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隨著德叔一點(diǎn)點(diǎn)清洗,幾分鐘后,黑色的小葫蘆終于顯現(xiàn)出了它原本的面貌!
眾人仔細(xì)望去,果不其然,黑色瞬間變成了紅色!
這神奇的一幕,震驚的眾人一個個長大了嘴巴,不斷開始議論!
看著那被擦出來的紅色,攤位老板一臉錯愣道:“這……這不就是三河劉嗎?”
這一刻,他是真的后悔了,心都在滴血,可現(xiàn)在木已成舟,潑出去的水,想要在收回來,那就難了!
這時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的秦宣冰冰開口問道:“這三河劉是有什么說法嗎?”
“德叔,您能解釋一下三河劉嗎?”莊睿恭敬的開口道。
“好!那我說說!”
“這蟈蟈跟葫蘆呢,早期都是王公貴族玩的東西,后來到了民間之后,最早開始做葫蘆的就是三河劉,那王公貴族玩的叫官模子。”
“而三河劉的這個葫蘆跟官模子不樣,它的葫蘆胎體放松,光華內(nèi)斂,蟈蟈住在頭舒服,共鳴感又好,所以叫聲洪亮,大概也就這么回事!”
德叔說完,眾人都恍然大悟,原來這葫蘆也有這種說法??!
這時許偉整個臉都綠了,整個人都不好了,賭約輸了,能好才怪呢!
輸了整整一個億?。。?!
雖然他許家是有錢,但也不能隨便馬上就拿出一個億??!
這件事要是被他叔叔知道了,打賭輸了,還TM輸了一個億,那他叔叔也不會輕饒了自己的!
反應(yīng)過來的眾人都是用同情的眼光看著許偉。
葉浩初著看向這個倒霉蛋,笑道:“怎么樣?我說它是紅的吧?一個億是刷卡還是支票?”
“我……!!”
許偉惡狠狠的不甘心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破葫蘆是紅的?故意陰我的?!”
“是的,那又怎樣?”
葉浩初淡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承認(rèn)了。
“王八蛋!”
許偉聞言肺都要?dú)庹?,下一刻又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br/>
“對了,我們這只是口頭賭約,沒有什么法律規(guī)定,我又為什么要付你一個億呢?!”
聽聞,葉浩初眼睛危險的看著許偉,像看一個死人一樣,“你是想賴賬?”
許偉被葉浩初盯得心里發(fā)毛,臉色蒼,但還是強(qiáng)撐道:“是……就是賴賬,你能拿我這樣?”
心里想得卻是:雖然他許家在京城算不上頂級家族,但也勉強(qiáng)算得上中上流層次了。
眼前這個男人氣質(zhì)非凡,想來他也不簡單,但想在京城動他許家,那也得要掂量掂量才行!
這么想的許偉瞬間安心了不少。
“很好!很好!你是第一個敢欠我錢的人!”
葉浩初冷笑一聲,隱晦的拿起了攤位老板桌子上的一粒花生米,驅(qū)指一談,飛向了許偉的胯下。
“啊~!”
許偉瞬間感覺胯下一痛,雙手抱襠跪了下去,臉色立馬蒼白,渾身顫抖著!
這一幕可把眾人看懵了,怎么滴?你許大少爺這又是鬧哪出?
因為葉浩初出手非???,快到眾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也只有尹南風(fēng)這個小魔女掩嘴輕笑,好像明白了什么!
葉浩初冷漠的看著許偉,他使的力度自己非常清楚,雖然要不了許偉的小命,但他這輩子算是廢了!永遠(yuǎn)也做不了男人了!
這也都是這貨自找的,敢賴本會長的賬?活膩歪了不是?
“啊~!!是你!一定是你干的!”
許偉這時整個人只剩下絕望和怨恨,因為剛剛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個東西碎了,也廢了!
所以許偉第一個矛頭就指向和他剛剛有過節(jié)的葉浩初。
葉浩初聞言樂呵呵的道:“什么我干的?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啊!大家可都看著呢!”
“這位兄弟說得對,咱們大伙可都看著呢,你還想碰瓷?我看你不會是虛了吧?”
皇普云這時也用諷刺的語氣插嘴道,他早就看不慣這貨的囂張樣了!
“這位小哥說得有道理!”
眾人都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認(rèn)同道。
望著許偉這個狼狽樣,說實話,秦宣冰很是嫌棄的撇了撇嘴。
但她即便再怎么嫌棄,還是要保持著兩人朋友間的曖昧關(guān)系,畢竟,許家還是對她有所幫助的!
“你們……?!”
許偉被眾人的話氣得都要吐血了!他很確信自己那玩意是被葉浩初給廢了!還TM是被一粒小小的花生米給廢了!
