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時自覺惡作劇成功,趕在季慎之變臉之前快步離開了,來到府外坐上馬車后,馬車就朝著虞府的方向駕駛?cè)チ恕?br/>
這還別說,捉弄季慎之后,她這心情那是百般愜意,好不痛快。
這原著中黑化后的季慎之固然可怕,可現(xiàn)在不是還沒到那個時候嘛!她這反派人設(shè)可得勁拿捏!
吩咐車夫送她到西街中就可以后,虞時就閉上眼眸小憩片刻,剛閉上不久,耳畔邊就傳來一道略微熟悉的罵罵咧咧的聲音,直叫她黛眉輕蹙。
“小爺我告訴你,我看上你的東西,是你這家店鋪百年修來的福分,你還敢找我要錢?!”
話語剛落,緊跟著又響起一道充滿歲月滄桑的無助祈求噪音,“公子,小的都是虧本生意呀,公子行行好饒了小的這家店吧!”
虞時掀起了車簾,往外看去,見是一個年輕的公子哥在跟一家地攤車的上了歲數(shù)的老人家耍橫。
這公子哥她也隱約有點印象,是位有點來頭的官家兒子,也是帝都有名的惡霸,仗著上頭有人撐腰,平日里沒少欺壓百姓。
看著那老人家無助的臉,虞時摸了摸下巴,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馬車悄然的在一個角落處停下,接著虞時就從馬車上下來了,擺手示意馬車快點離開,然后馬車又悄然離開了。
虞時伸手將頭上的斗笠又扶穩(wěn)固定了一下,這才抬步走到了那處是非之地,此時已經(jīng)被圍觀的路人團團包圍。
眼看著擠是擠不進去了,虞時輕咳了嗓子,淡道:“這位公子當真是好大的顏面,竟如此為難一位生活不易的老人家!”
話語一落,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圍堵在她面前的路人也紛紛給她讓出了一條道。
猶如女王蒞臨的虞時緩緩的走了進去,清風吹過,白色的面紗隨風而動,越發(fā)襯托她的不同。
好一位清冷孤傲的女子!
這是路人對她的第一印象。
那公子哥抬手就要往老人家身上掄去的拳頭也是一頓,面色不善的望向了虞時,“你說什么?”
虞時道:“我夸你真給你爹長臉呢!”
“你!”公子哥氣急,但也松開了老人家的衣領(lǐng)。
老人家用感激的神情望著虞時,但又十分的擔憂,畢竟這位公子可不是好惹的??!
虞時瞥了一眼那車攤子,所賣無非就是一些常見的玉佩首飾,幽幽道:“我看公子也是有頭有臉的體面人,卻不想竟是貪小便宜之輩。”
公子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沒有回她的話,打量了一下她,見她戴著面紗不敢示眾,忽然邪笑一聲,“青天白日的,這位姑娘卻戴著面紗,莫非是容顏讓人難以啟齒???”
虞時站著原地沒有說話。
這反應(yīng)猶如證實了公子哥所言一般,跟隨公子哥的還有另外幾個與他性情相近的紈绔,其中一個紈绔家世最次,平日里沒少為了討好公子哥而坐出點什么舉措。
紈绔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討好人的機會。
紈绔趾高氣昂的,故作一副為她著想的模樣,說道:“這姑娘定是外來人吧,連我們趙公子都不認得,要不你給我們趙公子磕個頭,沒準趙公子就放你離開了呢!”
虞時冷笑一聲,“要我磕頭,怕是會折了他的壽!”
“姑娘好大的口氣!”紈绔說完,又輕嘆了口氣:“其實吧姑娘你也不用逞強了,再這樣下去,可對姑娘不利??!”
周圍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但因著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竟也沒有一個人想著去幫助老人家或是虞時的。
但也理解,畢竟這位公子哥,也不是他們普通老百姓能得罪的起了。
“好吧,誰叫我的人都給你求情了呢!”公子哥雙手環(huán)胸,猖狂道:“就按他說的,給我跪下磕個頭,今兒個這事就算了!”
虞時笑了,當下就使出了她的紗能力,“今日在此,誰能給公子一點顏色瞧瞧,就能找我要二十倆白銀,后果都由我來承擔!”
二十倆白銀,雖說不算是特別大的數(shù)目,但也是普通人家需要花點時間才能辛苦得來的,再說了,又不用考慮后果。
是以,話語一落,周圍圍觀的路人紛紛變了個神色,打量的目光落在虞時上,虞時十分淡定任由他們打量。
“誰敢!”
公子哥變了臉色,呵斥道:“我可是少卿之子,誰敢對我動手?!”
“堂堂少卿之子,就令你如此猖狂,若是有朝一日令尊高升,你還不得上天!”虞時翻了個白眼。
或許是虞時身上的不俗氣息影響,圍觀的路人竟真的有一個上前幾步,二話不說就朝公子哥肚子上掄了一拳。
“??!”公子哥吃痛,不可置信的望著那人,“你還真敢打我?”
虞時滿意的點點頭,果然金錢充滿誘惑,就從兜里掏出了二十倆白銀,遞給那人,還道:“不錯!”
之所以說給二十倆白銀,只是因為虞時身上只有二十倆白銀而已,她十分清楚,只要開了這個頭,接下來自然就不愁了。
那人歡喜的接過了二十倆白銀,連連道謝。
這下子,圍觀的路人也不再圍觀了,紛紛群起而攻之。
很快,公子哥痛呼的聲音不斷響起,還夾雜著幾名紈绔罵罵咧咧的噪音。
眼看的差不多了,虞時這才道:“夠了!”
路人們瞬間停了手,虞時雙手環(huán)胸,高傲的朝著被打趴在地上的公子哥走去,輕笑道:“怎么樣呀,這滋味還不錯吧?”
“你給我等著!”
公子哥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碎了一口唾沫,陰狠道:“若讓我查到你是誰,我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何必如此折騰呢,我直接告訴你不就好了?”
虞時言笑晏晏,下一秒,就伸出手,緩緩將頭上的斗笠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張在場所有人都眼熟的臉龐。
公子哥瞪大了眼睛,幾名紈绔更是倒抽氣聲四起,尤其是方才幫公子哥奚落她的人,眾人眼中紛紛是詫異。
帝都小惡霸虞時
怎么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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