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王朝,天都,飛鳳府。
飛鳳見到蒙天碩面上的不舍,走過去輕挽上他的手臂,道:
“爹,女兒大了,總是要嫁人的,雖然我離開朝堂了,也只是換個地方住而已。阿風原本就與我們是一家人!
蒙天碩聽了這話,心里頭就舒緩了些,拍了怕她挽在他手臂上的小手,笑道:
“也只有嫁了阿風,為父才能放心!
衛(wèi)風在另一側搭上蒙天碩的肩膀,不客氣道:
“爹,衛(wèi)風不會讓您失望的!
在場幾人聽到衛(wèi)風那聲稱呼,都嘖嘖聲起,汪十一爆笑:
“見到心急的,沒見過衛(wèi)大美人這么著急的,這聲爹叫的多順口啊,練過幾年了。俊
衛(wèi)風聞言,沒理汪十一,倒是把眼刀子使向了桑天涯。
桑天涯一收到,沖著汪十一道:
“娘子,這話咱回屋里頭說,給風哥留個面子!
說完,又接了衛(wèi)風一個眼刀。
桑天涯可是不怕的,這時候他主子樂著呢。
洛九翎在不遠處摟著嬌妻,走近蒙天碩,福了一禮,娃娃臉上酒窩現(xiàn)出,道:
“大將軍,莫要為了公主的離去而傷心,洛兒這不是又給您找了個女兒!
蒙天碩一看他懷中嬌羞紅臉的寧凝兒,呵呵樂道:
“是啊,洛兒向來如老夫親子,如今成親了,你的媳婦不就是我女兒嗎?”
洛九翎夫婦就住在定遠公府不遠處,平時往來也是方便。
飛鳳感激的向洛九翎和寧凝兒示意,衛(wèi)風繞到她身側,伸手臂摟著她腰身,靜靜陪著。
宿青嵐一身樸素的坐著品茶,她所在的宿家人丁稀少,難得見這么熱鬧的時候,對他們頗為羨慕,雖然已經(jīng)有所融入這個群體,卻終究有點兒外人之感。
寧凝兒與宿青嵐交好,眼角瞥道,就示意洛九翎松開她,走向宿青嵐,拉起她,帶她往人群中走,不愿意她寂寞,汪十一逗玩著桑海角,抬頭剛好看到了,笑著說:
“嘿,我們這一群人中,也就青嵐沒有歸宿了!
宿青嵐面色不改,心中也沒有什么不平靜的,她素來淡定,道:
“緣分未到。”
飛鳳就是喜歡她的這份冷靜,但女人再厲害,終究需要個男人陪在身邊,有個依靠,她這個來自現(xiàn)代的女子尚且需要如何,何況宿青嵐一個實打實的封建社會千金。
汪十一笑著瞇起了眼睛,說:
“前陣子還問過司馬大哥,這京城中哪家千金最為聰明,他說的可就是青嵐。青嵐在商業(yè)上頗有手段,嫁個商人為妻,必定是個賢內助!
雖然是眾人開玩笑的,但宿青嵐想到司馬信之那狐貍模樣,心中就有一股子發(fā)毛。
衛(wèi)風與司馬信之向來交好,道:
“倒是合適!
并未明說是什么合適的,但大伙兒都是聽明白了。
飛鳳稍微撇嘴,司馬信之算是個工作狂,但她知道他府中是有兩房小妾的,宿青嵐也是個高傲之人,怕也是不愿與人共侍一夫的。
偌大的京城,她能看上眼的女子不多,但她看上眼的女子,都是孤高之人,除了邱文靜,除了蒙蘭芝,都是渴望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平淡夫妻生活的。
用手肘捅了一下衛(wèi)風,衛(wèi)風對她十分了解,對司馬信之也是了解的,輕聲在她耳邊說:
“相信信之,他會是個可靠的丈夫!
飛鳳輕聲回著:
“我可見不得任何一個好姑娘被男人辜負了!
