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遠姐,你什么時候有親戚在t市啊,我怎么從沒聽說過?”
解剖課上,夏淺淺附在念遠耳邊小聲地問道。
“嗯......我也是才知道的。”做筆記的手頓了頓,念遠淡定地回答道。
顧傾云燙傷的那晚,她擔心傷勢重會引起發(fā)燒,所以在別墅里留宿了一晚,跟淺淺說時就隨便找了個借口,今天她怎么突然想起這個問題來了?
“哦,這么巧啊?!币娊探馄实睦辖淌谙绲兜难凵裣蜻@邊掃了過來,夏淺淺趕緊拿起書做認真聆聽狀,又過了一會兒,突然傻兮兮地笑了起來。
桌下,念遠不動聲色地踢了踢她的腳。收到示警,夏淺淺忙斂了笑容一臉肅穆地看向講臺,只見無數(shù)道充滿好奇與探究的目光正齊刷刷地盯著自己,臺上老教授兩眼冒火,大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憤懣:“夏淺淺,你,你給我站起來!”
見老教授發(fā)火,她只好順順從從委委屈屈地站起來。
“你倒是說說剛才在笑什么,是在笑我講的課不好嗎?”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您恰好理解反了?!毕臏\淺急忙委委屈屈地替自己辯駁:“正是因為您講的太好了,我聽了覺得又精辟又易懂,這才露出一個崇拜的笑容。”
“哦,是嗎?”老教授聽她這般說,心中一時很是欣慰,剛剛還有些青白的臉立馬多云轉(zhuǎn)晴,隨即和藹又慈祥地說道:“既然你如此認真聽講,那就回答一下下面這個問題吧。”
毛?回答問題?!!她剛剛只顧著笑了,哪有聽課,這可怎么辦呀!
“夏淺淺同學,你就說一下喉結的定義吧!”
喉結,喉結……嗯,這個她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的,是男性特有的一部分,可到底是哪呢?她應該很熟的呀。
被這么多人盯著,淺淺難免有些緊張,隱隱約約地就是想不出來。
“夏淺淺,這么簡單的問題,你難道不會嗎?”
聽老教授的聲音已經(jīng)微微慍怒了。
算了,不管了,說就說吧!
“喉結是一個男性特有的器官,屬于……”
夏淺淺轉(zhuǎn)了轉(zhuǎn)腦子,男性的特有器官,特有器官,好吧,應該就屬于它了。
“嗯,是屬于生殖系統(tǒng)!”
一言既出,偌大的教室霎時間鴉雀無聲。
許久,不知是哪個腦子靈光的同學率先反應過來:“喉結怎么是生殖系統(tǒng)啊,它長在脖子上呀??!”
旋即,整個教室爆發(fā)出了如雷貫耳的哄笑聲。
念遠再也忍不住捂著嘴上笑了起來,真不知淺淺是怎么想的,喉結居然能跟生殖系統(tǒng)掛鉤,哎!可憐的孩子,等著迎接老教授的熊熊怒火吧。
果不其然——
“生殖系統(tǒng)?!夏淺淺,你、你、你給我站著吧!站到下課??!”
食堂里,夏淺淺郁悶地拿了雙筷子在碗里來來回回猛戳,好端端的紅燒肉硬是給她戳成了面醬。
“念遠姐,你還笑,我被罰寫了一百遍定義哎一百遍,解剖老頭也忒不給面子了!”
“呵呵,也就你這么天才,把老教授氣的臉都紫了。淺淺,你上課時到底在傻笑什么呀!”
“傻笑?!嗚嗚,念遠姐,人家那是幸福的笑,哪里傻了......”
“好,好,幸福的笑,那你為什么笑得這么幸福?。俊蹦钸h強忍著笑意問道。
“當然是想起安明軒了,嘿嘿,念遠,你不知道,他因為我吃你的醋了誒?!币惶崞疬@事,剛剛的不愉快立馬就讓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什么叫,因為你,吃我的醋?”念遠一詞一頓,滿頭黑線,淺淺的思維果真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就是那天啦,你住在你親戚家的那晚,我和明軒在一起吃飯,我掛了你電話后,他在旁邊冷了臉問是什么人打來的,表情超緊張滴,嘻嘻嘻?!?br/>
“安明軒雖然性子不太好,但對你確實很不錯?!蹦钸h贊同道。
“嗯吶,話說回來,念遠,你什么也給我找一個姐夫啊,嘿嘿嘿!你不會真打算大學不談戀愛吧?這么好的青春要是沒有愛情的滋潤那該是多么的荒蕪寂寞??!”
“……”
念遠打算不去理她,但不知怎的眼前突然就浮現(xiàn)出顧傾云的容貌。哎,這件事現(xiàn)在要不要跟淺淺說啊。
“淺淺,你說顧傾云這個人怎么樣啊?”
“顧傾云?你是說傾云地尊的顧傾云么?”
“嗯?!?br/>
“哦,那個男人確實很完美啊,有錢有貌有身材,標準的高富帥呀,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女朋友了。誒?念遠,你怎么突然提起他了?”夏淺淺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印象中念遠不會犯花癡的呀。
“沒事,就隨便問問。”念遠含糊帶過,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
“對了,念遠你知道么,盛唐傳媒最近好像要舉辦周年慶了。”
“周年慶?”
“是呀!明軒跟我說的,據(jù)說到時候有好多明星參加呢,哇,帥哥啊,美女啊,真想看看呢!”說到這里,夏淺淺兩眼冒紅心,一臉的花癡狀。
“呵呵,是呀,蠻想看的呢。”念遠不忍心打消她的積極性,微笑著附和了句。
“真的?念遠姐,原來你也這么想啊,那太好了??!”夏淺淺歡呼起來,拽住她的胳膊萬分親密地向她眨著星星眼。
“淺淺,你到底想說什么呀?”林念遠有些受不住了,校園里人來人往的,兩個女生這樣子,也有點忒——親密了,很有l(wèi)esbian的嫌疑誒!
“念遠姐,你帶我去吧,好不好,當是家屬嘛!”
“我?”林念遠不明白地指了指自己。
“是呀,念遠姐,你不也是盛唐的藝人么?”
“我只是給傾云地尊拍過宣傳片,并沒有……”
正在這時,包中的手機響了起來。
“念遠姐,是誰呀?”夏淺淺見她接電話時臉上的表情似乎很吃驚,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盛唐傳媒的負責人。”林念遠掛了電話,看了淺淺一眼淡淡道:“你剛剛說的還真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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