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你啥意思?是你強迫自己喜歡的人去與另外的姑娘見面,能怪誰呢?”害怕遇見熟人,梨花打的回家。
打開電視,斜躺在沙發(fā)上,毫無知覺地打發(fā)孤單的時光。
過于惆悵,神智漸漸模糊。梨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被一則短信驚醒:
“梨花,我知道請求你作為我的未婚妻是天方夜譚,我深表歉意。不過,能作為隱秘朋友嗎?當然,與所謂的‘**’沒有關系……”又是王經(jīng)理。梨花氣呼呼地刪除。
推開窗戶,心痛不已:“這是單身的無奈,要承受多少磨折?哎,槐樹,多好的男生!我卻虛偽地讓給別人。不,我只是……其實,就是沒有自信……難道離異就否定一切?就意味著新的愛情要降低一個檔次?我……我之前的霸氣呢?不行,我是我,我要活出我固有的jīng彩,永不示弱!”
進浴室,自美一番,提振jīng神,再上街。
這是梨花最信賴的服裝店。買好時裝,賡即回家打扮,風滿面地走在街頭巷尾。
似乎感覺路人頻頻關注自己,孤單無聊的心緒模糊好轉??墒牵瑏淼骄G化隔離帶,入座花間長椅時,一種莫名的空虛再度漣漪,不勝悲涼:
“去哪里找知心的男友?是自個兒封鎖,被動等待?是主動上網(wǎng)搜尋?還是登一則征婚啟事?”
最終,梨花什么也未做,還是孑然回家,寂寞依然形影相隨……沒辦法,她決定去看晚間電影。這是她打發(fā)無聊的最愛方式。
荷花得到了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心花怒放地與槐樹轉悠了一下午?;氐郊遥改冈缫言诓妥郎系戎?,四人歡悅就餐。
父親始終不明白來龍去脈,笑問槐樹:“槐樹,你和梨花……”
“他們是同事!”女兒正幸福著呢,搶先作答。
“是的是的!”槐樹誠惶誠恐,也是忐忐忑忑。他還惦記著梨花,沒有忘記二人之間的戀愛協(xié)議。
“哦……你和梨花住在一起嗎?”荷花父親喝了一口白酒,笑了笑,“我是說住在一個小區(qū)嗎?”
“沒有!”槐樹抬頭看看,不知對方的意圖。
“那上班是走同一條線路?”父親愈加疑惑。
“也……也不是!”槐樹開始窘迫,不知即將會發(fā)生什么。
“那你今天早晨六點過與梨花在一起?”荷花父親看看滿臉笑容的女兒,稍微提提嗓音,質(zhì)問槐樹。
“???這……我……”槐樹感覺臉頰火辣辣的。他想解釋一下,可怎么解釋呢?他恨不得倏忽逃之夭夭。
荷花已然明白了怎么回事,歡悅笑容蕩然無存,嬌柔的臉龐上,早已承載著簌簌而下的酸澀之淚。她狠狠瞪了槐樹一眼,騰地一聲起立,掩面上樓去了。
槐樹yù言又止,無限愧疚地對荷花父母接連三聲“對不起”后,灰溜溜地去了。
前邊就是電影院,槐樹感覺路燈下的姑娘好生面熟。
疑惑間,姑娘已然闌珊而至,竟是梨花,笑容可掬:“耶,一個人?荷花呢?”
“她……她生氣了!”槐樹見一對對情侶挽手經(jīng)過,示意梨花入座燈下長椅。
“怎么回事?”梨花不知是悲是喜。
“今天早上,他父親看見了我倆走在一塊兒!”槐樹笑了笑,“我早就建議,沒必要去找荷花!”
“可是……”梨花還是高興不起來。因為,她完全可以理解荷花此時此刻的心情。
“好啦!已經(jīng)這樣了,就不要多想。下來后,我會及時把我倆的事情告知父母的?!被睒渲鲃由焓掷婊ǎ澳闶菧蕚淇措娪皢??”
“我一個人,還能干嘛?”梨花笑了笑。
“那我陪你!”
“好??!你先去買票,我給荷花打個電話!”
“啊?”
“我知道怎么說,而且現(xiàn)在就要說,我不想因此失去一個姐妹的心!”梨花走到樹下,撥通了電話:
“荷花,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么做的。其實,我覺得槐樹更適合你……”
“說啥風涼話?你魅力更大,二婚也要找一個未婚男士,不錯嘛!”荷花正在抱著被子啜泣,一見梨花打來電話,氣得咬牙切齒。
“荷花,你誤會了?!?br/>
“誤會?你和槐樹恩愛一宿吧?到天亮又來糊弄我,什么品行???”
“我……”
“沒話說了吧?”
“我的真實想法,你終究會明白的……”梨花還想解釋,可荷花已然摁斷電話。
“怎么?她罵了你?”槐樹手捏兩張電影票,走了過來。
“沒有,沒有!”梨花竭力掩飾自己的糟糕心緒。
電影一分一秒地結束,二人期間沒有一句話。
按理說,梨花應該歡天喜地。可是,她做不到!還是因為荷花,她還是不愿意因此傷害荷花。
槐樹知心結,陪梨花深夜漫步。
“你就不要多想了,荷花慢慢會理解的?!?br/>
“……”梨花雙手互扣胸前,低頭不語。看得出,她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姑娘。盡管離異給她造成太多的傷害,但她純潔善良的本xìng一點未變。
把梨花送到小區(qū)門口,槐樹才匆忙回家。他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暗想:“現(xiàn)在,最關鍵的就是把這事告訴父母,敲定這事。唯有如此,才能徹底地讓梨花高興起來?!?br/>
周末,槐樹很想給梨花打電話,相約出去走走。但心里沒底,只好乖乖地幫著做家務,爾后,終于笑著問母親:“媽,你覺得梨花如何?”
“梨花?”母親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可以?。≈皇?,她不適合你!”
“為啥?”槐樹心里涼了半截,但仍然強裝笑意。
“哎,她離異。如果和她結婚,你把我和你爸的臉面往哪里擱?”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我不管你現(xiàn)在是否和梨花在一起,我只要求你徹底打消這個念頭,除非你我斷絕母子關系!”
“我……”槐樹知道,母親向來說一不二,他只感覺天要塌下來。
交談間,舅舅來了,提了一大包家鄉(xiāng)特產(chǎn)水果。母親笑道:“你來得正好,幫我勸勸槐樹,他居然想和一個二婚嫂結婚!”
“喲,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舅舅和小時候一樣,親昵挨著槐樹入座,“你自身條件非常不錯,為啥非要和離異女士接觸呢?”
“我覺得她不錯?!被睒浜芟胪ㄟ^舅舅幫助自己。
“就算她很好吧,可是,你無法承受眾人的議論。如果別人說,哎喲喲,未婚男士與離異女士結婚,多半有三個原因。一是腦子有問題,分不清起碼的事理;二是自身有什么污點,主動降低擇偶標準;三是對方離異前,就充當了第三者,造成對方離異,迫不得已,才與之結婚的。槐樹,你屬于哪一種情形呢?”
“就是嘛,這傳出去,多難聽?。 蹦赣H趁機補充。
槐樹在長輩面前,歷來懂規(guī)矩。何況,他已斷定,自己與梨花只能到此為止。于是,他起身給舅舅倒茶水,笑道:“其實,我和她沒啥。只是,沒事說說而已。媽媽,舅舅,你們放心吧!再怎么說,家庭榮耀還是排在第一位的。不然,這孝敬如何體現(xiàn)呢?”
獨自回到寢室,抱頭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