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以為采訪就在B市里面,不料當(dāng)鄒剛將車子開到車站時,她愣了一下,“我們要去別的地方采訪?”
“電話里我沒有跟你說嗎?”鄒哥不以為然的背上了行李下了車。
江瑟瑟,“……”
對于突然而來的出差,江瑟瑟不是很想去,什么都沒有帶。
兩個人在候車室里等了一會兒,就上了大巴。
“鄒哥,這個采訪大概要多久?”
其實(shí)她更想問的是要不要在那里過夜。
“難說,這個采訪很重要,能不能見到人都是一個問題。”鄒哥似乎很累的樣子,一上車就閉目睡覺了。
江瑟瑟閉上了嘴巴,握著手機(jī),想著柯慕寧現(xiàn)在有沒有醒過來呢。
采訪的地點(diǎn)不遠(yuǎn),坐了三個小時的大巴,終于到了。
一下車,再也忍不住胃里的惡心,跑到女廁所里吐了。
鄒哥十分抱歉的看著她,“你沒事吧,要不要在這兒休息一會兒?”
她的臉色很是蒼白,大概是吐過的原因,眼睛紅通通的,充滿了水潤。
擺手說道,“沒事,可能是早上沒有吃早飯吧?!?br/>
江瑟瑟在候車室里坐著,鄒哥去給她買來面包和水。
“女孩子要多注意飲食方面,一天三頓都不能少?!?br/>
“謝謝?!苯兄x的說道。
休息了一會兒,聽鄒剛說了這次采訪的人物。
是當(dāng)市的一個局長,說道為什么要采訪時,鄒哥的臉上十分的嚴(yán)肅,“你還記得上次采訪的那個工地嗎?我有線人告訴我,背后的正主是他?!?br/>
至于線人,鄒哥沒有明確的說明是誰。
她當(dāng)然不會忘記,這件工地的消失還要完全拖柯慕寧的福,好不容易采訪到的事情,結(jié)果就這么平白無故的沒了。
這件事情過去很久了,以為鄒哥已經(jīng)忘記了這個采訪,不料他反而查到了更深的線索。
試問一個局長,手里頭怎么會有如此大的數(shù)目,竟然可以包下如此大工地。
鬧出了事情,還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要么是手上的錢太多,壓根就不注意這么點(diǎn)小錢,要么就是他有后臺。
到了政府大樓,鄒剛報出自己的身份后,便有人帶他們前去一個辦公室。
“到了里面,你少說話。”鄒哥回過頭來小聲的對她說。
江瑟瑟點(diǎn)了個頭,而后.進(jìn)ru到辦公室里。
“您好,楊局長,我是新一周的鄒剛,很高興您能接受我的采訪。”鄒剛進(jìn)去,跟那個楊局長握手。
采訪的整個過程都很愉快,楊局長面對鄒剛的每個問題都侃侃而談,直到最后,鄒剛將準(zhǔn)備了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時,那個楊局長臉色一變,聲音立即就沒了。
鄒剛就更加的肯定,“楊局長,您現(xiàn)在沉默是不是就代表著肯定呢?我聽聞B市那個工地上的負(fù)責(zé)人,是您的手下呢,敢問你一位局長,是哪里來的這么多錢,還有那位受傷的工人至今還躺在床.上,您是否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