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參見皇額娘。”太后剛進景仁宮,凌薇便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薇兒,你受委屈了,哀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竟然在外面惹上了這么麻煩的風(fēng)流債,今日是你們的洞房花燭夜,那不成器的竟然還搞了這么一出,等哀家看見皇帝,一定會好好替你教訓(xùn)他的?!?br/>
“額娘,沒事的,如果真的有了皇子也是喜事,額娘不必為此動氣。臣妾知道,皇上不是普通人,以后必然會為了開枝散葉有后宮佳麗三千。這不,臣妾早早就找來了太醫(yī),打算一起去看看玲兒妹妹身體是否安康,她今日這般激動,就怕會動了胎氣?!绷柁敝t卑有禮的回答。
看著凌薇這般識大體,太后越看越喜歡,轉(zhuǎn)念想到那青樓女子竟然在今日大鬧皇宮,不懂禮數(shù),不識大體,不自覺的對那女子的厭惡更是加深了幾分。區(qū)區(qū)一青樓俾奴,還妄想母憑子貴,真是天底下最為可笑的自以為是。
幾十分鐘后,皇后,太醫(yī)及太后,便一齊走進了那玲兒姑娘此時安置的偏房。
隨著太后駕到,皇后駕到,在房間內(nèi)的皇上瞬間變了臉色。難道,那女人口口聲聲說的那邊瀟灑都是騙人的伎倆,竟然直接將母后給請來了,真是不識抬舉。
于是,沫絕塵的語氣也變的陰陽怪氣的:“喲,這不是我的皇后了,才多大點事啊,就把母后給請來了,真是賢良淑德??!”
“住嘴!是哀家自己去找了皇后的。怎么,皇上和青樓賤奴有了皇子,這都不是大事,那什么才是大事?”太后看著凌薇可憐兮兮的樣子,頓時怒從心來,大聲斥責(zé)道,“還有,你!一個青樓賤奴而已,為何見了皇后,見了當(dāng)朝太后,都不行禮?這是把自己當(dāng)太皇太后看了嗎?”
玲兒聽到太后的話,頓時梨花帶雨的看向沫絕塵,好像自己受了什么太大的委屈一樣。
“額娘,這不,玲兒現(xiàn)在有了身孕,今天還這么折騰著,一定也累了,你就免了她的禮,讓兒臣代她行禮吧!”看到玲兒的樣子,賤男憐香惜玉的心,便頓時膨脹了起來。
“別,你是當(dāng)今圣上,可金貴的很,我怎么受得起你的禮?!碧髮δ乔鄻桥拥膮拹翰粶p反增。
“額娘,你別這么說,現(xiàn)在,還是玲兒的身體比較重要?!蹦^塵自知已經(jīng)惹怒了自己的母親,便立馬轉(zhuǎn)移了話題。
“也對,也該讓太醫(yī)瞧瞧了,免得有些心懷不軌的女人,用假懷孕耍的我們團團轉(zhuǎn)。”太后接著說道,“太醫(yī),你給哀家瞧仔細了,要是有半分謊言,哀家必治你一個欺君之罪?!?br/>
玲兒原本看到皇后和太后來了,還有一絲心虛,但看到前來看診的太醫(yī),是自己早已收買了的,也便松了一口氣。
太醫(y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打了打脈,然后欲言又止的說道:“皇上,皇后,太后,臣有些話不知當(dāng)講不講?!?br/>
“講,哀家赦你無罪?!碧笙嚷晩Z人。
“這玲兒姑娘,根本就沒有懷孕,還有……”
一句沒懷孕,已經(jīng)讓所有人震驚不已,而且顯然,這太醫(yī)似乎還有其他話要講。
“接著說?!碧蠓愿赖馈?br/>
“另外,玲兒姑娘先天氣血不足,怕是今生都不能懷孕了。”
一句話,就仿如晴天霹靂般,在半空中炸開。
玲兒聽了太醫(yī)的話,頓時臉色刷白:“你胡說!絕塵,你要替我做主?。∵@太醫(yī),說不定就是被人給收買了,想要陷害皇室血脈!”
太醫(yī)看到玲兒的話顯然已經(jīng)把自己陷入不義,又看到皇上臉上顯然有些猶豫的神色,嚇得一把跪在了地上:“太后,皇上,皇后,你們要給臣做主??!臣的為人你們事知道的,怎么會輕易就被人收買?”
“你起來吧,誰是誰非,哀家心里清楚,來人,把這個擅闖皇宮,把陛下耍的團團轉(zhuǎn)的女人,給哀家拉下去,關(guān)入死牢,聽候發(fā)落!”
