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等了十幾分鐘,她看到文媽回來了,身后還帶著一個杠著一包15KG的大米,等到了凌雪身邊讓那人把米放下把人打發(fā)走了。然后道:“小姐,這包米我已經(jīng)選的最輕的了,你提的動嗎?如果可以,你就裝成送米的人跟著我進去就行了。如果不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凌雪的眼睛眨了眨,沒想到文媽想到這么個實在辦法。
這個點正是買菜回來做飯的時候,剛好文媽又提著一籃菜回來,讓那她裝成送米的進去,別人一定不會發(fā)現(xiàn)。
“可以!”凌雪點了點頭。
還好她為了方便行事,今天穿的是運動服,15KG的大米對她來說算不了什么,一只手就提起來了,把它杠在了肩上,正好還能摭擋一下頭部,讓人看不清她樣子。
文媽見她這么輕松就把米杠了起來,沒再說什么,點了點頭就帶著她往別墅大門走去。
“你是干什么?”凌雪剛走進別墅,就被那兩個守門的保鏢其中一個,伸手給攔了下來。
凌雪還沒來的急回答,那邊的文媽就開口幫她回答了。
她道:“當(dāng)然是送米的了,你眼瞎???這都看不出來還要問?!?br/>
“我……,這不是黃夫人交待的嘛,不管什么人來了都要問清楚了才行?!蹦潜gS被文媽一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回道。
“說是這樣說,問題是這人明擺著就是送米的嘛,這也用得著問,有點腦子的人都看的出來好嗎?”文媽說。
“是是是,他的眼神不太好,沒什么事你們進去吧。”另一個保鏢見文媽這樣說,再說下去估計都要被人家說成沒腦子的保鏢了,反正又是個女的沒什么好問的,他連忙催著兩人離開。
文媽聽他這樣一說,想著她們還有事要做,也沒再糾著那人不放,帶著凌雪離開了。
等進了廚房,凌雪把大米往地上一放,問道:“那女人什么時候搞的這么高檔,還請了保鏢來守門了?”
文媽聽了,嗤笑了一聲,道:“還不是上個月底,那凌美英被人打了一頓,回來之后做了一天一夜的惡夢,之后她們開始搞得大陣狀了?!闭f到這,她頓了一下笑著問:“聽說打她的人是小姐你,是不是真的呀?”
凌雪想了想應(yīng)了聲是。
見凌雪承認(rèn)了這事,文媽笑的更加開心,笑意也更加深了,然后道:“打的好,就該給她們一點教訓(xùn)?!?br/>
然后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之后,她才靠近凌雪耳邊悄聲的道:“凌小姐,其實凌美英做惡夢的時候,說出了一些很有關(guān)凌先生死因的事被我聽到了,可惜沒有錄下來,不然可以給你拿去報案做為證據(jù)?!?br/>
凌雪一愣,她沒想到文媽這里還有個這么重要的消息,她問:“那你這段時間還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們有別動作沒有?比如消毀證據(jù)什么的?!?br/>
“這個……倒是沒有看見過?!蔽膵屜肓讼耄瑩u了搖頭,“這段時間她們除了請了七八個保鏢來跟著,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別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