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固有一死·····死則死矣,徒留悲傷————涉谷介一
木葉慰靈碑,穿著黑色喪服的人群聚集在這里,向著同一個逝去者表達生者對死者的緬懷。各大家族,各個勢力。
朔月從擁擠的人群中看到旗木家的奈奈子,宇智波的幽,玖娜姬,三忍還有許多熟人。千手繩樹的死不算大事,但于情于理,都要給千手一族個面子,這是大家族的臉面。
朔月煩躁的注視著各式各樣的人到碑前行禮,獻上白花,或真心或虛情的到綱手身邊說兩句安慰的話————這很讓朔月惡心。
這些人臉上戴著同情的面具,哀悼千手家最后的男丁的死去,心里卻不一定這么想。千手一族的實力再次下降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件好事情。
虛情假意。
朔月走上前,無視姬姐姐投來的擔憂目光,徑直走向沉默的綱手
“姐姐····”
“嗯?”
大夢初醒一般
“繩樹···怎么死的?”
“·····”
早知道這種事情是不能當眾說出來的,但朔月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小鬼的死因,即使現(xiàn)在不是最好的時機。
“不能說嗎?”
看起來你對我還是不信任啊
“不···不是的···”
綱手勉強的笑笑,她不想把自己軟弱的一面展現(xiàn)在弟弟的面前————已經(jīng)失去一個了,那么另一個就顯得彌足珍貴。
“只是我····我也不知道啊·····”
到最后還是忍不住哭出來,有什么事情比死的不明不白更讓人心傷呢?
朔月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繩樹死了就死了,無法拯救的話,只能怪命運不公或是他實力不濟,但要是誰暗中下手的話·····
說不得要好好的算算帳了。
“尸體是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
“波之國········”
“·······”
這之后的事情都不重要了,朔月頂著微冷的小雨慢慢走出人群,云朵間黯淡的光照射在他的臉上,照亮一片冰涼,如他的心。
很多事情只有在自己親眼見到后才能說清楚是是非非,既然是波之國的問題····那么就去波之國好了!
有什么好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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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對波之國并不陌生,托前世記憶的福,卡卡西小隊大戰(zhàn)再不斬的景象如是歷歷在目。到波之國的這段路上,每見到一處熟悉的場景,心中也是忍不住的微微懷念·········他的記憶力向來很好。
第一站是根·部在波之國的基地·····這就是有組織的好處了,走到哪里都有人提供便利。像是朔月這種接了任務(wù)調(diào)查的,如果一個人的話,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時候,而以他的性格,同伴什么的絕對無法接受。想想看,一個人到人生地不熟的波之國執(zhí)行任務(wù),兩眼一抹黑,到底會有多窩火不說也知道。
“告訴我千手繩樹的死因?!?br/>
一進門就是這句話,冷硬冷硬的,接待的暗部被問的一愣
“·····尚未查實?!?br/>
接著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根·部作為木葉“不為人知”的邪惡勢力,是很不受人待見的,千手,宇智波,日向····幾乎所有的大族對它都沒有什么好印象,自然也不會有什么交情。反過來說,根·部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既然你們不與我們交好,那么我們也不需要費心勞神的去關(guān)心你們的事情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暗部回答的很委婉,尚未查實?不不不,是完全沒有去查才對。前面也說了,千手家最后的血裔的死,對大部分人都是一件值得歡欣鼓舞的事情。沒有喪心病狂的放鞭炮慶祝就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還查死因?
·····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
朔月聞言一皺眉,剛要發(fā)作,回過頭來一想自己也是根·部的一份子,平心而論,要是自己和綱手和繩樹沒什么交情的話,大抵也是這種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還真是怪不得別人。因為己所不欲的事情隨意責(zé)怪別人,實在不是他的風(fēng)格。
“那么·····最近波之國有什么有用的情報么?!?br/>
直接得到答案肯定是沒門了,不過旁敲側(cè)擊的得到些線索還是值得一試的。
“沒敢請教閣下是誰?為何知道根·部的基地所在?”
情報販子總是很警覺,尤其是團藏那個二皮臉老不死帶出來的人。
“我?”
朔月撇撇嘴,隨意的把證明身份的令牌仍在暗部面前的桌子上,他很趕時間,沒空說太多廢話,本來也只是到這個基地來找一些可用的情報而已。
“嗯····?這個,這個是!”
暗部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有什么好奇怪的?團藏沒告訴你們我要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事?”
