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肖辰家的電話是不是壞了?我昨晚打了好幾次都不通,瑞琳沮喪的問道。
韻純不知怎么回答好,心特別亂,不知道怎么開口告訴瑞琳,她的人特別要強,想得到的東西一定要得到,她不想因為一個男生影響她們之間的感情,她怕她知道了會不理她,怕她知道不開心。
你看見他的時候,問問他吧,我不太清楚,我連他的電話是多少都不知道,韻純心虛回答道。
嗯,我打算中午問問他,然后叫他下午放學幫我?下數(shù)學,他昨天答應幫我把不會再講解一遍。瑞琳興奮的回答道。
然后她生怕別人聽到,湊到韻純旁邊小聲說道:我忘了告訴你昨天一個細節(jié),我昨天故意碰他的手和手臂和腳,他絲毫沒有拒絕,我今天打算再進一步,主動牽住他的手。他就是我的。
瑞琳的語氣和表情都透著滿滿的自信,韻純她想今天不會阻擋肖辰幫瑞琳補習,如果他真的經(jīng)不住糾纏和瑞琳拉了手,她肯定不會接受他。
韻純來到學校,劉媛媛突然在座位上問道:昨天和你在一起看籃球的,是不是你的閨蜜?
韻純沖著她點點頭。
你是浩然的表妹,大家關(guān)糸那么好,我就不想兜圈子,我開門見山跟你說吧,茵茵和肖辰兩人是親梅竹馬,從幼兒園開始就玩到一起,之前在我們班大家知道她們是一對,這種感情不是誰都可以破壞的,乘你閨蜜還沒陷下去的時候,你應該好好勸勸她,劉媛媛傲慢的說道。
好一個親梅竹馬,韻純心想劉媛媛要知道我和李浩然是親梅竹馬,而且自己之前也喜歡他,不知道會不會從她口中說出這番話。
韻純和瑞琳走進學校食堂,兩人四處望去,尋找肖辰的身影,但在人群里并沒有他的身影。
過了一會,肖辰突然走了進來,瑞琳和范敏茵同時向他招手,肖辰明明看見她們,卻沒有一絲猶豫,就走到范敏茵那桌坐了下來,而且坐在她旁邊的座位。
坐在范敏茵那桌的劉媛媛立刻向她們投來鄙夷的目光。
韻純心里酸溜溜,覺得自已在他的心里的位置比那個女生在他心中的位置要少的多,她肯定不會象瑞琳喜歡跟別人爭的,覺得特傻。她想清楚了,不會選擇做肖辰的女朋友。
之前兩人坐下來會嘰嘰喳喳講個不停,可是今天兩人面對面坐著各懷心事,都低著頭想著同樣一個人。
韻純一點胃口也沒有,勉強吃了幾口就不想再吃。
紅燒肉那么好吃,怎么都不吃?
韻純聽到聲音,抬起頭第一眼,與肖辰四面交接一瞬間,她把頭轉(zhuǎn)了回來,身體僵硬望著瑞琳,不敢在望著他。
瑞琳見他走過來,心情特別好連忙追問道:你家電話怎么昨天一晚都打不通。
肖辰見韻純不理她,把她碗里不吃的紅燒肉夾起來吃,然后不動聲色的說道:電話壞了,拿去修了。
辰哥昨天數(shù)學還沒有講完,今天下午放學繼續(xù)。瑞琳盯著肖辰嬌滴滴的說道。
肖辰眼都不眨的望著韻純,希望能從她眼里看出答案,可是她連眼眉掃也沒掃過他一眼,酷酷望著前方。
她突然站起來跟瑞琳說:我要上廁所。瑞琳迅速回了一個眼神,示意她上完自已回班。
一句話氣得肖辰恨不得要把韻純生剝了,你的閨蜜想把自己勾引走,你居然無動于衷,連最起碼的一點捍衛(wèi)的意識都沒有,是的,他希望她能為自己吃一點醋呀,那怕一點點也沒有,但完全沒有。
放學,韻純獨自回家,下午顧住專心聽課,沒感覺什么,可是見不到他時,心里控制不住的想他,今天自已對他那么冷淡,他會不會覺得沒有希望,就放棄了。
早上還發(fā)覺肖辰經(jīng)常轉(zhuǎn)過身來望著自已,可是下午好象就沒有了。
象他這種身邊從不缺女生的,也許只是三分鐘熱度,這種信不知道也多少女生收到過,也許他現(xiàn)在跟瑞琳手就已經(jīng)拉上了。
她突然發(fā)覺不對勁,自己明明是回家,怎么突然騎車騎到昨天瑞琳帶自己來的那間店,她記得早上說過瑞琳約肖辰放學來這間店幫她補數(shù)學,因為這間冷飲店遠離鬧市,非常安靜,是學習和談情的好地方。
