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寶冰窟’隨著甘油炸彈的幾聲巨響就被炸沒了。
穆楊當(dāng)然不甘心事情就這么完了。
那可是他的一大筆資產(chǎn),原打算用到‘封智派’刀刃上的。
結(jié)果別說刀刃了,就連刀把都沒用得上。
一想起這個,穆楊心就像被什么壓榨著一樣難受。
再說穆尺自從‘藏寶冰窟’那件事情后,就受到了穆掌柜的懲罰,被趕出了小旅館,連暫時居住的地方都木得。
穆尺認(rèn)為這是卸磨殺驢。
無論怎樣,他死心塌地的替穆掌柜干了那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即使沒功勞也有苦勞。
穆掌柜不能就這么將他逼到流浪街頭的地步。
這一日,穆尺又重操舊業(yè),靠竊取街頭的能量路燈,到非法的物資回收站去變換兩個散碎靈石。
趁熱打鐵拿著這個散碎靈石又找到原來在一塊鬼混的造假者,死皮賴臉地?fù)Q了幾塊假‘微納石’。
這還沒消停,又找到黑市用假‘微納石’收購了一批濃縮能量液,轉(zhuǎn)手賣給了一個有正規(guī)資質(zhì)的二道販子,獲得整整三兩三的真‘微納石’。
然后就念叨著‘總共靈石三兩三,我不膨脹誰膨脹’,直接進了無菌國進化人開的‘煙館’,體驗了一把那種傳說中的快活。
萬藏律禁酒不禁煙。
就在穆尺騰云駕霧地享受完后,手中的‘微納石’也所剩無。
便賊眉鼠眼地又想踅摸點什么。
無意中往另外一處包間里邊一瞅,出來一個人,長相兇很,尤其在它面前表現(xiàn)出來目空一切的氣勢,更是印象深刻。
穆尺走出去幾步后突然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那次送來神秘盒子的那個主兒嗎?
聽說還是穆楊穆大人的隨從。
現(xiàn)在相遇,只恐怕他沒認(rèn)出自己,自己卻是認(rèn)得他的。
顯然穆尺現(xiàn)在出入都戴著口罩和獸皮帽子的,因為他欠下的高利貸太多,出門都是躲著別人的,所以成天就是這樣的打扮。
穆尺好奇,便趁著精神藥物的刺激,跟著那個兇神惡煞的人來到一處秘密地方,偷聽到了一些秘密。
但由于慌張,離開時腳下鬧出了動靜,被那人發(fā)現(xiàn)追了出來,追到微管公路的過街天橋上,抓住后一把將他的口罩撕下來現(xiàn)了原形。那人認(rèn)出了穆尺,眼中順即露出兇光。
穆尺到底是行走江湖過年的老油條,見勢不妙,直接從天橋上跳到一輛動力蛋白車車頂逃掉了。
長相兇很的隨從沒敢隱瞞,直接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穆楊。
為了以防不測,穆楊隨即就命其安排人追殺穆尺。
說來也巧,賊性不改的穆尺就在被穆楊隨從在天橋抓住的一剎那,順手牽羊地偷走了他的傳訊器,上邊居然有未刪除的視頻畫面,正好和他偷聽到的秘密是一回事。
這可變成了鐵證如山。
但目前他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不停的逃跑。
被追殺的穆尺如喪家之犬,無處可逃。
想來想去來到了解游的細(xì)作小刻刀這里躲藏。
~~~~~~
再說龐遜自從在自爆現(xiàn)場被炸傷后,直接被送到了‘克隆中心附屬醫(yī)院’。
三天之后,躺在床上的龐遜終于醒了。
此時,附屬醫(yī)院這間特已被騰出來的病房內(nèi)燈火通明,刺眼的燈光讓剛能睜開眼睛的龐遜又被光亮刺盲了。
現(xiàn)在的龐遜懼怕睜眼了,他就那么緊緊的閉了一會兒眼睛。
感覺心情平緩了許多,復(fù)又向做賊一樣地慢慢睜開眼睛。
看到了病房內(nèi)內(nèi)有好多種先進的醫(yī)療設(shè)備,龐遜能叫得上名字的就有呼吸機,心電圖機,多功能血液凈化機
……
而他的手指心臟上都夾著測量儀,氣管里雖然沒有插入呼吸機的管子,但鼻腔里的氧氣小細(xì)管是肯定有的。
還有手背上的輸液針頭,渾身上下大面積纏繞著的紗布。
因為是大面積燒傷,以防感染,龐遜住的是特殊的無菌隔離室。
用的都是從無菌國進口的最具療效的活性細(xì)菌吞噬液,專門對有可能生成的綠膿桿菌進行吞噬和清理。
其實,龐遜沒有那么嚴(yán)重,這個他自己心里知道。
好在這回文海對他格外關(guān)照。
專門為他的傷勢大造輿論,整天將他纏裹成粽子一樣,生怕被別人看出他的真實傷情。
他知道文海這么做都是看在朱聚州的面子上。
龐遜被炸傷的消息一傳到朱聚州那里,就受到了對方的重視。
作為‘益智派’的骨干力量,朱聚州于情于理都要竭盡所能地將他的傷勢治好。
為此,在得知龐遜受傷的第一時間,朱聚州就通過傳訊器給文海做了交代。
但三天來,龐遜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情況著實也讓他擔(dān)心。
擔(dān)心的還有穆楊,他即盼著龐遜活過來,又怕他活不過來。
因為龐遜一個人的死亡撼動不了‘益智派’這棵大樹。
反而就此一死還輕松開拓掉了他的罪名,達不到以儆效尤的目的。
總之一切都在靜觀其變中。
其實,在龐遜看來,所有人的擔(dān)心都是多余的,因為他根本就是在裝病。
為了配合龐遜裝病更加逼真,文海專門給他體內(nèi)注射了‘嗜睡散’,讓他在昏睡中快速恢復(fù)功力。
只有等他的功力恢復(fù),才能更好的為‘益智派’效力。
而幫助‘益智派’上位,也是文海的一招妙棋。
聽說龐遜蘇醒后,穆楊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專門派隨從帶著慰問品前來探視。
龐遜剛喝過能量液,想要起身活動一下筋骨,這幾天可把他憋壞了。
忽然靈識一動,聽到病房外邊護士站有人打問他住在幾號床?
聽聲音就是穆楊老硬幣的隨從。
因為龐遜對討厭的人記性特別好,想忘都忘不掉。
這個笑起來很難看的家伙就屬于這類。
龐遜聽到他的腳步已經(jīng)到了病房門前。
馬上躺回床上,故意將退燒的冰袋重新敷在額頭上。
口眼歪斜,雙手做出非常六加一的姿勢。
見到推門而入的探視者,龐遜只是不住地‘呃呃呃’直叫喚,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而且把自己急得一只手光在胸前劃拉。
穆楊隨從被龐遜這種樣子弄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走又走不了。
他想上前把手中的禮檔放在床頭柜上,卻遭到龐遜更猛烈的捶胸蹬腿的拒絕。
正此時,文海進入病房,總算化解了穆楊隨從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