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也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專門挑偏僻的地方走,一路風(fēng)塵仆仆,頗為狼狽,趕到岳陽的時候,都累得有些夠嗆
騷包臉黑著個臉,沖我道:“你不是說老爺子已經(jīng)給他那個掌教師侄去了密信,怎么這幫牛鼻子還死追著我們不放?”
我懶得睬他,只是心里也是覺得有些奇怪。
魯莽精疑惑道“我外公的確已經(jīng)給掌教師伯傳了書,算起來也有些日子了,應(yīng)該早已經(jīng)到了茅山才是?!?br/>
騷包臉皺著個八字眉道:“會不會是你那個什么掌教師伯不給你外公面子?”
魯莽精道:“那不可能!”語氣極為篤定。騷包臉“靠”了一聲:“他媽的,惹惱了老子,見一個宰一個!”
我琢磨了一陣,突然想起老爺子臨終時說的那番意味不明的話,聽他話里頭的意思,似乎是認為茅山可能會出什么大的變故。難不成真的被老爺子給說中了?就問了一句魯莽精:“最近你們茅山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魯莽精疑惑地瞧了我一眼,道:“沒什么不對勁啊。不過我也好久沒回去過茅山祖庭,很多事情也不大清楚?!?br/>
“老爺子的后事,不用先知會你媽還有你們茅山宗門么?”
魯莽精紅著眼道:“我外公自從海上回來之后,其實身子就一直極差,他早就吩咐過我,要是路上出了意外,他只想悄悄地走。等把外公送到君山,我再回一趟茅山?!闭f著,聲音已經(jīng)有些哽咽。
我一時也找不到安慰的話,心中微微嘆息一聲。
這時候我們已經(jīng)到了岳陽境內(nèi)一個叫敖家屋的地方。這兒已經(jīng)離得洞庭湖極近,此時已經(jīng)到了深秋,秋意濃重,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天氣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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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nèi)烁髯蕴砹诵┮路?,旺財鉆在包里,等沒人的時候才鉆出個腦袋。這時候雨下個不停,我們只能在一處茶肆里先避一避。說是茶肆,其實也就是搭了個簡易的木棚子,冰涼的秋風(fēng)帶著雨絲,從四面八方灌了進來,寒意襲人。
店主人是一對父女,父親面目黧黑,手腳粗大,看起來是個干慣了粗活的人。女兒大約十六七歲,扎著個麻花辮子,不時地拎著茶壺過來給我們添水,粗大的辮子在背后一甩一甩的。
我喝了口熱茶,見那小姑娘又給我們端了兩碟花生和瓜子過來,就笑著問:“小妹妹,你不用上學(xué)么?”按說以她這個年紀,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學(xué)校里念書才是。
那小姑娘露齒一笑,道:“這位哥哥也沒上學(xué)啊?!?br/>
我被她這么一說,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要說我這年紀,比這小姑娘也大不了多少,真論起來,也是該好好上學(xué)的年紀。只不過,像我們這種人,又哪里是能停下來好好念個書的,連過個成常人的日子都是奢望。
那父親插口笑道:“幾位莫怪,我這閨女就是有些調(diào)皮,沒什么惡意的。”
魯莽精笑道:“沒有的事,小妹妹很可愛?!蹦切」媚锾鹛鹨恍?,脆聲道:“姐姐也很漂亮!”說著就自顧進去燒水了。
我瞧了一眼外頭綿綿不絕的秋雨,心里琢磨著接下去究竟該怎么追查顧思寒和麻老大他們的下落。顧家連顧父都親自出馬了,結(jié)果也沒查出線索,我這兩眼一抹黑的,又能從哪里入手。
那父親又給我們端上來一碟桂花蓮藕,道:“嘗嘗我們這兒的特色?!贝蠹s見我眉頭緊皺,就說道,“這天氣啊,就是這樣,一時半會兒這雨是下不停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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