她看見放自行車的地方,并沒有肖辰和瑞琳的,一掃剛才的愁容,露出了笑容。走進那間店,叫了一個特大的雪糕吃了起來。
她回到家,不久就開始拉肚子,一直往廁所跑,肚子有時疼,有時不疼,媽媽拿了一些藥給她吃,可是并沒有什么效果,睡到半夜的時候,竟然發(fā)燒了,媽媽說帶她去醫(yī)院,她平身最怕上醫(yī)院,怕打針,不想去,媽媽打電話給店里的爸爸,爸爸開車把她送到了醫(yī)院。
等回到家之后,已經(jīng)快天亮了,媽媽說今天不要去上課,晚一點打電話給老師幫她請假,因為太累了,她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這一覺,她直接睡到中午才醒來。起床后,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媽媽熬了粥給她吃,她坐在飯桌上吃了起來。
媽媽明天就要去你哥哥那里,盧玲望著女兒說道。
那么快,不是說二十八號才去嗎?今天才二十號。韻純邊吃邊奇怪的問道。
你哥哥這個混蛋一天到晚惹姑媽生氣,我不去根本不行,你以后不要到外面去亂吃東西,外面的東西很不衛(wèi)生,你已經(jīng)快十七歲了,再不是小孩了,我像你那么大的時侯,已經(jīng)不要父母操心,盧玲又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她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敷衍了盧玲幾句連忙跑回臥室。
瑞琳一放學就過來找韻純,想知道她今天為什么沒去學校?
韻純告訴她自已拉肚子,盧玲在一旁插話問道:瑞琳你昨天不是跟她一起去吃雪糕?怎么她有事,你一點事也沒有。
我們班昨天留堂,韻純自已先走,對了,韻純你在那里吃的雪糕?瑞琳追問道。
就在就在家附近的店買的,我一次吃了好幾個。
這孩子昨天還跟我說只吃了一個,原來是幾個,不拉肚子就有鬼,早知我就不帶你去醫(yī)院,盧玲生氣說道。
盧玲平時最喜歡通過瑞琳的口中套一些話,比如周六你是不是跟韻純看電影,她沒敢告訴瑞琳她和肖辰去看電影,她連忙以媽媽愛嘮叨為借口,拉瑞琳進房間,鎖上門。
韻純本來下午想復習下功課,可是根本沒心做,腦子總想著肖辰,一進房間就試探道:昨天你約到肖辰?jīng)]有?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這個賤人,瑞琳冷冷的說道。
韻純心里一沉問道:怎么回事?
他中午答應的好好,可是下午放學我去你們班人影也沒有。
可能學校有事,通知不到你吧。你都知道他是大忙人,韻純隨口安慰道。
我開始都以為是,可是后來我看見他和范敏茵和李浩然,還有劉媛媛三個人一起走,見到我當做沒看見,差點沒把我氣暈了,我以后都不會招惹他,你是我的好朋友,要和我一條戰(zhàn)線,以后不準和他說話。瑞琳沒好氣的說道。
你都知道我一直都很討厭他,不是因為你,我根本不想跟這種人又什么交集。其實我昨天沒告訴你,劉媛媛還專門告訴我肖辰和范敏茵從小玩到大的親梅竹馬,在之前的班早就是公認的一對,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騙人,但我覺的這對情侶跟肖辰關(guān)糸那么好,平時大家又玩到一起肯定會極力撮合,兩人日久生情,久了肯定能成,你還是別浪費時間,韻純表面上是在勸說別人,其實在勸說自已。瑞琳一走,她就把那封信撕了,就當自已的沒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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