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定了要在上面,可是真的在納蘭朔面前站定后,看著眼前這個高了他將近大半個頭的男子,米漠便有些難以下手了?!救淖珠喿x.】。し0。
皺眉看了這人好是一會兒,手伸了又縮,縮了又伸,完全沒有經(jīng)驗的米漠,頓時就有些想反悔了。
不過,男性尊嚴還是很重要的。
在他猶豫躊躇之中,納蘭朔笑了笑,起身很是隨意的脫下了浴袍,燈光之下,這具完美到不可思議的成年男性軀體,渡了層光芒似的,就這么*裸的很是耀眼的呈現(xiàn)在了米漠的面前。
這如同雕塑般得軀體,頓時驚的米漠不由后退了一步,趕忙移開了視線怒道:“脫衣服做什么?”
說完之后,米漠不由覺得很是窘迫,問這個問題,不是白癡么!
有那啥不脫衣服的么?
果然,只聽耳旁納蘭朔呵呵笑的很是愉悅的說道:“我主動一些,也省的你費力了?!?br/>
真是謝謝您老了。
干咳了一聲,米漠強裝淡定的轉過頭來,忽視了某人非禮勿視的身體部位后,只看著這人的帶著笑意的眼睛,皺眉說道:“還是矜持些好。”
“好,下次一定注意?!?br/>
看著面前很是糾結的愛人,納蘭朔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他忍著笑意虛心求教道:“有點冷,你若不想在床上的話,我便忍忍?”
不想在床上?這人還想在哪里?
微風吹來,一時也有些涼意的米漠,瞪了眼面前很不純良的某人,果斷的繞過了這影響市容的家伙,掀起被子率先鉆進了被窩。
冷嗖嗖的,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怎么了?”就被這么涼著的納蘭朔,毫不介意的在床的另一側躺下后,握著被子里米漠的手眼神很是誘惑的說道:“不寵愛我了?”
“能不這樣么?”推開了納蘭朔的手,很是郁悶的米漠一臉認真的說道:“我就這么陪著你不好么?”
柏拉圖精神還是很不錯的。
如此的問題讓納蘭朔淺淺的收了臉上的笑容,迎著米漠的視線,他堅定的搖了搖頭:“不好?!?br/>
米漠皺眉,翻了個身,望著墻上那副他的畫像想了好一會兒,這才幽幽的說道:“對你,我完全沒有性趣?!?br/>
一個男人在房事關鍵的時刻,若是對自家女友說了如此煞風景的話語,那下場定然是極為慘烈的。
更何況,此時此刻,他身旁的對象還是一個身強力壯的青年。
前世失戀n次的米漠,絲毫不吸取教訓,依然將心中最直白的話語說了出口。
所以在下一秒鐘,他便被納蘭朔穩(wěn)穩(wěn)得壓在身下了。
“做什么?”感受到了這人身體的變化,米漠頓時就不淡定了。
使勁兒推了這人半天也沒推開的米漠,不由很是生氣的說道:“不是說我在上面的么!”
這人竟然想反悔不成!
納蘭朔握著米漠掙扎抗拒的手,目光盡染欲色的看著身下之人笑道:“我都要失寵了,那里還顧得上那么多?!?br/>
話音剛落,也不給怒視中的米漠再說話的機會,他便深深的吻了下去。
垂涎已久的美味,哪有放過的道理。
剛開始,米漠確實是抗拒的,可是無奈納蘭朔技術實在是太好了,被這人勾起的熱血沸騰如排山倒海般的席卷而來,瞬間就澆滅了他最后一點半推半就的理智。
因體內蟲子的關系,感官是平時數(shù)倍的米漠,在絕對刺激大于前期撕痛的身體機能反應中,本著破罐子破摔的精神,很是放開的便和納蘭朔糾纏在一起了。
都這樣了,不享受才是傻子呢。
一夜折騰,徹夜難眠。
被這樣那樣那樣這樣又這樣那樣后的米漠,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在第二天傍晚了。
窗外天色漸暗,腰酸背痛外加腎虛的米漠,神色清明后便在心里咬牙切齒的罵起了納蘭朔。
這人,吃藥了么。
昨晚到后半夜的時候,他都困得主動開口求饒了,這人竟然只點了點頭,動作卻無一絲慢卻的說道:“那你睡吧?!?br/>
他這樣,他睡個屁??!
