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下旬的榕城,依舊堅持著高溫,根本不知道降溫是個什么鬼東西,其他城市或多或少也熬過了高溫的摧殘,開始降溫,不再那么炎熱??煞从^榕城,依舊堅挺,當真是一點都不驕傲。
臨近國慶了,羊城那邊也開始了新的一輪有關(guān)于打擊盜版與部分商品非法過境的活動,當然還有部分高成癮性藥材的販賣人員也難逃噩運,各種警犬警察特警臥底齊上陣,脫下褲子就誓要比出個子丑寅卯來。
榕城這邊或多或少也會受到一些影響,但是并沒有預(yù)料中那么大,作為全國首批開放的十四個港口城市之一,也作為全國范圍內(nèi)都有名的金融樞紐,榕城的經(jīng)濟,現(xiàn)在更多依靠的是金融,當然實體經(jīng)濟也并沒有落下。
金融機構(gòu)是什么,證券期貨等等,證券就是推薦一兩個所謂的“牛股”給一些人傻錢多的客戶去買,然后從中賺取一些傭金。而期貨就有點像賣股票這樣一類的了,作為金融機構(gòu)的業(yè)務(wù)員,陳子文已經(jīng)算是比較努力的了。
可努力又能怎么樣,這大清自有國情在此,華國西南地區(qū)的某三個省份傳銷猖獗,現(xiàn)在頗有卷土重來齊卷華國的那種感覺,再加上網(wǎng)絡(luò)上的電信詐騙,以及無孔不入的推銷電話廣告電話,還有朋友圈里各式各樣煩人的微商,可以說早就已經(jīng)消磨了許多可能性顧客那為數(shù)不多的一點耐心,電話銷售和網(wǎng)絡(luò)銷售,對新人來說,是極其不友好的。
可這也沒得選,畢竟這世道,除非搬磚之類的體力活,不然,大部分工作都需要學歷,業(yè)務(wù)員嘛,要什么學歷,不存在的。
生活不會給任何人以優(yōu)待,一個人的成功不僅僅是純粹依靠自身的努力,有些時候還要考慮到歷史的進程,這是一位長者說過的話,陳子文深以為然。
時間不會因為任何人的主觀意志而停滯,它自顧自的向前行進著,走到下一個時間段。
已經(jīng)過了六點那個下班高峰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陳子文才剛剛從公司下班,不過缺錢的她沒有選擇,這時候她一般會利用自己身為女性的優(yōu)勢,去吊兩個癡漢,搶了錢就跑。
這樣來錢也不算特別慢,雖然面對那昂貴的醫(yī)藥費,還是有一點點力不從心,只能寄希望于能夠碰巧遇上一個有錢的主兒。
酒吧,是部分人群安放那躁動荷爾蒙的一個好去處,也是陳子文變成女孩子以來常去的一個地方。
酒吧里有什么,震耳欲聾的音樂,青春靚麗的女孩們,帥氣的青年中年男子,稚氣未脫還在上學的學生,身處叛逆期的小家伙們,總的來說,酒吧里各式各樣的人都有,但如果非要總結(jié)一下這群人的特征,那這些人群基本上就兩個特點,第一就是寂寞,第二就是刺激。
臨近十一點這個時間,正是酒吧大廳內(nèi)那群人最瘋狂的時候,滿臉酡紅有點意亂情迷的女孩們,舞池里隨著音樂釋放青春活力的女孩們,這些都是酒吧里最靚麗的風景線,也是為什么會有不少男子熱衷于來酒吧消費,他們的心思無非就是能夠與某位美麗的女孩來一場浪漫的只有一個晚上的有關(guān)于感情上的放縱。
酒吧里的酒精味道似乎更濃了,大廳里隨著動感音樂扭動腰肢的女孩們更加瘋狂了,在酒精的作用下,一些男女卸下了心防,開始和身旁的認識的人不認識的人傾訴著平日里的點點滴滴。
陳子文穿著黑色超短裙,踩著高跟鞋,上衣是簡單的白色短袖,一頭長發(fā)扎成干凈利落的單馬尾,青春靚麗的臉上不著粉黛,也看得出稚氣未脫。
出現(xiàn)在酒吧里的陳子文其目的不言而喻,畢竟業(yè)火的能力讓她可以不用害怕喝醉,也不用害怕被人下藥,這么方便的能力,吊個有錢的凱子然后拿點錢就跑豈不是美滋滋。
那邊那個穿著西裝的中年大叔似乎是不錯的選擇,陳子文這樣想著,走了過去…
…………
楊戩這幾天很絕望,他的前輩張奎,也就是奎哥,前幾日被羊城那邊的警局借調(diào)過去,而他的好伙伴,哮天犬也被借調(diào)過去了…
哮天走的當天,楊戩睡覺都沒睡安穩(wěn),半夜里醒來好幾次,沒辦法,笑的,實在是太開心了,因為終于沒有人…啊不是,沒有狗跟他搶雞腿吃了。
可這幾天過去了,沒有哮天和他搶雞腿吃,過了開頭的兩天興奮勁兒,現(xiàn)在他反而有點不習慣,已經(jīng)開始心心念他的小伙伴了。
“不幸??!”楊戩悲呼了一聲:“不就是上班時間被抓住打游戲嗎,憑什么我就不能參加行動”
值班室里并不是只有楊戩一個人,這不九月下旬了么,部分退伍回來的小伙子選擇了當片警這個職業(yè),現(xiàn)在楊戩的身后正站著四個平頭小哥,一身藏青色制服穿的是規(guī)規(guī)矩矩,不像楊戩,隨意的癱在椅子上,絲毫沒有身為前輩的威嚴。
“老哥,不是我們幾個說,你這…”四個人中間一個看起來有點痞的那個開口說道,他也是個自來熟,所以一開口就是老哥。
“算了,不糾結(jié)這個,我出去巡邏一圈,你們四個值班室里呆著,嘴里都要淡出個鳥來了”楊戩說著站起身來:“你們四個呢,如果打游戲,就分批值班,兩個值班,兩個躲起來打,然后輪流換,別在值班室打游戲,被看到影響不好,我先溜了”
大概也是底下派了四個萌新,楊戩也漸漸的開始收斂起來,不復(fù)之前那般放蕩不羈,開始有了那么一絲前輩的樣子,歸根結(jié)底,他也是警校畢業(yè)出來的高材生,賊溜的那種,沉迷游戲的他只是為了給那些不法分子迷惑而已,不管怎么樣,這番話他自己是信的。
開著巡邏車漫無目的的在榕城市區(qū)內(nèi)瞎逛,沒有目的,也不考慮巡邏路徑,楊戩開著巡邏車,慢慢悠悠的混到了榕城臺江萬達這一塊兒。
臺江萬達對面就是閩江,附近有數(shù)十座高達四十層的大廈,其中寫字樓占了一大半。
“誒,怎么開車開到這里來了,這不是業(yè)火第一次出現(xiàn)的地方嗎”楊戩輕聲嘀咕了一句。
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卻絕不會被忽略的“咕嚕?!甭?,楊戩開車的動作一僵,隨即立刻踩下了剎車,一拍方向盤,惡狠狠的說道:“有點餓了,不行,我要吃肉”
開著巡邏車,楊戩當即轉(zhuǎn)向,慢悠悠的朝萬達里面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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