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塔這個變態(tài),竟然對男人也感興趣!
他說完那些讓人惡心的話,便迫不及待地握住那里開始揉搓,大概是因為變態(tài)的興奮全身泛紅。
我目光漸冷,內(nèi)心想要壓制的東西開始蠢蠢欲動,進而沒有絲毫過程,直接如火山般爆發(fā)!
“滾!”我低喝一聲,瞬間跨到他的側(cè)面,膝蓋驟然間抬起狠狠磕在他的右腰。
卡塔塔就像紙糊的蝴蝶一樣倒飛起來,然后重重摔落開始慘叫。
但這根本不算完,就在他抬頭看我時,我已經(jīng)舉起沉重的沙發(fā),直接向他砸去!
“嘭~”的巨響傳來,卡塔塔直接被我砸得沒了音。與此同時,門口的士兵也慌慌張張的沖了進來,抱著懷里的沖鋒槍,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出去,誰叫你們進來的?滾!”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對士兵也動手時,沙發(fā)下的卡塔塔竟然忍住劇痛破口大罵,對象是自己的士兵!
士兵們面面相覷很快離開,連我也愣了,心想他是不是天生的賤骨頭?
“再來一下,求求你像剛才那樣再來一次!”結(jié)果還真讓我猜中,卡塔塔這個二星級寄生者,竟然一點都不反擊,反而用近乎哀求的語氣求我。
真他大爺......我兩只拳頭快要捏爆了,強行壓下弄死他的沖動,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精神病,更是個嚴重的虐待狂和受虐狂。這讓我無比迫切地想要殺掉他。
......
寒冷的夜風,從荒涼的平原上空呼嘯而過,一直襲向隱沒在黑暗夜色深處的北部丘陵地帶。
基地燈火通明,幾十輛不同類型的裝甲戰(zhàn)車從倉庫里開出,停靠距離防護電網(wǎng)不遠的空地上。
數(shù)百名全副武裝的鏡像人士兵也已經(jīng)集結(jié)完畢,與戰(zhàn)車混編直接開出基地。
我跑在隊伍的末端,而卡塔塔則穿著那身少尉軍裝坐在裝甲車里。
我們誰都沒有說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只是這混蛋在上車之前,又刻意瞟了我一眼,那眼神擺明了是一種“挑逗”。
“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這么相死。我一定找機會成全你!”心中暗自腹誹,我跟著隊伍,開始為了自己更重要的目標繼續(xù)前進。
......
隊伍的行進非常順利,在距離谷口哨所大約一公里的地方,四輛裝有一百零五毫米火炮的改裝車穩(wěn)穩(wěn)停下,就地形成一個簡單的臨時炮陣,把高高昂起的粗大炮口,指向早已被鎖定的正前方。
而所有士兵以小隊為單位迅速三開,朝著目標所在的那個位置,迅猛突進。
就在所有人都忙碌于自己的事情時,我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支隊伍,然后順著熟悉的路線,回到自己審訊亞瑟的那個隱蔽處。
隨后從背上取下狙擊槍,趴好后瞄準車隊所在的方向。
“轟!”
就在這時,鏡像人的炮兵開始發(fā)力。一枚炮彈在距哨所不遠的地方炸開,震的地面微顫。
只是幾秒不到,荒野山林間的各種生物被驚醒,它們成群結(jié)隊地逃散開來。紛亂的嘈雜與爆炸的轟鳴交織在一起,讓人頗為震撼。
借助爆炸產(chǎn)生的火光,我將卡塔塔的腦袋套在了高倍瞄準鏡的中央。就在炮聲響過的那一瞬,直接扣下扳機!
狙擊鏡中,卡塔塔的頭蓋骨直接被掀飛!而他的整個身體也被巨大的動能帶動著向后翻去,撞在裝甲車的車身上倒地。
“老子已經(jīng)警告過你,這是你自己找死?!?br/>
我嘀咕一句,轉(zhuǎn)身便離開隱蔽地所在,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夜幕中。
我現(xiàn)在所要做的就是盡快返回大部隊,拿回本該屬于自己的所有東西。那二十萬元足夠買到百分百的抗輻射藥劑。
......