至于許偉怎么知道的?當(dāng)然是他手心里正攥著那粒給他帶來恥辱的花生米!
但此時又找不出證據(jù)?
難道你跟人家說一?;ㄉ装涯隳峭嬉飧蓮U了,誰特么會相信啊?
想到這里,許偉痛苦掙扎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怨恨的看著葉浩初,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給我等著!許家不會放過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哦?是嗎?那我可要好好等著嘍!”葉浩初無所謂的一笑,一個跳梁小丑而已。
說完,就把三河劉葫蘆丟給了尹南風(fēng),并拉起她離開了。
“你沒事吧?”秦宣冰這時問道,并想扶他起來。
“滾開!”
許偉一把推開了秦宣冰,此時他一臉的怨恨和狠辣,歸根結(jié)底都是因為這個女人不接受老子的追求,要是不是她,老子能跟人打賭,還輸了命根子嗎?
“許偉,你什么意思?”
秦宣冰不可思議的看著許偉,這貨可是從來不敢對自己這樣的?
就在秦宣冰還要找許偉理論的時候,七八個棍奴走了過來,其中為首的棍奴說道:
“兩位!許先生和我家主人打賭輸了一個億,就由我來代替主人來收一下!”
“主人?是剛才那個葉先生嗎?”秦宣冰聞言疑惑的問道。
“是的,秦小姐!”
為首棍奴又看向許偉道:“許先生,那一個億麻煩盡快打給我,不然我不好跟我家主人交代!”
“這件事不可能!你告訴那個姓葉的,老子許家跟他沒完!”許偉咆哮著怒吼道。
毀了老子命根子!還想要錢?怎么可能?
為首棍奴聞言臉色一冷,開口道:“你的那個所謂的許家是想跟我新月飯店為敵嗎?”
“管你什么飯店的,老子……。”
許偉話說一半才反應(yīng)過來,原本臉色就蒼白,這下更加白了幾分!
剛剛他說新月飯店?。恳粋€可怕的念頭在許偉的腦子里產(chǎn)生了。
剛剛那個姓葉的和那個漂亮女子不會就是新月飯店的主人吧?
完了!這些人難道就是新月飯店的棍奴?
新月飯店那是什么存在?那可是京城頂尖勢力啊!
別說他一個小小的許家了,就算再來一百個許家都沒用!
要是讓他叔叔知道自己得罪了新月飯店,那他叔叔還不殺了他啊!
并且殺了他之后,他叔叔還得要親自前去新月飯店賠禮道歉!
想著這些,許偉絕望了,報仇?現(xiàn)在就算給他一萬個膽子他都不敢報仇了。
并且他只奢求那新月飯店的主人把他當(dāng)成一個屁放掉!
“新月飯店?”
秦宣冰不解的皺起眉頭,她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位大哥,我馬上去家籌錢!”
說完,許偉也顧不得胯下的疼痛了,一瘸一拐的跑回家中。
自己敢欠新月飯店的錢?!再給他10條命都不夠死的!
秦宣冰見狀雖然不想管這貨,但為了她秦家,也追了上去!
“……”
眾人看見許偉慌忙的跑了出去,秦宣冰也追了上去,都有些懵逼!
這什么情況?
倒是德叔眼神復(fù)雜的看著那群棍奴的背影,別人不知道新月飯店,他可是深深的知道新月飯店的恐怖!
這時站在一旁的皇甫云感嘆道:“哎!八十萬的葫蘆,就買來玩?這都是些什么人??!”
莊睿沒理會皇甫云的話,而是一副乖寶寶的模樣對著德叔問道:
“德叔,您說,這五百塊買的一個葫蘆,竟然價值80萬,這簡直就是暴利啊?”
德叔聞言嘆了口氣說道:“哎,這古玩行幾百年來的老規(guī)矩,買定離手,銀貨兩空,看走眼的,撿到漏的經(jīng)常都有,你不用想太多,繼續(xù)加油。”
聽見德叔的吩咐,莊睿乖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隨后,下一秒,皇甫云攔住了正想離開的德叔道,“德叔,這還有好東西呢,你給漲漲眼唄,百年朝上的老物件!爆老!”
德叔看著對方手里拿個鼻煙壺微微餐眉道:“不錯,真好,你好好留著自己玩吧!”
見此,皇甫云眼睛轉(zhuǎn)動,又好奇問道:“那您覺得它值多少錢?”
“它啊?還沒那蟈蟈值錢!”德叔說了一句,在皇甫云錯愕的表情下直接離開了。
“鵝鵝鵝~!”
看著自己好兄弟在那傻愣的表情,莊睿放肆的笑出了鵝笑聲,隨后又送德叔去了。
只留下皇甫云一人在原地凌亂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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