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任盈盈喬裝打扮暢通無阻的進(jìn)入日月神教的腹地,聽上官云說過那個(gè)姓樓的瞎子極其受東方不敗的信賴,一定住在東方不敗的寢殿附近。
“你!”田伯光正好出來吃的,今天端陽節(jié),找些粽子回去給儀琳小師傅吃?!熬湍悖四?,還有誰!”
“田伯光!”任盈盈認(rèn)出來了田伯光,原來他到了日月神教,難怪找不到他人影,這樣說來東方不敗的妹妹儀琳就在這里咯,找不到樓瞎子也沒關(guān)系。拿儀琳威脅東方不敗也是個(gè)不錯(cuò)的辦法。
“你是誰?”田伯光大驚失色,退出好遠(yuǎn),他到黑木崖這么久除了東方白儀琳老樓以外,別人都叫他不可不戒大師。
“哈哈哈,別管我是誰,拿命來吧!”任盈盈突然動(dòng)手,長劍直刺田伯光。
“救命呀!”田伯光見劍飛來,連忙使出輕功逃開,還好之前躲得較遠(yuǎn),等到那人劍刺過來的時(shí)候,人找飛得老遠(yuǎn)。
“休想逃!”任盈盈冷笑一聲,飛身追去。
田伯光一直以輕功為傲,可是沒想到追擊他的蒙面人的功夫如此之高,不到一息之間就被追上。
“我沒得罪你,你干嘛緊追我不放?”田伯光拼命的躲閃著叫道。
“哼,廢話少說!看劍?!比斡L劍自挑田伯光眉心。
“鏘!”田伯光見躲閃不贏,掏出自己的快刀,闊刀抵住了長劍劍間,堪堪的抵住來人的進(jìn)攻。
任盈盈有些惱怒,至從她練了以后自負(fù)許多,眼看自己絕妙劍法被抵抗,她能不生氣嗎?
“田伯光!你在做什么?出家人不可以打打殺殺!”儀琳等田伯光半天,不見人影,便出來尋找,見田伯光和神教的教徒打斗,以為田伯光在欺負(fù)人,連忙出聲制止。
“快逃!”田伯光勉強(qiáng)接住蒙面的人一劍,轉(zhuǎn)頭大吼道。
“什么!”儀琳大驚,誰能告訴她到底怎么一回事?
“晚了!”任盈盈趁著田伯光分心一刻,一腳踹飛了田伯光,隨后挺劍朝儀琳攻去。
“你快走,快去找樓長老!”田伯光不顧傷痛,爬了起來,甩出鎖鏈,快刀朝蒙面人飛砍去。
任盈盈只感覺身后來風(fēng),一個(gè)轉(zhuǎn)身躲開刀刃,快刀擦著她的臉頰,飛了出去,蒙面的面罩,飛了出去。
“任盈盈!”儀琳沒想到居然是任盈盈,為什么她的聲音變成那樣,她還以為是個(gè)男人。
“管他盈什么,你快跑!”田伯光收回快刀,連連向任盈盈攻去。
“你們之間一定有什么誤會(huì),我們坐下來好好說說行嗎?”儀琳想著令狐沖喜歡任盈盈,她應(yīng)該不是什么壞人。
“撕!”田伯光一個(gè)躲閃不及,被任盈盈的長劍割傷了胸口,隨后任盈盈一腳將田伯光踹出老遠(yuǎn)。
“儀琳呀,你快去找救兵呀!”田伯光吐著血,他現(xiàn)在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斷了,胸口就像要裂開一樣,他還是第一次受這么重的傷,任盈盈到底什么時(shí)候這么厲害了。
儀琳看著田伯光口吐鮮血,很是害怕,也不再多想,朝著花滿樓所住的院子奔去。
“哼,哪里逃!”任盈盈才不會(huì)讓儀琳逃走,一個(gè)繡花針直射儀琳的腳腕。
“啊!”儀琳腳下不穩(wěn),撲倒在地,傻愣愣看著任盈盈奸笑的向她走來。
“呵呵呵呵,要怪就怪你是東方不敗的妹妹?!比斡硢〉穆曇?,讓儀琳像小兔子一樣手足無措。
“趁我還有一口氣在,你……就不能傷害儀琳小師傅……”田伯光堅(jiān)持著爬了起來,有些手軟的提起自己的快刀,朝任盈盈攻去。