一道十余米的炸裂口,出現(xiàn)在哨所外圍的混凝土墻上。那些參差不齊的裂口邊緣,突伸出無數(shù)彎曲扭繞的鋼筋斷頭,只要用手輕輕一撥,散碎的水泥塊便回窸窸窣窣地滾落下來。
鏡像人士兵在殘破的建筑周圍忙碌,他們用各種簡易材料對圍墻周邊的警戒塔進行臨時修補,然后搬開被炸毀的機槍,重新設置新武器。
而就在哨所中央的空地上,橫躺著五十多具身穿灰色制服,胸前佩有十字架標志的尸體。
看到這一幕,我不得不說上帝之劍的武裝修士們非常兇悍,他們寧愿戰(zhàn)死也不愿意求降。
而在旁邊一塊經(jīng)過特別清理的水泥地面上,則擺著頭部被炸飛的卡塔塔。
尹山上校就站在距離尸體幾米外,他臉上無錫無憂,看不出到底是怎樣的心情。不過他隨后命令所有人列隊站在其身后,靜默致哀。
可我混在隊伍當中,卻根本看不出任何人帶有絲毫的傷感或者悲痛,取而代之的,是他們臉上那種根本不掩飾的歡愉。
誰都不希望自己被當作玩具般肆意蹂躪,新人類也一樣。
簡單的儀式結(jié)束,尹山派人將我叫到了臨時的辦公室里。只不過,此時他看向我的目光有些冷厲,還有一絲復雜。
我沒有開口,他也不說話。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對視半天,他他才舉起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指了指桌前木椅淡淡道:“坐吧!”
我點點頭坐下,心里卻不知道他在這個時候叫我過來,會是什么事情。
但很快他從旁邊的箱子里取出一只信封,推到我面前說:拿著,這是你的。
一份嶄新的傭兵身份證明文件,還有一張用黑色水晶作為標志的信用卡。
我拿起卡片,在手中摩挲幾下,那種光滑的質(zhì)感讓人很舒服。也就是這時,他再次開口道:“按照卡塔塔少尉的命令,這些東西是完成委托任務后必須支付給你的報酬。所以,你不用問其他的,這只是我該做的事情?!?br/>
只是這句說完,他的臉色更加難看:“那些該死的宗教信徒實在可怕。他們的狙擊手竟然喪心病狂地殺了少尉。這個仇我們遲早要報!”
“不僅是報仇......我個人覺得,應該讓那些胸前戴著十字架的家伙,徹底從地球上消失!”回應一聲,我直接將新的身份證明和信用卡裝進口袋里。
“他是一個好人??上?死的太年輕了!”
“嗯,其實我們應該......幫他立塊墓碑?!?br/>
兩人就像對臺詞一樣的說著,就像演練了千百次一樣,說得非常順暢,絲毫沒有磕絆。
我咧嘴笑笑,已經(jīng)聽懂了尹山上校話里的意思。他看到我的笑容便攤開手說:“我沒記錯的話,在進攻過程中,你一直呆在我的身邊。對不對?”
我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心中的驚訝就消失掉。
他這個上??雌饋碚嬗袃砂阉⒆?只是憑借一些簡單的線索,便推理出卡塔塔之死與我有很大的關系。
但他剛才所說所做的一切,明顯是在想我釋放善意,我自然也要投桃報李。
“我對目標進行過全面?zhèn)刹?您要求我隨時提供相關情報,以及在地圖上注明火炮攻擊的坐標?!?br/>
“你是一個優(yōu)秀的傭兵!”尹山臉上的笑意更濃。
“您也是我所見過最稱職的指揮官。”我不介意繼續(xù)送他一句不要錢的馬屁,“如果基地暫時沒有任務委托,我就走了,上校您知道的,傭兵可不是鐵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