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雪山頂
無極子接過師弟遞上的素白信箋,沉吟地看著雪白信箋上的抬頭“華夏各派掌教親啟,大清愛新覺羅·永璜敬上?!?br/>
“師弟,這就是那些官兵舍生赴死爬上昆侖也要射進的信?”
昆侖執(zhí)事長老無冥子欠了欠身,看向自己的掌教師兄,“是的,師兄?!币皇强瓷较履切┓踩饲案昂罄^也要爬上這險峻之極的昆侖頂只為了射進一支箭,好奇之下,他也不會接這封信還呈給掌教的。
無極子閉眼沉思了片刻,打開信箋,斂目看去。無冥子看著自家一向清靜無為的掌教在看信時臉色竟然一變再變,不禁好奇起來,正要開口詢問,無極子已是抬起頭來,鄭重收起信箋站起身來。“罷了,炎黃傳承,匹夫有責……師弟,隨我下山吧?!?br/>
“是,謹尊掌教諭!”
通天山崖底,天魔宗
“咦?這愛新覺羅不就是現(xiàn)今凡人皇族嘛,有趣!待本座看看這螻蟻有什么說頭?!薄昂?!說的好聽,這些皇室最是卑鄙無恥,翻臉不認人的。滅族?!是那么好滅?嗯?竟有封空間卦測,待本座測上一測,看看這皇帝小兒有什么底牌,竟敢不分正邪邀請修士……”天魔宗掌教天魔戲謔地接過手下奉上的素色信箋,漫不經(jīng)心地打開。跪在地上的教眾欲言又止地抽了抽嘴角,教主啊~那愛新覺羅·永璜不是皇帝啊……
手指掐訣,天魔閉目推演信中的卦測,不想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臉色越來越黑,良久天魔轟然睜開墨色瞳孔,血光閃逝,氣勢震蕩間,空曠的天魔宗大殿被傾瀉的怒意壓得粉碎。
“欺人太甚!這些異族是欺我華夏無人么?!竟敢如此欺辱我炎黃子孫!”眼中殺機暴閃,只要一想到在那片時光的洪流中偶爾窺測到的 ‘那些面目饑黃吞云吐霧的凡人被百十名異族包圍著屠殺,那成千上萬的炎黃血脈卻是毫無反抗之力;那整城整城充斥著怨靈的哀號的死寂空城……華夏在哀號!炎黃在泣血!’
嵩山山崖禪宗
“阿彌陀佛~”靜真禪師不忍地呼著佛號,自從他打開那封由山外官兵射進來的信箋看過之后就一直在掐算。身邊的小沙彌小心地侍立在一邊,心中著實好奇掌教究竟在算什么,都快三個時辰了。
靜真大師緊緊閉著雙眼,讓自己把心神沉浸入那片民族飄零的時空?!胶悠扑?,異族肆虐,百姓在哀號,一代代愛國之士前赴后繼,那樣堅定,那樣熱血’阿彌陀佛~靜真默默看著那些臉上尚存著稚嫩的孩子們憑著一腔熱忱挽救著風雨飄搖的民族,拋頭顱,灑熱血……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我佛宗該是化作怒目金剛的時候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氓山豐都城
鬼王閉目心神沉入那道卦測,霎時心中流過一個個片段‘被異族玩笑虐殺呼救無門的婦孺;被掛在公共之地“東亞病夫”“華人與狗不得入內(nèi)”的招牌’;鐵骨錚錚慨然赴死的傷痕累累的炎黃子孫;后世追逐祖宗榮耀民族文化卻苦尋無門的后輩苦澀的疲憊面容;后世孩子們瘋狂迷戀異族文化,卻對民族文化風骨不屑一顧道德淪喪的變態(tài)世情……’
“呼——”鬼王之威瞬間席卷整個氓山,萬物靜寂?!靶〉膫?,隨本王下山救國!”想不到老子吃了幾千年的人竟還有出世做好事的時候,不過本座可以吃人,你們異族算老幾竟敢欺上門來,當本王是死人么?!雖然本王已經(jīng)死了咳咳~
神農(nóng)架萬妖城
妖王虎嘯站在萬妖城最高處,下面是交頭接耳長相各異的妖族,只見他一只腳蹬桌,一手叉腰大力揮舞著手中被揉得如霉干菜的信箋唾沫橫飛:“小的們,華夏人族被異族欺負了,我們答不答應?”
