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大男人大打出手,只為了一個人?!
洛書晚驚訝又好奇,“是個女人吧?”
陳林看著她,點頭。
洛書晚眼神燃起八卦,“誰???”
陳林朝她微抬下巴。
洛書晚扭頭看身后,看了一圈沒看到人。
又轉(zhuǎn)回來,茫然地問,“陳總,你讓我看什么?”
陳林笑了,淡淡的笑容里透著幾分無奈,抬手指她。
洛書晚反應(yīng)了三秒鐘,隨即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抬手指向自己。
陳林點點頭,“沒錯?!?br/>
洛書晚失笑,很是不屑。
“陳總,我一直覺得你還算是個正常人?!?br/>
“沒想到你跟傅司沉一樣,睜眼說瞎話?!?br/>
陳林無奈地嘆口氣,“洛小姐,我說的都是事實?!?br/>
“事實?”洛書晚冷笑,“傅司沉用他那個狗腦子臆造出來的事實吧?”
陳林面露尷尬,扭頭看一眼另外兩位助理,小聲提醒道,“洛小姐,您這樣說傅總,不太好吧。”
洛書晚一臉正色,“我說的都是事實啊?!?br/>
陳林:“……”
回醫(yī)院的路上,洛書晚心血來潮,問陳林,“陳總,傅司沉一開始同意我跟趙星越結(jié)婚,后來又變卦了,為什么?”
陳林像是終于逮到機會了似的,迫不及待地解釋,“因為傅總在乎您啊?!?br/>
“一開始,傅總以為,您要嫁給小少爺純粹是跟他賭氣,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您對小少爺確實有感情,他就慌了?!?br/>
洛書晚冷笑,“所以他就囚禁我,逼我吃墮胎藥,不管我說什么他連聽都不聽,這就是他在乎我的方式,是嗎?”
陳林嘆氣,“傅總的行為確實有些偏激了,過后他轉(zhuǎn)過彎兒來,會向您道歉的。”
“道歉?”洛書晚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說聲對不起,對我造成的傷害就可以當(dāng)做沒發(fā)生過嗎?”
陳林抿了抿唇,“洛小姐,傅總會以實際行動來彌補……”
“打?。 甭鍟碡Q起手掌制止他,“我說過了,到死都不會原諒他。”
陳林:“……”
市中心醫(yī)院
洛書晚回到母親病房,心卻還留在凱悅會所。
記掛著婁遲的手,文質(zhì)彬彬的溫教授,尤其是趙星越那個小趴菜。
真擔(dān)心傅司沉拿他撒氣,再把他打出個好歹。
她給趙星越發(fā)信息,詢問那邊戰(zhàn)況如何。
從來都是秒回的人,一直沒有回復(fù)。
洛書晚坐立不安,抓心撓肝。
留在凱悅掛心著醫(yī)院這邊,回醫(yī)院了又擔(dān)心凱悅那邊。
真是天生操心的命!
夜里,骨科來了一位新病號。
直覺告訴她,一定是他們中的一個!
她看一眼病床上的母親,輕手輕腳地走出病房。
果然!
陳林在護士站簽字。
看這樣子,住院的人是傅司沉!
嗯,這個結(jié)果挺好的。
她秉承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走進傅司沉的病房。
床上躺著的人,好長一條,都快跟病床一樣長了。
滿臉的傷,竟還是好看的,多了幾分病嬌柔弱,看起來沒那么冰冷陰鷙了。
他的脖子帶著護頸。
胸前掛著肋骨固定帶,看樣子是肋骨斷了。
右邊的胳膊吊著,小臂打著石膏。
左手包著厚厚的紗布。
洛書晚拍著手踱步到床邊,幸災(zāi)樂禍地笑著,“傅司沉,你也有今天?。 ?br/>
傅司沉用那只沒斷的手,費力地拉起被子蓋住臉。
洛書晚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打開錄像模式,掀開被子,記錄他的狼狽窘迫。
傅司沉咬著后槽牙呵斥,“洛!書!晚!”
洛書晚挑著眉梢,戳戳他的肋骨。
傅司沉疼得悶哼一聲,卻躺在床上不能動,只能拿眼睛瞪她。
“洛書晚!你皮癢癢了?”
洛書晚在他臉上啪啪拍兩下,“傅司沉,你現(xiàn)在弱得跟個菜雞一樣?!?br/>
“說話注意點,不然,我很難保證不扇你。”
傅司沉冷嗤,“趁人之危?算什么……”
“啪!”
洛書晚當(dāng)即揚手扇他一巴掌,“跟你學(xué)的,專門欺凌弱小?!?br/>
傅司沉:“……”
“嘖嘖,你看看你,傷得這么重,我和你外甥的訂婚典禮,你怕是趕不上了?!?br/>
洛書晚舉著手機在他臉前晃晃,“提醒你一句,你敢阻撓我跟趙星越結(jié)婚,我就把這段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br/>
“哦對了,我還會把你囚禁我,灌我墮胎藥的事情,告訴老夫人。”
“這個婚,你是非結(jié)不可嗎?”傅司沉問,低沉的聲線里噙著怒意。
洛書晚使勁戳他肋骨,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幸災(zāi)樂禍地笑。
“你不是喜歡聽我喊你舅舅嗎?”
洛書晚拍拍他的臉,溫柔的笑容里藏著陰暗,“舅舅,你最好乖一點,別找事?!?br/>
傅司沉陰沉著臉,目送她走出病房,“陳林?”
陳林快步走進病房,“傅總,您說?!?br/>
“取消訂婚典禮,把趙星越關(guān)在老宅里,告訴老太太,洛書晚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傅家的種,這個女人不能嫁進傅家?!?br/>
“好的,傅總。”陳林點頭應(yīng)下,幫他蓋好被子。
打量著他的臉色,試探著建議道,“傅總,您是不是找個時間,跟洛小姐好好談一談?”
傅司沉眉頭微蹙,煩躁盡顯。
“那個小野貓心思野了,都敢威脅我了,還指望跟她談什么?”
“你最近留意著她的動向,別讓她見到老太太。”
陳林頷首,“我現(xiàn)在就帶小少爺回老宅,把您的話轉(zhuǎn)達給老夫人。”
這會,趙星越剛從急診趕到未來岳母病房。
洛書晚拎著他前后左右打量,“你有沒有受傷?”
看著洛書晚擔(dān)憂的神色,趙星越心里美滋滋的。
“放心啦,我又沒參與,只是躲在角落里觀戰(zhàn)了?!?br/>
“婁遲和溫教授呢,有沒有受傷?”洛書晚問。
“大舅舅挨了舅舅好幾拳,眼睛和嘴巴都腫了?!?br/>
“小舅舅身手好,舅舅身上的傷都是他打的?!?br/>
“哎,你知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创蚣??”洛書晚滿眼期待地看著他。
這孩子不會撒謊,他說出來的,一定是真的。
趙星越黑亮的眸子染上茫然,微微蹙起眉頭,遲疑道,“……舅舅們小時候也這么玩,還讓我當(dāng)裁判計分呢?!?br/>
“只不過,這次打得格外狠,倒不像是鬧著玩了。”
洛書晚:“……”
白問。
這時,陳林敲敲門,站在病房門口小聲說,“小少爺,老夫人不小心崴了腳,您要不要跟我回去看看?”
“嚴(yán)重嗎?”趙星越蹭得起身。
走了兩步,扭頭看著洛書晚,“晚晚,我回去看看姥姥,明天一早就過來。”
洛書晚起身送他,揮手跟他拜拜。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莫名地很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