“陛下,救我!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被拖下去的玲兒嚇得花容失色,歇斯底里的尖叫著。
“且慢!”凌薇出聲阻止。
“薇兒,怎么了,你難道要為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求情嗎?”皇太后不解的看著凌薇。
“皇額娘,依臣妾之見,這玲兒妹妹但凡怎樣無法無天,欺君之罪也是萬萬不敢犯的,臣妾心想,或許是由于宮外哪個庸醫(yī)誤診了玲兒姑娘的身體,玲兒姑娘也是為了皇室血脈著想,才會如此這邊的大膽私闖皇宮。今日是臣妾與陛下的大喜之日,臣妾斗膽在這邊為玲兒妹妹求情,今日,希望皇額娘就看在臣妾的面子上,饒過玲兒妹妹這一次吧?!绷柁币桓卑咨徎ǖ臉幼印?br/>
戲,當(dāng)然要做主,這樣,今后的報復(fù)才能膾炙人口,就讓這女人就那么輕輕松松的死掉,如何對得起委托者拜這女子所賜的血海深仇?
“薇兒,你真是知書達理,哀家就看在你的面子上,饒了這賤奴一次?!碧髮α柁钡男蕾p又加深了幾分,臉上滿是欣慰,“來人,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趕出皇宮,終身不得再與圣上相見!”
“額娘,萬萬不可!額娘,求您成全我和玲兒的兩情相悅,就準許玲兒呆在宮中吧!”聽到了太后的決定,沫絕塵頓感不妙。
這女人再不濟,床上功夫可還是了得。如讓她終生不得與朕相見,那朕的下半身性福,豈不是要變的索然無趣?
“逆子!留著這么輕賤的女人,豈不污了皇宮這一片神圣的凈土?”皇太后氣急敗壞。
“額娘,如若你不答應(yīng),塵兒從此之后,就再也不上朝!”顯然,沫絕塵這家伙,已經(jīng)想要破釜沉舟了!
“你!”皇太后一時情緒激動,踉蹌著向后退了一步,差點倒地。
凌薇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太后:“皇額娘,萬萬不可動氣傷了身體,依臣妾看,就把玲兒妹妹留在宮中,留在臣妾身邊伺候臣妾吧!反正,臣妾身邊也少了個可以說知心話的妹妹。不然,臣妾真怕陛下會做出什么事?!绷柁奔泵裾f道。
當(dāng)然要把玲兒留在宮中,留在我的身邊,不然,我如何實施接下來的瘋狂報復(fù)?
凌薇這么想著,也就這么做了。
“也罷,今日就依你們,如若今后這賤奴用伺候的不好的地方,薇兒,你就告訴皇額娘,皇額娘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下一次,可沒這么容易就放過她了?!被侍笙肓讼?,便點了點頭。
皇宮就是個深淵,這賤奴留在宮中,保不定沒過幾日便會犯錯。那時,要想再殺她,就仿如捏死一只螻蟻那般簡單。紅顏禍水,人人得而誅之!如若讓這賤女人呆在宮中,保不定皇上還會同她糾纏不清,只有殺了她,才能永絕后患。即使她再宮中不犯錯,耍點手段,也是可以斬草除根的,太后這么想著,眼中的殺氣也便凌烈了幾分。
“來人,起駕回宮!”
“太后娘娘回宮!”
……
“玲兒多謝皇后娘娘救命之恩?!笨吹教笞哌h,玲兒那丫頭便淚眼婆娑的跪在了地上,一副病怏怏的樣子。說是謝恩,但看起來就好像受了虐待一般。
凌薇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但臉上還是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樂呵呵的說道:“玲兒妹妹客氣了,以后我們就是自己人了,你這就先起來,這邊離我景仁宮也不遠,你今日就先在這里歇息吧,明日再來景仁宮入職?!?br/>
”是!“玲兒低眉順眼的說道。
“對了,陛下,今日雖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但玲兒妹妹怕是受了不少的驚嚇,你今日就在這邊陪玲兒妹妹吧,臣妾先行告退了!”凌薇行了一個禮。
還沒等沫絕塵回答,便徑直向景仁宮走去。
……
沫絕塵趴在玲兒身上,第一次覺得這只會迎合的身體索然無味,他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著凌薇的音容笑貌和曼妙的身姿。于是他起身穿好了衣服。在玲兒不解的目光中徑直向御書房走去。
“陛下,你要去哪?”玲兒一把拉住了皇上的衣衫。
“玲兒,我想起還有一些奏折沒有批閱,你今日就好好休息,朕去御書房睡。”沫絕塵不動聲色的撥開了玲兒拉住衣角的手,只留給玲兒一個背影。
偏殿內(nèi),一切計劃被打亂的玲兒眼中閃過了一絲凌烈的寒光,凌薇是嗎!今日,就是你壞了我的一切,總有一日,我會把今日受得屈辱,加倍從你身上拿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