惡臭。
宮女驚慌失措,趕緊去找拓跋盛,并且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拓跋盛盛怒,馬上就讓人去調(diào)查。
這可是他的得力助手呀,而且還救過他的命,竟然遭此毒手,怎能放過毒害她的人!
其實在他的心中,大概知道是誰做的了,只需要去做一個確定即可。
傅心鳶在宮中聽到拓跋盛現(xiàn)在正在調(diào)查桃枝之死,心中知道自己又不出來做些什么,必定會遭到懷疑,所以她主動找到了拓跋盛,向他交代一些事情。
這天,拓跋盛正是心煩意亂的時候,看到她竟然還敢主動過來下,很不耐煩的對傅心鳶說:“你來這里做什么?”
“其實,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訴你,是關(guān)于桃枝的?!备敌镍S舔舔嘴唇,解釋說,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軟弱一些。
拓跋盛整個人站了起來,目光盯著她,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
傅心鳶繼續(xù)編造謊言:“其實,桃枝那一天跟我在一起,我們一起喝了一點酒,只是后來桃枝姐姐說要回去了,我就一時想不起來,她已經(jīng)喝了酒,就沒有讓人陪著她,結(jié)果不知道怎么就失足落水了,她掉到水里,純粹是意外,并沒有人對她做什么?!?br/>
拓跋盛已經(jīng)怒氣溢頭了,他袖底的拳頭蠢蠢欲動。
傅心鳶繼續(xù)說:“我覺得這件事肯定是我的錯,請你懲罰我吧!”
拓跋盛聽到這里,直接沖上來,一把就掐住了傅心鳶的脖子,差點就要把她給掐死了。
傅心鳶心里大喊不妙,拓跋盛一定是知道什么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如此盛怒。
褚楚上前去阻止拓跋盛,終于還是從他的手上救下了傅心鳶。
傅心鳶捂住自己的脖子喘氣。拓跋盛,還真的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招惹了他,沒有什么好下場。
但是,已經(jīng)走到了如此地步,想要收手,恐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果然,拓跋盛沒打算要傅心鳶的命,倒是把注意打在了褚楚的身上。
“放過你倒是可以,但是今日我要她的一條手臂,否則難解我心頭的恨意。”拓跋盛直接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傅心鳶聽了以后,就覺得毛骨悚然。怎會有如此毒辣之人?
“你要她的胳膊干嘛?我跟他早已決裂,這已經(jīng)是宮中的丫鬟都知道的事情,不信你盡管問一問我宮里面的宮女?!备敌镍S隨便抓住了一個宮女,就讓她如實交代。
宮女說:“確實如此?!瘪页€想要說什么,傅心鳶一個眼神拋過去,立刻阻止了她的行為。
拓跋盛盡量讓自己沉下去來,既然是這樣,那就讓她們兩個一起互相傷害吧,這不為也是一個非常妙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