任盈盈看著田伯光一副狼狽的模樣,就知道他是強(qiáng)弩之末,不堪一擊,方正儀琳也逃不了,她到要看看田伯光還挨得她幾劍。
任盈盈寒劍飛梭,她也沒數(shù)自己到底刺了幾劍。
“??!”田伯光渾身是血的倒在了任盈盈的腳下,眼睛去一直看著不遠(yuǎn)倒在地上的儀琳,“對(duì)不起,我……保護(hù)不了你了……”隨后失去了知覺,倒在了血泊中。
“田伯光!”儀琳淚光盈盈的看向不知生死田伯光,她又做錯(cuò)事了,任盈盈就是一個(gè)大魔頭,可憐的田伯光為了救她,遭到毒手。
“任盈盈,就算我死,不會(huì)讓你得逞的!田伯光,”儀琳下了必死的決心,一頭朝一邊的石頭砸去。她知道一旦落入任盈盈的手中,自己的姐姐一定會(huì)屈服與他們,她不能連累自己的姐姐,暗道:“田伯光,我下了陪你了?!?br/>
“想死!沒有那么容易!”任盈盈怎么會(huì)讓儀琳輕易死去,她還得用她做人資,煮熟的鴨子可不能讓它飛走。飛身上前抓住了儀琳的秀發(fā)。
“??!”儀琳一聲慘叫,頭發(fā)拉扯著她的頭皮,很是疼痛,眼淚嘩嘩直流。
“哼,別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沒有人來救你!”任盈盈獰笑著,掐著儀琳的臉蛋,“喲喲,生了一副好皮相,如果你不是東方不敗的妹妹,說不定還放你一條生路?!?br/>
儀琳怒瞪著任盈盈,到底怎么回事,任盈盈變成這樣子,好恐怖呀!誰來救救我呀!
噠!噠!噠!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是誰?”任盈盈拋下儀琳朝身后看去。
“你是誰?我從來沒有聽過你的聲音?”花滿樓好不容易適應(yīng)了光亮,雖然不能參加端陽宴,但也沒有影響自己的好心情,但聽到這邊有打斗聲,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趕了過來,眼前的女子到底是誰?她的聲音為什么是男音,“難道她就是練了的任盈盈嗎?”花滿樓猜測道。
“樓先生,你快去救田伯光,他好像不行了!”儀琳見花滿樓趕來,也不顧自己的生死,爭扎叫道。
“你就是樓瞎子!”任盈盈若有所思看向花滿樓,看樣子,東方不敗的眼光不錯(cuò),找了個(gè)美男。
“你認(rèn)為呢?”花滿樓避而不答,現(xiàn)在他可不是瞎子了,原來任盈盈長成這個(gè)樣子,也不知道令狐沖怎么看上這樣的女人,眼光還比不過他這個(gè)瞎子。
“你怎么知道我的?”任盈盈警惕道,看樣子這個(gè)樓瞎子,不是一般人物。
“瞎子的耳朵,可是最靈了。”花滿樓樂呵呵的笑道,任盈盈變成這樣令狐沖看到了會(huì)這樣呢?會(huì)后悔自己的選擇嗎?他可是記得令狐沖答應(yīng)要娶任盈盈的。
“呵呵,看樣子你還是有些本事的,如果你投靠我父親的話,我可以考慮留你一條性命,保你榮華富貴享受不盡?!比斡蚱鹆嘶M樓的注意,她最喜歡的事就是看著東方不敗眾叛親離。
“呵呵,我們還是不要廢話了,叫我背叛東方教主,怎么可能呢?”花滿樓不愿再廢話,甩著扇子向任盈盈攻去。
“自不量力!”任盈盈持劍朝花滿樓刺去,長劍吟吟作響,寒氣逼人的長劍直刺花滿樓。
“哼!”花滿樓微笑著一手用折扇擋住任盈盈的長劍,另一只手甩出流云飛袖的朝任盈盈的臉上抽去。
任盈盈見花滿樓的長袖撲鼻蓋臉的的抽了過來,收回長劍,急忙躲開,“想死!”