“啊,失禮了,朔月大人?!?br/>
朔月擺擺手
“這種事情無所謂,告訴我你知道的東西?!?br/>
“是。關(guān)于您所問的情報·····我們分部至今只發(fā)現(xiàn)了霧忍忍刀七人眾中西瓜山河豚鬼的蹤跡。”
“只有他一個?”
按理說現(xiàn)在的忍刀七人眾還沒有發(fā)展到后期魚龍混雜的程度,這些人很多情況下都是作為霧隱的護衛(wèi)者和隱藏任務(wù)執(zhí)行者存在的,單獨一個人出現(xiàn)可是件很奇怪的事。
“是的,忍刀七人眾中只有他一個人出現(xiàn)····除此以外,還有一個叫做干柿鬼鮫的中忍?!?br/>
中忍?干柿鬼鮫現(xiàn)在才十幾歲吧?這就中忍了?
還有他們來波之國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鬼地方干什么?
還有這個陣容還真是搞笑啊~
“知道他們最近的出沒地點么···”
去看看好了····這個與珍獸齊名的鯊魚臉,不過他不會是個女的吧?
想想就讓人寒顫。
“嗯。最新的情報顯示他們在波之國南端的水葉森林游蕩,一直持續(xù)了近一個星期。我們懷疑他們在找些什么,朔月大人你·····”
話語被粗暴的打斷
“干柿鬼鮫是男的女的?!”
·····朔月迫切的想知道這件事情,這關(guān)系著他是否有勇氣繼續(xù)把任務(wù)執(zhí)行下去,老實說他沒有信心去面對一個長著鯊魚臉的女人,不管是興師問罪還是痛下殺手!
那已經(jīng)不是人類可以解決的大問題了!
“額···當然是男的····朔月大人你問這個干什么?”
朔月低下臉,暗暗的吁了一口氣。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性格變化不大,但總是會不定期的胡思亂想,就比如剛才,竟然開始糾結(jié)干柿鬼鮫的性別·····很讓人無語啊,放在以前的話,一定會像妖夢一樣什么都不問先斬了再說吧?
看起來····shi骨林的那件事給自己帶來的影響不小啊
“沒什么······該問的我都問了,你還有什么遺漏嗎?”
“沒有了。不過朔月大人不需要我們派幾個小隊進行協(xié)助嗎?團藏大人交待過我們不能讓您陷入麻煩·····”
“不必了,怎么說我都是下一代根·部魁首,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就難以服眾了···”
朔月似笑非笑的看著暗部,直到對方心虛的低下頭
“而且·····你也希望我回答‘不’吧?”
“沒,沒有,絕對沒有。”
惶恐?
“就這樣吧·····我沒心情和你廢話了。”
一甩袖子,朔月轉(zhuǎn)身就走。他對權(quán)力不是很熱衷,但姬姐姐也說過,該爭取的,該屬于自己的,絕對不能放手。
敲打一下也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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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刀七人眾是個很有趣的組織,比起曉也是不繾多讓。作為二代水影在位時就建立的組織,忍刀七人眾的社會地位是有的,他們的身份近些年來不斷的變化,從水影護衛(wèi)到暗部精英,霧忍把他們當做了一柄尖刀,當做了屠·戮的利器。毫不夸張的說,忍刀七人眾的實力綜合起來要超過現(xiàn)在的三忍。如果不是恰好碰到繩樹死掉這么件操蛋事兒,不久之后的三戰(zhàn)中朔月肯定能好好的領(lǐng)會下他們的犀利·····不說來日方長,機會多多。
至于為什么說有趣·····那指的是忍刀七人眾的構(gòu)成。
殺人犯,內(nèi)奸,叛逃者,強盜,怪胎····忍刀七人眾在成為一個實力的代名詞的同時,因為其奇葩的甄選方式逐漸變質(zhì)————不管是什么人,殺掉上一代的持刀者,你就是忍刀七人眾之一。這就是未來忍刀七人眾的發(fā)展方向。
朔月有時候都會惡趣味的想,要是自己殺了其中的某個人,把忍刀據(jù)為己有,以后會不會多個“忍刀七人眾某某刀輝夜朔月”的成就····
只是想想而已。
提前的會會這些人也不錯····前提是,他們和繩樹的死沒有關(guān)系····
(PS:今天就這樣吧····明天的話,大家多給點收藏鮮花什么的,三更也不是不可以,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