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看過一本古書。里面記載了各種陰險的手段,有一種就是用細長的針,刺入人的腎臟之中。
這種方法,不會讓人立刻死亡,而是引起類似于尿毒癥和腎衰竭的病癥,折磨人,使其慢慢的死亡。
想到這,燕銘忽然站住了,像公主和皇帝劉徹拱了拱手,說道:“關于平陽侯的病情,我似乎有了一個新的想法兒。請陛下和公主允許亞寧再去看看侯爺?!?br/>
“那是再好不過了?!眲睾推疥柟魇亲钣H近的,聽說燕銘有辦法,還以為燕銘有了治愈平陽侯曹壽的妙招。
“燕侯只管去就是,若是燕侯說有救,那就一定還有救。”平陽公主也說道。
燕銘搖了搖頭,說道:“有救沒救的,還不敢說。我只是想再詳細的檢查一下?!?br/>
劉徹不喜歡里面濃重的中藥味道,示意燕銘自己過去。
平陽公主也了頭,燕銘這才抱拳施禮,帶著澄心,轉身走回了平陽侯曹壽的寢室之中。
“侯爺,燕銘再來給侯爺瞧瞧?!毖嚆懻驹陂T口,輕聲說道。
“燕侯別客氣,進來就是?!狈恐袀鞒隽瞬軌厶撊醯穆曇?。
燕銘進了內室,看到曹壽依然是仰臥在榻上,臉色比之前還要蒼白,甚至有些發(fā)青。想是應付皇帝和自己這一群人,耗費了不少精力。
“侯爺,貿然再來,請見諒?!毖嚆懸还笆终f道。
“此間只有你我二人,就別這么客氣了。剛剛你瞧病的時候,我已經看到你皺眉。早就聽說茂鄉(xiāng)出了個燕侯,雖然年輕,卻足智多謀??胺Q張子房在世。今日一見,當真名不虛傳。怎么也沒想到燕侯竟然如此年輕?!辈軌壅f了這許多話,難得沒有氣喘,只是臉色越發(fā)的不好。
“侯爺少說兩句。外間傳言,不足為信。和漢初三杰的張良張子房相比,小子可不敢!”燕銘笑道。
曹壽了頭,笑道:“年輕而知進退,不得了。這次是診脈,還是怎么?”
燕銘沉吟了一下,說道:“侯爺,能否讓燕銘看一看你的腰間?!?br/>
“可以?!辈軌鄄∪敫嚯粒呀洓]有了一個侯爺的尊貴之意。久在病床,人生的尊嚴已經寥寥無幾。
“請侯爺俯身,讓燕銘檢查一下?!毖嚆懻f著,上前,扶起了曹壽。緩慢的把他放趴下。
曹壽的房中溫度倒是不低,雖然是初春的季節(jié),也只是傳了一件薄薄的衣衫。燕銘輕輕的撩起了衣衫,就看到了曹壽的后背。
因為經常臥床不起,他的后輩有著明顯的久臥痕跡。
燕銘的目光一下就落在了曹壽的兩側腰間。
曹壽屬于官家公子,保養(yǎng)的倒是很好。細皮嫩肉的。只是越是細膩的皮膚,就越是容易有明顯的痕跡。
燕銘俯身,仔細觀察,在他的腰間,除了看到幾個小小紅兒,就如同正常人起的小火癤子一樣,并沒有其他異樣。
把衣衫給曹壽蓋上,燕銘有些疑惑。竟然沒有什么意外之處!
突然,他眼睛一亮,說道:“澄心,去皇帝身邊,把他的單筒望遠鏡給我借來?!?br/>
“皇帝帶了么?”澄心一邊走,一邊說道。
“這次出來玩兒,他一定帶了。我見他拿出來把玩過?!毖嚆懻f道。
不過一會兒,澄心就跑了回來,手里拿著單筒望遠鏡。
一副生無可戀的曹壽看到澄心手中的單筒望遠鏡,眼睛也亮了起來,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燕銘簡單的給他解釋了一下是望遠鏡,并且還給曹壽看了看。
生平第一次看到這種神奇的東西,曹壽臉上精彩起來,笑道:“狩獵時候,若是有這個東西,就更容易發(fā)現(xiàn)草叢之中的獵物呢!”
燕銘頭應和著,心中卻笑這曹壽,若是沒病的話,恐怕也是個紈绔??吹酵h鏡,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狩獵,卻完全沒有想過往軍事上應用。
等曹壽玩夠了,燕銘才接過望遠鏡。
外面,劉徹的聲音傳來:“死猴子,搞什么?”
望遠鏡是劉徹的心愛之物。被澄心拿走,他心里放不下,也跟了過來。平陽公主自然是陪著這個皇帝弟弟,一起過來了。
燕銘拿著望遠鏡,微微一擰,就把望遠鏡的前面擰了下來。手指頭輕輕的一捅,就把鏡片捅了下來。
那是一塊打磨的極為圓潤的凸透鏡。
看到燕銘拆了自己的望遠鏡,劉徹幾乎尖叫起來,說道:“死猴子,我就知道你要這東西,沒好事兒?!?br/>
燕銘對著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竟然沒搭理他。
這一刻,在場的曹壽和平陽公主,都感到意外。能和皇帝這樣無禮的人,皇帝還不討厭的樣子,是什么身份?
就連生自皇家的平陽公主都想不明白還有誰敢和劉徹這樣了。
“這是凸透鏡,有放大的作用,請侯爺讓燕銘仔細看看你的腰部?!闭f話間,燕銘抬起了凸透鏡,給曹壽看了看。
曹壽了頭,在澄心的幫助下,翻身。
燕銘再次掀起了他的衣服,用凸透鏡仔細的看著他后腰上的每一寸肌膚。
之前沒有放大鏡,燕銘看的不清晰。只覺得到處都是一樣的。此刻有了放大鏡,再看上去,自然清晰許多。
那幾處起了紅兒的地方,燕銘仔細看看,并沒有什么異樣。就是長久的臥床所產生的紅疙瘩。
他正要放棄的時候,卻忽然發(fā)現(xiàn)曹壽的左側腰間,一處肌膚上,有一微紅。若不用放大鏡觀看,根本不會注意到。
燕銘把目光盯住,仔細看了看,瞬間冒出了一絲冷汗。
在曹壽的身上,后腰處,這個不用放大鏡都看不出來的小紅竟然是和他肌膚上的汗毛孔重合在一起的。若是沒有放大鏡,怎么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樣的一個小紅兒。
而這個小紅兒,正是在曹壽的后腰上。
燕銘繼續(xù)仔細查找,發(fā)現(xiàn),在這個地方周圍,還有一個小紅兒。其他的地方就沒有了。這些小兒之所以紅,是因為里面有一絲血跡。
比牛毛還要細的血跡,在人的身上,自然不會被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