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漂浮起陣陣清新的香氣,雖濃郁,卻并不膩人。胡緋的周身漸漸泛起一層紅光,本來黑色的眸子變成了金色,指甲也猛然變的又細(xì)又長,鋒利無比。而這些,都比不過自她身后長出的九條的尾巴奪人眼球。只見那九條猶如被火點燃的尾巴像是孔雀開屏一般延伸著,仿佛一靠近,就會被燒盡一樣。
“呵呵,看來狐尊是想要玩真的了,那么本人也不客氣了!”肆基說著,眼里閃過一絲殺意。“小狐只是想救我的兩位朋友而已,既然您不肯賣給小狐一個面子,小狐也只好和您刀劍相向。無論如何,今天我都要把她們帶走!”
“好!”肆基顯然是被胡緋話語里的信誓旦旦給激怒,身形先向后一頓,然后便直直的向胡緋沖去,速度之快,幾乎讓在一旁觀戰(zhàn)的木森森都捕捉不到。強勁的掌風(fēng)帶著靈氣從側(cè)面擦過,轉(zhuǎn)眼間,胡緋本來白皙的臉上就就一定多了一條血痕。
“真是沒禮貌呢,難道您不知道,對于狐族的人來說,這張臉是有多重要嗎?”用手擦掉溢出的血跡,胡緋笑著說,但是眼里的怒意卻是怎么樣都遮蓋不住的?!昂呛?,小狐貍,本尊看你是狐族新任的圣尊以及胡甜甜的面子上給你幾分薄面,如果你再給臉不要臉的話,下一掌,就不是一道口子這么簡單了?!?br/>
混蛋!猥瑣男!聽過肆基的話,胡緋在心里不停的罵著他。雖然她并不知道為什么身為一族之尊的肆基會如此大費周章的來除掉木森森她們,可是不管對方是出于什么原因,胡緋都絕不可能看著木森森面臨危險而不管不顧。
在剛剛舉行登基大典的時候,胡緋便感覺到心神不寧。想到之前木森森那副落寞的樣子,出于一種連她都說不清楚的私心和擔(dān)心,胡緋便打開了攝世鏡。不看還好,一看,就看到木荌荌以自身為結(jié)界,拼死拼活要拖住肆基的場面。
顧不得再繼續(xù)登基大典,胡緋不理會眾人的阻攔,來到了人界。圣尊在登基的時候從大典上逃走,這樣的事情應(yīng)該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吧?胡緋明白,自己這樣做無疑是觸犯了妖界的大忌。更是拂了妖皇和在場各族圣尊的面子。
扭頭看了看把木荌荌抱在懷里,哭得不成人樣的木森森。胡緋用手緊緊的捂住胸口,即使已經(jīng)無數(shù)次的告訴自己不要再去妄想木森森的一切,卻還是會在她受到傷害的時候感到心疼。
“雖然圣尊說的話句句屬實,小狐的修為的確不如您,只要您愿意,一招就可以把我拍的灰飛煙滅。但是有句話說得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既然到了山腳下,就不會怕那山上的老虎。更何況,這里有的只是一只兔子?!?br/>
“混賬!你竟敢拐著彎罵本尊!區(qū)區(qū)一只萬年的狐妖,安分守己的呆在家里就好,居然敢不知死活的跑到本尊面前!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氣了!”毫無疑問,胡緋剛才一段話是徹底惹怒了肆基。
運起靈氣,胡緋知道從現(xiàn)在開始才是真正的戰(zhàn)斗。她和肆基的差距太大,即使狐貍天資卓越,比兔子不知道強了幾千倍,但是年齡的差距卻還硬生生的擺在這里。想要憑她的一己之力打敗肆基,是絕不可能。唯有拖延時間,等待木嫣的到來。
藍(lán)紅兩道身影就這樣在林中山中穿梭者,從最開始的由慢到快,已經(jīng)讓木森森無法觀察到兩個人此時的戰(zhàn)況。懷中木荌荌的身體已經(jīng)越來越冷,氣息也愈發(fā)薄弱。木森森當(dāng)下便把自己所剩不多的靈氣全部輸入到木荌荌的身體里,護住她的心脈和元神。
“小荌,你聽我的話,你再撐一下就好。等到姥姥來了就能救你了,不要睡好不好?”木森森不停的和木荌荌說話,但對方卻只能發(fā)出微弱的呻/吟來回應(yīng)她。
鋒利的刀刃自頭頂切來,胡緋向后一躍,勉強躲過這一擊??墒窍乱幻耄粱纳碛熬鸵呀?jīng)出現(xiàn)在她身后。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滿是尖刺的長劍自上而下,從肩膀到腰部,一條血淋淋的傷口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那個本來光潔的后背上。
“唔!”胡緋悶哼一聲跪倒在地上,劇烈的疼痛幾乎讓她直不起腰來,甚至還能聽到到些許鮮血流動的聲音。肆基的劍并不是普通的長劍,白色的劍身周圍并不光滑鋒利,而是長滿了凹凸不平的,參差不齊的利刃。這樣的劍,砍在身上,會讓傷口不易愈合,更會讓傷口的面積擴大,讓人痛不欲生。
