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顧容白極其非常很不想幫忙,但是看著蕭默笙吃力的樣子,無奈之下還是決定幫忙。
在飯店的樓上開了一間房,扛著蘇婉兒上樓,然后粗暴的將她扔在床上,連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蕭默笙是打算留下來照顧她的,但是被顧容白強行帶走。
兩人離開后,蘇婉兒躺在床上睜開眼睛。
另一邊顧容白的瑪莎拉蒂上發(fā)生了激烈的爭吵。
“顧容白,就算她之前做了很不好的事情,但是她是個小姑娘,還喝醉了,這樣很危險,萬一發(fā)生什么事情呢,怎么能不管她呢!”
蕭默笙爭著吵著想要下車回到樓上,但是被顧容白鎖住車門,引發(fā)了激烈的爭吵。
無論她說什么,顧容白都是一副不理的樣子,算是徹底惹怒了蕭默笙。
“你給我開門,我要下車!”
光喊還不夠,雙手扒上顧容白的衣服,開始撕扯。
兩只小手時不時的碰到顧容白的胸膛,軟軟的卻讓顧容白有種抓心撓肝的感覺,原本就封閉的空間內(nèi),他只覺得自己快喘不上來氣了!
轉(zhuǎn)頭看向蕭默笙,更是讓他血脈噴張。
蕭默笙今天穿的衣服是一個小v領(lǐng)的大t,原本看著沒有什么感覺,但是這會兒她夾著兩只胳膊,抓著顧容白的衣服,從他的角度看去,有絕對的視覺沖擊。
不行,在這樣下去,只有兩種結(jié)果,他進醫(yī)院,或者她進醫(yī)院!
理智告訴他不可以,雙手握住在胸前點火的小手,一把扯下,打開車門,“下車!”放下一句話就率先下了車。
蕭默笙有點兒懵,但是還是下了車,腳剛一落地就被顧容白像是拎小雞一樣的拎走了。
坐電梯直奔樓上蘇婉兒的房間,拿著房卡“滴”的一聲,門開了。
蘇婉兒顯然沒有料到他們還會回來,她這會兒正在浴室洗澡,有些慌張手忙腳亂但很快便恢復(fù)了平靜。
蕭默笙見床上并沒有蘇婉兒的影子,皺起了眉頭,又聽見浴室里水流聲,她真的是裝醉的!
蘇婉兒快速的穿好衣服,從浴室出來,蕭默笙坐在沙發(fā)上,顧容白靠著窗戶站著,目光好像在注視著窗外,蕭默笙聽見聲音,將目光移向她。
不等蕭默笙說話,先開口道,“謝謝你的好心,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先走了!”轉(zhuǎn)身走向門口的方向。
“我不覺得我沒讓你走,你可以走出這里!”顧容白淡淡的開口道!
蘇婉兒只能暫時停住了腳步,回過頭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們。
無論今天他們說什么,不該說的她一個字都不會說!
“我不需要你說什么,叫住你只是想告訴你,當(dāng)你從這個門走出去的時候,就代表了你將徹底與顧氏為敵,下場什么的,還是需要你自己想清楚!”
話音剛落,大步走到蕭默笙旁邊,牽起蕭默笙的手,拉著她離開。
蕭默笙回頭看著蘇婉兒,她一定是有苦衷的!但是無論怎么問都不說,她也沒有什么辦法了。
跟著顧容白離開,坐在車上,想起了剛剛她的無理取鬧,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蚊子般的聲音說了句,“對不起!”
顧容白沒有搭話,啟動車子離開。
蘇婉兒這邊沒有下手的余地,那么現(xiàn)在只能靠著蕭默笙自己的專業(yè)來靠正規(guī)的程序來打這場關(guān)系,那就即將意味著,蕭默笙有絕對的一場惡戰(zhàn)要打。
想到這兒,顧容白就陣陣心疼。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你先上去吧,我還要去公司處理一些事情!”蕭默笙點點頭,下車走進別墅。
蕭默笙前腳剛一踏進別墅,后腳就被肖紅拉住,“怎么樣?你怎么去了那么久,發(fā)生了什么?”
蕭默笙搖了搖頭,“她什么都不肯說,我們還是要靠自己!”
說完,走進了臥室,折騰了一晚上,她有些累了,想要好好的泡個澡,一會兒還有文件要看!
肖紅臉上十分明顯的掛上了失望,這個案子,在她看來根本就沒有打贏的可能性,原本還指望著蕭默笙可以從蘇婉兒那里獲得什么重要的信息,結(jié)果……
失望的回到房間,瞬間沒有了斗志,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蕭默笙在房間泡了半個小時的澡,感覺身體舒服多了,從浴室出來披上浴袍捧著電腦和文件資料就去了陽臺,那邊安靜的很,小風(fēng)吹著又不會犯困,是她很喜歡的地方。
顧容白走進別墅,就看見陽臺上有燈光亮著,想著這個時間大概就只有蕭默笙會在吧,徑直走了過去。
這個蠢女人,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竟然還敢濕著頭發(fā)坐在這里吹風(fēng),看來現(xiàn)在是身體太好了!
沒有打擾她,走道浴室拿出吹風(fēng)機,這才又走了回來,二話不說拿著吹風(fēng)機就直奔蕭默笙的頭發(fā)。
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是心里是暖的。
靜靜的等著顧容白為她吹干頭發(fā),看著他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顧容白將吹風(fēng)機隨手放在一邊,坐在蕭默笙的對面。
“在打倒別人之前,先學(xué)會怎么樣不讓自己倒下!”
蕭默笙點了點頭,無可否認。
“默笙,我相信你!”
再一次點了點頭。
“正好公司里的文件也還沒處理完,不介意我在這里打擾你吧!”
這一次換成了搖頭,顧容白起身,走到書房拿出筆記本電腦,再一次坐回原本的位置,你要是在一旁看,這大概是一副很美的景色。
“要咖啡嗎?”
蕭默笙有些犯困,于是起身想去沖杯咖啡,突然想起了顧容白的存在,問道。
“嗯!”
顧容白的眼睛一直盯著電腦,用鼻音發(fā)出一個簡單的“嗯”字,其實并不是因為他有多忙,而是因為他不太敢看向她的眼睛,他怕他的眼睛太會說話,將心里的心疼全部告訴她!
他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拒絕讓她繼續(xù)熬夜,繼續(xù)出庭這個案子,他心里明白她所有的不愿意放棄! 蕭默笙轉(zhuǎn)過身走去廚房,特別講究的現(xiàn)磨了兩杯咖啡,按照他的口味半份奶不加糖,端著走回陽臺,輕輕的放在他面前,生怕自己的動作大了打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