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丑暗暗的想著。
剛想完他的心就一下被揪起來了,因為林曉發(fā)出了一聲悶哼,癸丑明白自己的主子是一個極為忍耐的人,更何況這一次是為了柳小姐而戰(zhàn)。
一定是打到傷口了,他才會這樣。
癸丑在一旁干著急,心里越來越擔(dān)心了。
“主人你一定要挺住呀,你還有未完成的使命,你還有等著你的柳小姐?!?br/>
“主人,你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
……
癸丑表面上還是十分的鎮(zhèn)定,因為此時此景不允許他有一絲的慌亂,不允許他有一絲的出錯;但是內(nèi)心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麻,卻只有他自己知道。
連內(nèi)心都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準(zhǔn)備,就是向他們妥協(xié),讓他們把人帶走,打暈主人帶回去。
就算事后主人如何怪罪,就算要他這條命,他也會拿給他。
因為他必須保證主人的生命安全。
戰(zhàn)況越來越膠著了
林曉已經(jīng)有些搖搖欲墜了,傷口撕裂是必須的,只是看又受傷到哪一種程度了。
終于,傲慢熬不下去了,“停,戰(zhàn)斗到這一地步已經(jīng)能證明你們的身份了,那你們說怎么辦?”
癸丑沒好氣的回答,“說我們是,你還不相信,非要打過一場才知道,現(xiàn)在好了?”
傲慢沒有說話。
其實,癸丑心里也明白,今天的事,就算是換做他們也不會輕信別人的身份,但看到傷成這樣的林曉還是不舍得。
林曉受傷嚴(yán)重,但是身上王者氣概絲毫不減,“各退一步減少傷亡?!?br/>
林曉說完咳嗽了幾聲。
“孤狼必須留下。貪婪的人跟我沒有多大關(guān)系,他們也是聽了孤狼之命。便自斷一臂即可離開。你們認為怎么樣?”
傲慢一聽,打了半天還是必須要他弟弟的命,立馬急了,“我認為不怎么樣,要不就硬來?!?br/>
善妒卻沒多大意見,“其他人你可以自斷一臂,把貪婪的弟弟留給我。這個人,你動不得,你若答應(yīng),我便退出,不再參與今天的事。怎么樣?”
林曉想了想,現(xiàn)在的局面對他們來說也不算有利,而且貪婪的弟弟應(yīng)該也是聽了孤狼的命令。所以就同意了,“好,人你帶走吧,不要再參與今天的事?!?br/>
“爽快人,今天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讓我不費一兵一卒就把這個廢物救回來了。有機會我會還你的?!?,善妒對林曉的做法顯然很滿意。
“好,我等著你還我。”,林曉也沒有假意推辭,他知道這是一個有大能的人,說不定有一天真的需要他的幫助,多一個朋友??偙榷嘁粋€敵人好。
“那么下來的局面就好解決了。”,林曉暗暗的想。
“傲慢,你還有什么招數(shù)都出吧,你要是不出,你弟弟的命就歸我了。說不定今天你自己也需要折到這里?!?,林曉說道。
“呵,你倒是好大的口氣?!卑谅@然被激怒了。
“口氣大不大,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孤狼的命我必須要?!?br/>
“你確定要得罪我?”
“沒打算得罪你,只是你弟弟留不得?!?br/>
“怎么就留不得了?”
“他干了什么事他自己清楚。怪不得你弟弟一天天那么傲慢。原來他的哥哥叫傲慢。”
林曉說完周圍的人都笑了。
傲慢與孤狼的臉色都不好看。
“那么如果加上我的誠意,我弟弟可以任你處置,但是需要留一條命,怎么樣?”
“不怎么樣,他的命我是必須要的?!?br/>
“你確定你要是叫了他的命,我就立馬毀了我的誠意。這樣,你那個女人也會死?!?br/>
“你的誠意跟她的命有關(guān)?”
“沒錯。”
“我憑什么相信你?”
“拿出來你看看?”
“好!”
“來人,帶沃西博士上來。”傲慢拍拍手,立馬就有一個手腳都被綁了的男人送了上來。
“我的誠意怎么樣?”
“沃西博士?我怎么確定他就是本人?”
“你自然能確定,你可以去打聽一下沃西博士的特征和沃西博士的最近消息?!?br/>
“這份誠意我收了。但是孤狼還是需要付出他應(yīng)該付出的代價。我可以給你留一條命?!?br/>
“你想怎么辦?”
“我要他一只手一條腿。不過分吧?”
“不過分。”,傲慢基本上就是咬牙切齒說的,無奈現(xiàn)在自己還沒法與世界第二和世界第四對抗。
還是一個實力深不可測身受重傷就能與自己戰(zhàn)成平手的世界第二和世界第三戰(zhàn)成平手的世界第四。
這些人他目前都惹不起,也只能忍氣吞聲了。
“那我就讓我的手下照做了?”
“好?!?,傲慢說出這個字仿佛忍耐了很長時間。
“來人,相信剛剛都聽到我與傲慢的對話了,就照我們說的做?!?br/>
隨即孤狼發(fā)出一聲慘叫。
“可以了,人你帶走吧?!?br/>
傲慢眼中的恨意已經(jīng)快迸發(fā)出來了,“來人。帶孤狼走。”
林曉看著他們越來越遠的身影。
只感覺頭越來越暈,腿越來越軟,不知不覺就昏了過去。
癸丑立馬上前接住了林曉。
內(nèi)心很是復(fù)雜。
主人明顯是強撐到這一刻的啊!
癸丑覺得這份愛情是不可褻瀆的,不可讓任何人插手的。他們之間的愛已經(jīng)超越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