“呵呵,小狐貍,嘗到疼的滋味了吧?如果你肯跪下來求我饒你一命,我大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如果你要是執(zhí)迷不悟,還想著插手我們兔族的家務(wù)事的話,那休怪本尊見下無情?!彪m然肆基長的面目可憎,人也討厭的要死,卻不能否認(rèn),他的實力的確是很強。
“咳咳咳...讓我給你跪地求饒?也要看看你自己幾斤幾兩好不好?今天,我一定要救她們走,一定要...”胡緋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本來華麗的衣服已經(jīng)被血染紅,變得破爛不堪。但即使是這樣,她依然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好,既然你有這個覺悟,那我也不需要顧及狐族和兔族的交情了。在這里解決了你,我再去解決那兩只賤妖!”劍身和太陽反射,投出一道白光,晃得胡緋睜不開眼睛。還在適應(yīng)的時候,一股殺氣自頭頂而來,直逼她的天靈蓋。
胡緋心里大叫不好,顧不得后路,連滾帶爬的向旁邊滾去,好不狼狽。只聽得“砰”的一聲,她剛剛所站的地方已經(jīng)多了一口大坑??吹竭@里,胡緋抹了一把冷汗,繼續(xù)在白光里尋找肆基的身影。
在這種看不到敵人的情況下,失去了冷靜只會自亂手腳。胡緋慢慢閉上雙眼,憑借著聽覺和感覺來判斷對方的位置?!跋氩坏?,堂堂的一族之尊竟然會這么喜歡做從背后偷襲人的事情。”
躲過那把利刃,胡緋靈巧的轉(zhuǎn)身,十指猛的劃出,在天空中拉出細(xì)密的紅線,白光也隨之消散。只見肆基的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胸前也多了十條鮮血淋漓的傷口?!盎熨~!憑你也能傷我!哈哈!可笑!實在可笑!看招!”
因為被胡緋打傷,肆基完勝的局面也有了轉(zhuǎn)機。當(dāng)下也顧不得那么多,一個接一個的殺招就向胡緋打去。本來,實力的差距就讓胡緋處于下風(fēng)。加上剛才的受的傷,讓她連躲閃開肆基的招數(shù)都異常吃力。
越來越多的傷口出現(xiàn)在身上,讓胡緋成了一個血人。
“唔!”就在她因為失血過多而視線模糊之際,忽然身后的尾巴一緊,胡緋心里大呼不好?!昂呛牵『?,被我抓到了尾巴!看你還怎么囂張!”肆基用手死死的抓著胡緋的尾巴,用力一甩,那具羸弱的身體就被拋起。
胡緋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以極快的速度下墜,想要運氣停住身體,卻根本使不出力氣。轟然落地,只覺得全身的骨架都像是摔碎了一樣的疼,鮮血也爭先恐后的從口中溢出。“咳咳...咳咳...唔...”
“胡緋!胡緋!你怎么樣!你不要嚇我好不好!你怎么會傷的這么重!”木森森驚慌失措的聲音自頭頂上方傳來,看著那個人的眼淚,欣慰和疼惜交雜在一起。“小木...我...快躲開!”胡緋不管不顧的推開木森森,下一秒,一把被鮮血染紅的銀劍已經(jīng)刺入她的上臂中。
“這沒想到你受了那么重的傷,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到死不了。看起來,你應(yīng)該比那只兔子耐打一些。不過,你們兩個的后果一樣,都是要死在我的手里!”肆基說完,便一腳踩在胡緋的胸口上,強大的壓力讓胡緋又吐出一口鮮血。
“小狐貍,還有什么遺言想要交待嗎?和本尊說,只要不是過分的事,本尊還是可以看在你今天給我找了這么多樂子的份上滿足你。這一次,是給你個教訓(xùn),讓你明白以后不要多管閑事。等到下輩子,不至于死得這么慘?!?br/>
“哈哈...哈哈哈哈!”胡緋沒有回答肆基的話,反而是瘋狂的笑著。那張染滿了鮮血和淤泥的臉,雖然狼狽,卻仍然像以前那樣,高傲,美艷,不可一世。胡緋笑著,眼角的余光瞄到在一旁已經(jīng)愣住的木森森,心里滿是后悔。
并不是后悔過來救木森森,而是后悔自己沒有任何準(zhǔn)備就傻傻的沖了過來,不僅僅害了自己,還害了本想要救的人。小木,真是對不起,沒有把你和小荌救出去。不過總算是拖了一點時間,如果能為你而死,應(yīng)該也是很好的一件事吧?
最后留戀的看了眼木森森的臉,胡緋無力的閉上了雙眼。一方面,她希望還能再見木森森一面。另一方面,卻又希望木嫣和鄔謹(jǐn)渲能夠及時趕來,把木森森救走。畢竟當(dāng)妖還是好的,少了輪回之苦,還可以和愛的人長相廝守。
劍鋒劃破空氣筆直的朝脖頸處刺來。
希望不要在地府相見呢,你只要快樂的活下去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胡緋慘敗了,接下來,會發(fā)生神馬事呢?請大家拭目以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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