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水的母親聲音顫抖,呆呆的望著藍若水,一臉的不可置信,而那目光卻是比任何時候都澄亮,里邊充滿著無數(shù)的希望。
藍若水深吸一口氣,她沒想到會這么快的見到她的母親,但如今既已碰面,她也并不想逃避,所以,微微頷首,淡淡道:“我是藍若水。”
藍若水的母親身體狠狠一顫:“你……你是若水?你真的是我的若水?”
藍若水的眼眸低垂,不知道要怎么回應(yīng)。
她并非這具身子真正的主人,然而,與這具身子共生了這么久,原主的思想和血液,也與自己漸漸地融合,她已經(jīng)分不清,此時此刻,到底是誰的感受在支配著她的神經(jīng)。
她只知道,這一刻,她無法做到完全平靜。
恨嗎?不恨。
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母親,她想來也是對藍尚書無比的失望,才一走了之的吧。
可是,真的完全不恨嗎?也不是。
所托非人,早日離開,這一點,她很贊同。
可是,就這樣狠心地將自己幼小的孩子拋棄,并且在日后這么多年不管不問,也不曾聯(lián)絡(luò),那是不是說明,其實有沒有她這個孩子,對她的影響并不大呢?
那這樣的話,相認與否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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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眼見藍若水默不做聲,洛雨走近如今已滿眼含淚的女人身旁,低聲在她耳邊道,“她就是我的表姐,我將她帶來見您了?!?br/>
連成串的眼淚,終是從藍若水母親的眼中流下,她的聲音顫抖卻帶著無比的堅定道:“潘岳,這幾個人我要帶走?!?br/>
潘岳的眉頭狠狠一擰:“副島主,這不合規(guī)矩?!?br/>
“島主違規(guī),與族人同罪,這一點我沒有忘記,我愿意承擔今日的責(zé)任,洛雨,帶著大家跟我來?!?br/>
她的話,大氣中充滿了堅定。
堵的那潘岳只能憋紅了一張臉站在那里,眼睜睜望著他們遠去。
“哎,真沒想到,這個潘叔還是這么的鐵面無私,一點情面都不給?!背媚切┦匦l(wèi)聽不見,洛雨忍不住偷偷的抱怨道。
“傻瓜,這對你們的島倒是件好事?!绷枨P眉頭一挑,悄悄在她耳邊說道。
洛雨被他的氣息弄的得耳朵發(fā)癢,臉上不禁一紅,忍不住偷偷推搡著他:“我當然知道,你靠這么近干嘛?”
“我是你的相公,我不靠你近,誰靠你近?”凌千揚用極低的聲音對她說著。
本以為這話怎么也不會被藍若水的母親聽見,畢竟,她現(xiàn)在距離他們有十來步之遠。
然而,話音剛剛一落,卻見她腳步一停,一臉驚詫的望著洛雨和凌千揚道:“你們剛剛說什么?你們成親了?”
凌千揚一怔,嘴角微微的抽了抽。
果然是藍若水的親娘,耳朵都這么好使。
他自認為剛才這聲音真的比蚊子大不到哪去,這樣都能聽見,看來以后在這島上說話可要小心一點了。
一想到這島上所有的人可能都是順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