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今天早上聽到屋外有喜鵲叫,我就知道今天有好事!”
一個爽朗又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正廳內側的門后傳來,隨意,那扇門被一下子推開,露出了門后來人的面龐。
“無為子前輩?!”
“什么無為子前輩?小子,現在你應該叫我岳父!”
陸濤:“???”
其實看到無為子之前,陸濤已經有所準備了,就算是突然出現個無崖子陸濤都不會有什么太大的意外。
可是,岳父是什么鬼?
陸濤總覺得創(chuàng)造了這個幻境的人非常的有惡趣味,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父親?!眲倓傃褐憹貋淼腻\袍男子開口:“父親,還是不要再耽誤時間了比較好,如果明天之前沒辦法舉行婚禮的話,就又要等一年了,而且上次......”
“嗯......沒錯,好不容易找到的乘龍快婿,可不能讓他再跑了!你們幾個!”無為子指了指包括那兩個壯漢在內的幾個人:“看住了他,就算是上茅房也要有一個人跟著!千萬不能讓他跑了!聽到了嗎?!”
“是!老爺!”
聽著這異口同聲且氣勢激昂的應答聲,陸濤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
沒有電也缺乏娛樂活動的時代,果然睡得很早。
陸濤躺在有些硬的床上,盯著窗外的天空沉思不語。
因為缺少了燈光,也沒有什么污濁的氣體遮蔽天空,天上的繁星如同銀河。
陸濤費了半天勁,終于找到了稍有些變形的北斗七星,北極星也不在原先的位置,陸濤不禁越加懷疑,懷疑這到底是哪個年代,為何星辰會偏移那么多?
本來,按照想好的計劃,陸濤是準備利用晚上的時間去一趟上午的包子鋪,說不定能夠從那個和金凌子長得一樣的中年人那里得到些什么啟示,分辨清楚那個人到底是金凌子前輩本人,還是某種拙劣的復制品,進一步搞清楚這個幻境到底是為每一個人準備的,還是為所有人準備的。
如果是為每一個人準備的,也就是說這里除了陸濤自己其它的都是幻影,那么陸濤還真是沒什么辦法突破這一層幻境。
但如果,這里的不管金凌子、無為子還是無塵子都是真人,只不過是因為幻陣的緣故而沒有了記憶,那么陸濤苦思冥想之后發(fā)現,自己依舊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嘛,最多也只能試試看能不能喚醒金凌子、無為子和無塵子的記憶,至于喚醒了記憶之后會發(fā)生什么,陸濤就不知道了,這又不是個游戲,也沒有任何地點攻略,甚至陸濤連通關條件都不知道。
不過,所有的計劃都隨著陸濤被拘在這么一個房間里而無法實行,一里一外兩個房間連在一起,陸濤睡在大房間的床上,除了外面還睡著一個壯漢之外,陸濤床前還放了一把椅子,另一個壯漢坐在那里,目不轉睛地盯著陸濤。
嗯......還有個壯漢坐在門口,將里外相同的門堵的死死的。
這也是為什么陸濤不睡覺,而只是看著窗外的緣故,任誰被這么兩個壯漢盯著,也大概率睡不著的。
如果能用這個時間修煉也行?。靠上?,陸濤現在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突然失去的力量讓陸濤很是不適應。也不知道這里面的時間和外面一不一樣,陸濤進來的時候正是半夜,但他無法確認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才醒過來。
嘛......算了。
想著想著,陸濤就睡著了,雖然相當于被變相軟禁于此,但餐食上陸濤并沒有受到什么委屈,不如說,除了味道沒有后世的餐肴那么濃厚之外,味道相當好。
......
“啪!”
陸濤突然覺得自己被扇了一巴掌,接著,一個刻意壓低的聲音在陸濤耳邊響起:“陸濤!快醒醒!”
睜開眼,陸濤看到了一雙熟悉的琥珀色眼睛:“黑???”
“噓!”黑眨了眨眼睛:“小聲一點!這些家伙隨時都可能醒過來!”
陸濤坐起身來往周圍看過去,無論是床前坐著的那個,還是門口負責堵門的那個,都睡得死死的。
“這是你干的?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黑又眨了眨眼睛:“我們先出去再說?!?br/>
說著,黑沖著窗戶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陸濤看了眼外面依舊壯觀的星河:“這里可是二樓!”
“切!二樓又怎么了?”
陸濤撇撇嘴,如果他還有修為的話,二樓確實不算什么,就算是三樓或者四樓,陸濤也能保證自己跳下去也不會被傷到分毫。
從窗口探出頭,陸濤看了眼樓下,不知道什么時候,那里多了一車稻草。
活動了一下手腳,陸濤瞄準那車稻草跳了下去。
“額!”一聲短促的驚叫,陸濤感覺到自己似乎砸到了什么東西,軟軟的頗有彈性。
仔細一看,是白天那幾個仆人當中的一員,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陸濤的床下,更不知道他是來監(jiān)視的還是睡覺的。
陸濤摸了摸對方的脈搏,還有,這家伙只是被從天而降的陸濤砸暈了。
“快走吧!”黑看了陸濤和暈過去的壯漢一眼:“我們時間不多!”
“時間不多?什么意思?”從剛剛的房間逃了出來,陸濤終于松了口氣,順便也終于能夠大聲說話了:“還有,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陸濤,你覺得這里真的是一個幻境嗎?”
陸濤疑惑地點點頭:“當然,如果不是進入了幻境,這些東西都是哪里來的?”
“呵,你玩兒過角色扮演游戲嗎?”黑又問道。
“當然玩兒過,所以呢?”
“其實這里更像是一個游戲,一個角色扮演的游戲,只不過主角不是我們,我們充其量都是NPC而已,啊,到了?!?br/>
黑停下來繼續(xù)解釋,而是推開了一扇門,后面是一個院子,陸濤從打開的門看進去,總覺得里面有些眼熟。
黑穿過不大的院子,直接從打開的窗戶鉆了進去,陸濤聽到“啪”的一聲和“啊”的一聲,片刻之后,屋子從里面打開來,露出了一張陸濤熟悉的臉。
“金凌子前輩?!”
“啊......是陸濤啊,你也進來了?”
這一次,金凌子前輩是真的金凌子前輩了,他揉了揉額頭上幾道紅色的印子,繼續(xù)開口:“那我們繼續(xù)吧,如果能勘透那個陣法,大概就可以從這里出去了。”
哦,原來這里是上午的包子鋪啊。
“等一下金凌子前輩!”陸濤剛剛根本沒聽懂黑的意思,因此完搞不清楚狀況:“你們說的陣法又是什么?這里真的不是幻境?”
金凌子套了件黑色的衣服,然后放下了自己的頭發(fā):“這里并不是幻境,而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被拉近這個世界里的人都會變成這里的一員,白天只能以規(guī)定好的劇本行動,到了晚上才有短暫的時間能夠清醒過來。原本,只要是被拉入這個世界的人在晚上永遠都不會醒過來,但是你的契約靈獸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居然能夠在晚上自己醒過來,所以,我們用這點時間探查了一下這個世界,并且在邊緣找到了一個陣法,按照我的猜測,只要能夠破解了陣法,我們就可以從這里面出去?!?br/>
金凌子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可惜,我對于陣法的造詣不高,直到現在也沒搞清楚那個陣法到底是做什么的,重要的是,來到了這個世界之后我和黑都沒有了任何靈力,想破壞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