還有被納蘭朔折疊出的各種姿勢,恕他才學淺薄,兩輩子他都是沒見過的。
這人,不是禽獸確是什么。
又趴了好一會兒,覺得恢復了一絲體力的米漠,起床隨意的打理好了自己,便準備下樓吃晚飯了。
一天一夜,真是快餓死了。
剛打開了門,便看到一臉高興的向他跑過來的余軒。
“爸爸?!?br/>
接住這孩子撲過來的小小身體,米漠笑了笑說道:“怎么這么高興?。俊?br/>
“你病好了,我當然高興了,爸爸你頭不疼了吧?”
生?。慷ㄊ羌{蘭朔編出來騙小孩子的借口。
看著這孩子很是關心的眼神,米漠笑的有些遮掩:“不疼了,吃飯了么?”
余軒搖了搖頭:“李換叔叔來了,我們都在等你吃飯呢,爸爸,我們下樓吧?!?br/>
李換來了么。
抱起了余軒,米漠親了親這孩子的小臉點了點頭,說了生好。
米漠從來都是一個看的開的人,雖然他和納蘭朔那啥了,可是這卻并不代表什么,若一定要代表什么的話,勉強看在納蘭朔身體健康、技術還算不錯的份上,先湊合湊合也無妨。
反正他是男人,又不會生孩子。
抱著孩子來到了飯廳,第一眼看到昨晚讓他咬牙切齒的某人后,米漠不由的就把視線移開了。
覺得這人是在害羞的納蘭朔,起身走到米漠面前,順勢抱過孩子說道:“你腰不好,不能這么抱孩子?!?br/>
說完,不理米漠黑下來的臉色,納蘭朔笑的很是隨和的對余軒說道:“余軒長大了,會自己走的,是不是?”
“嗯?!庇嘬廃c點頭:“爸爸身體不好,長大了,我背爸爸走路。”
他身體好的很。
懶得搭理某人的米漠,又將自家兒子搶了過來,絲毫不理這人向餐桌走去。
將余軒抱到一張凳子上坐定后,米漠隨意的也坐了下來,向李換打了生招呼,便拿起茶杯喝起了茶。
“生病了?”李換一邊幫著余軒夾了些菜,一邊向米漠說道:“這幾天晚上涼,你也要注意一些。”
米漠聽完喝茶的手不由一頓,看了此時很是正經(jīng)的納蘭朔一眼,心里翻了無數(shù)個白眼,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吹了些涼風,有些不舒服,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br/>
李換笑了笑,確是不再關心什么了。
餓的很了的米漠,跟餓狼似的,也不再挑三揀四,拿起碗筷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在納蘭朔的獨家服務中,飯過半巡的米漠,終于有空開口說話了。
盛了碗湯,吹了兩下后,還沒等他將湯喝到嘴里,只見納蘭阿朔突然拿起紙巾在他衣領上擦了幾下說道:“這里粘上東西了。”
“有么?”米漠放下了勺子,任由身旁的納蘭朔體貼入微,加油表現(xiàn)。
只是當他抬頭時,卻發(fā)現(xiàn)對面的李換此時正盯著他的脖子看著,表情很是復雜的樣子。
米漠不由疑惑,他脖子上有東西?
剛低下頭喝了口湯,忽然想到什么的米漠,喝急了一口,差點沒把自己給嗆死。
忘了,他脖子上被納蘭朔種的草莓還在呢。
瞬間尷尬異常的米漠,抬頭看著李換笑的很是不好意思。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卻見李換放下筷子對納蘭朔道:“渙然找我有事,先生,我就不吃了?!?br/>
正小心伺候著米漠端茶倒水的納蘭朔,隨意的點了點頭,淡淡的笑著道:“去吧,林助理的事確是不能忽視的?!?br/>
李換笑了笑,看了米漠一眼。說了句,那我告辭了,便起身離開了。
見這人出門后,被納蘭朔膩歪到的不行的米漠,啪的一聲將筷子按到桌子上,咬牙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自己會吃。”
納蘭朔笑了笑,絲毫不介意孩子在場的親了親這人的側臉說道:“我想喂你吃?!?br/>
米漠徹底無語。
這人,真的是納蘭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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