“不答應!”“對!王,人族只有我們妖族可以欺負!那些異族算哪根蔥?!”“就是,就是!”
……
“小的們,自古以來‘妖吃人,人殺妖’天經(jīng)地義,憑的是弱肉強食!雖然我們妖類一向看人族不順眼,但是我們妖族也是這華夏炎黃的妖!現(xiàn)在有那么些異族仗著神兵利器要滅了人族,占了華夏大地,我們要怎么辦?”
“王!干死他們!”“對!這華夏人族可是我妖族的地盤,那些弱小的人類俺們妖族罩了!”“王,這些異族要搶地盤,吃了他們!”
……
“好!大家都說得對,我們和人族雖一向不和,但是這是我們?nèi)A夏的家事,現(xiàn)在竟有異族敢于侵犯,沒啥說的,干死他們!”
“對!”“對!”“對!”
……
……“下山!”“下山!”“下山!”“下山!”……
那一天從華夏各個角落,飛出了無數(shù)遁光,鋪天蓋地。道、佛、魔、鬼、妖不分正邪,不分立場。雖各有隔閡,但同為華夏炎黃之氏,挽華夏之危局,義不容辭!民族興亡,匹夫有責!
那一天,艷陽高照,永璜身穿皇子正裝,面色平靜地安撫了焦急不安的兩個幼弟,又肅容拜別了高坐養(yǎng)心殿的乾隆,浩浩蕩蕩地穿越神武門穿越京城來到天壇。
此時所有知道大皇子將祭天求神的百姓們雖被官兵控制著無法出門,卻還是豎起了耳朵在皇室車架開過時跪下祈禱。
終于,永璜揮退禮部官員侍從,來到祭壇之下,他望了望艷陽高照的天空,又環(huán)顧四周目光殷切的官兵,準備開始登壇。但是知道兆惠將軍協(xié)助的事情的禮部侍郎看著永璜孤伶伶一個人的樣子,不安地湊上前問道:“殿下,您邀請的異人還沒到,是不是再等會兒?”
永璜舉手制止,“不必,時辰已到,無需再等?!薄翱墒恰倍Y部侍郎有點遲疑,這大皇子一個人……
“昆侖派無極子率弟子鎮(zhèn)鼎!”
“天魔宗天魔率魔子鎮(zhèn)鼎!”
“佛宗靜真率門下佛子鎮(zhèn)鼎!”
“氓山鬼王率萬鬼鎮(zhèn)鼎!”
“萬妖城虎嘯率妖將鎮(zhèn)鼎!”
……
就在禮部侍郎遲疑間,一道道清嘯穿破了空間在天壇上空炸響,周圍官兵目瞪口呆驚嚇中永璜朗聲笑了。他從那一道道嘯聲中聽出它們來自他令兆惠親率精兵埋下的八鼎所在,他鄭重躬身作揖:“永璜代天下萬民謝過眾前輩!”
“哈哈哈,小子對本王胃口,到時本王請你喝我妖族血酒!”
“小子滿口酸話,忒不利索!”
“桀桀桀桀~小子,你什么時候死了,到本王這來玩。”
……
永璜笑著直起身來,看眼四周被這些老家伙嚇得臉色煞白的官兵,搖了搖頭,折扇一開,風流倜儻地跨上臺階?!捌饦?,開壇!”
“哈哈!前輩們想邀永璜一敘,可不能少了好酒好菜和美人啊,不然可不要怪永璜不賞臉~”
“哈哈哈哈!小子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