衛(wèi)風深情以對,話語極為堅定:
“終我一生,做不來辜負飛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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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飛鳳衛(wèi)風忙著在天都周邊游山玩水,并選取黃道吉日的時候,一個消息傳到了大燕護國將軍府。
暗衛(wèi)稟告著:“將軍,這是來自天和王朝清王的!
烈顏鷹點頭示意,暗衛(wèi)便隱了身子。
他打開信紙,見到了信函內容,面上凝冰,心緒涌動。
飛鳳要嫁給衛(wèi)風,且要離開朝堂。
天大地大,若是離開了朝堂,她游山玩水的,何處才能找得到?況且,嫁給了衛(wèi)風,有了天和皇帝的指婚,世人便皆知她是衛(wèi)風的女人。
烈顏鷹豈能允許如此,他如今已是掌握了大燕七成政權,加以時日,他名正言順的登上帝位,也不是難事。
飛鳳啊,鷹可是在身側給你留了位子的。
“來人!
暗衛(wèi)現(xiàn)出身影,跪地行禮,烈顏鷹將信函給了暗衛(wèi),道:
“拿去給耶律國師,告訴他,他知曉我要的是什么,若是不能為我索得,那我將親自索取!
“是!卑敌l(wèi)領了命令,就迅速的離開。
烈顏鷹是知道耶律翀的性格的,他將大燕的民生社稷擺在第一位,在這個時候,雖然烈顏鷹已經(jīng)掌握了大權,但皇室仍有異動,尤其是二王爺和六王爺,有著天和王朝的夏家、柳家的支持,又是數(shù)百年皇室的直系血脈,也深得朝中元老的支持。
烈顏鷹不能在這時候離開大燕,否則將引起內亂。
而耶律翀也了解烈顏鷹,他言出必行,若是耶律翀不能阻止了飛鳳與衛(wèi)風的婚事,不能夠將飛鳳帶來大燕,那么烈顏鷹真會親自前往天和。
烈顏鷹是個鐵血之人,能夠穩(wěn)固大燕的社稷,但也可以引起大燕的內亂,即便是他離開大燕尋找飛鳳,事后再回到大燕,依舊可以奪回政權,只是到時候黎民百姓少不得遭遇鐵騎戰(zhàn)亂。
耶律翀收到烈顏鷹的書信,眼神悲憐。
或許他心深處也是藏著飛鳳的影像的,但被大燕的事務覆蓋,只能擱在心底的一個小角落,如今她的事情擺在臺面上,她也從心底跳了出來,在他的心尖上。
這兩年他沒少與衛(wèi)風打交道,他知曉別人所不知曉的,衛(wèi)風是信鴿的創(chuàng)辦人,如今仍是信鴿的最高負責人,他近年來的勢力數(shù)倍壯大,不容小覷。
但耶律翀也是少數(shù)知曉衛(wèi)王爺與衛(wèi)夫人案情真相的人之一,他知曉此處也是衛(wèi)風的弱點之一,若是利用這點,他倒也是有幾分把握將飛鳳帶來大燕。
只是,為了大燕的政權鞏固和百姓安樂之外,還真要為了烈顏鷹的私愿,做到背信棄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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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wèi)將信息回報烈顏鷹后又退下。
烈顏鷹問明白了耶律翀的讀信表情,心中也就有了底,心念:耶律翀,飛鳳這女人在你心底的份量可比你所能想象的深了幾分。
天和王朝的清王,大概兩年前匆忙一見,是在太子的婚宴上,匆忙趕回的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飛鳳的身上,那是個溫文爾雅的皇子,烈顏鷹當時對他并不上心,飛鳳這樣的女子可不是那么溫和的男子所能相匹配的。
但是這兩年來,變化也不小啊。
這般工于心計,暗中組織了自己的情報網(wǎng),且能這般迅速的將消息傳遞給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是要借烈顏鷹之手,除了衛(wèi)風,毀了那婚事。
看來,也要找人盯著他了,免得這方與衛(wèi)風相斗,他卻漁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