咻!咻!咻!任盈盈灑出一把繡花針朝花滿樓飛去。
花滿樓,冷冷一笑,和東方白比起來,這針的速度也太慢了。長袖一卷,施展內(nèi)力,將繡花針全部還給任盈盈。
“?。 比斡闹阑M樓會(huì)來這一手,一個(gè)掉以輕心,發(fā)出的繡花針全部回到了自己身上。
“找死!”任盈盈不顧身上的疼痛,挺劍攻去,劍法更是凌厲,招招攻向花滿樓的要害。
花滿樓怎能讓任盈盈得逞,使出靈犀一指,兩指輕易地夾住了任盈盈的長劍,微微用力,便折斷了任盈盈的長劍,可以說任盈盈的劍法雖快,但是在他的眼里,慢的不行。趁任盈盈驚訝之間,手指微微一彈,指氣打中任盈盈的檀中穴,徹徹底底的毀了任盈盈的丹田。
“呃!你竟然暗算我!卑鄙無恥!”任盈盈感覺腹部一陣絞痛,渾身的內(nèi)力一瀉千里,倒在地上無法動(dòng)彈。
花滿樓懶得理會(huì)任盈盈,對(duì)于這種工于心計(jì),利用別人女子,恨不得一掌拍死她,不過還是交給東方白來處理吧?;M樓上前一掌,將任盈盈打暈過去。
“儀琳,你沒事吧?!被M樓上前一步,扶起了儀琳。
“我沒事,快去看看田伯光!”儀琳謝過花滿樓,剛剛趁他們打斗的時(shí)候,將腿上的繡花針拔了出來,雖然沒流什么血,但是傷了肌肉,一時(shí)半會(huì)還好不了。“田伯光!你不能有事!”儀琳瘸著腿,艱難的走到了田伯光身邊。
“田伯光!田伯光!你快醒醒!你不能死呢!”儀琳用手擦拭著滿臉泥土的田伯光,輕聲叫道。
“他還沒死!”花滿樓試試了田伯光的鼻息,雖然微弱,但一息尚存?!拔蚁葹樗寡!闭f著花滿樓封住了田伯光流血的傷口的穴道。“這是平大夫開的治內(nèi)傷的靈藥,先讓他服下吧?!被M樓說著塞給儀琳一藥瓶。
“喂不進(jìn)呀!他嘴張不開?!眱x琳拿著藥丸著急道,再過一時(shí)半會(huì)田伯光肯定支撐不住的。
“用嘴含化了喂給他?!被M樓顧不了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的問題,提醒著儀琳。暗想:“如果田伯光知道了這件事,該有多么高興呀!”
“這……那我試試吧?!眱x琳猶豫半刻,可看著田伯光一直鐵青著毫無血色的臉,最終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同意了花滿樓的方法。
“等下你送田伯光去冰湖找平一指,我得去看看你姐姐那邊有沒有事!”花滿樓說完抓起任盈盈朝前面跑去。
“嗯?!眱x琳朝花滿樓用了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花滿樓離開的身影,儀琳含住了藥丸,看了看田伯光,心道:“請(qǐng)佛祖原諒,儀琳做此事只為救人,絕無情欲!阿彌陀佛!”俯身吻住了田伯光的唇,有些傻傻的將藥用舌頭推入了田伯光的口中。
儀琳滿臉通紅的抬起了頭,唇上還殘留著了田伯光的氣息,一股腥甜的血味,回味在她的唇齒上。原來親吻是這樣的感覺,為什么她覺得感覺很好呢?“阿彌陀佛!請(qǐng)佛祖原諒,儀琳不該有一絲遐想!”
“咳!”田伯光咳出一口淤血,可是人沒有清醒過來。
“田伯光!你沒事吧!”儀琳有些手足無措,“對(duì)了,去冰湖,找平大夫!”儀琳說完,艱難的扶起田伯光,朝平一指所在的冰湖小屋走去。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