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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毛犀,中等魔獸,生活在歐哥東北部的冰原地帶,性格狂暴,擅長冰系魔法,身軀龐大,平均身高大約為三米,體長大約為四米,體格強健,一般的武器無法對其造成致命傷害。帝國歷890年,古拉比安帝國開始捕獵披毛犀,930年,第一批人工馴養(yǎng)的披毛犀被投入戰(zhàn)場,從此奠定其陸地最強兵種的地位。比之野生成年披毛犀,人工馴養(yǎng)的披毛犀只能算半成年體,身高約為兩米,體長約為三米。披毛犀重騎兵的騎者本身并不是騎士出身,而是中階以上的斗士,精銳部隊“犀角”更是全員為低階狂戰(zhàn)士。因此披毛犀重騎兵的數量一直不多,爭霸戰(zhàn)前的哥爾塔帝國也只擁有不到五千數量的披毛犀重騎兵。犀角的數量更是只有300人左右。蘇克拉底皇帝統一歐哥后,將原哥爾塔的領地分封給拉爾佐克王子。內戰(zhàn)開始后,拉爾佐克王開始大規(guī)模擴建披毛犀重騎兵團,圣王歷*年博盧亞恩會戰(zhàn)開始時,披毛犀重騎兵團已經擁有兩萬匹半成年披毛犀,三萬匹幼年體披毛犀,后者對騎手的要求較低,高階的戰(zhàn)士便可以駕馭。精銳部隊犀角更擴大為兩千人。
附:戰(zhàn)士職業(yè):見習戰(zhàn)士--戰(zhàn)士--斗士--狂戰(zhàn)士(魂之力必須)--屠龍勇士
圣王歷*年蒼龍之月(十月)13日夜沃夫頓要塞東北方情人河南岸天堂之林
“切,有沒有搞錯,這樣明目張膽的夜襲還有什么意義?”年輕的風系劍魔望著遠處繁星般的火光不屑的說道。
“至少看上去很壯觀嘛!黎明前的這段時間正是人最疲憊的時段,選在這時候進攻倒也無可厚非,那位邦戈伊爾老爺爺一向最喜歡這種大排場的。說不定現在他正在后方偷笑呢?!闭f話的是現在名為歐路非?亞蘿天的高壯男子。
與此同時情人河北岸拉爾佐克軍本陣
“啊??阿嚏!”一聲頗富韻律感的噴嚏聲從被眾星捧月般圍繞著的身著華麗鎧甲的老人口中發(fā)出,由于用力過度,老人的胡須眉毛都被吹得歡快的躍動起來,身體也情不自禁的在馬上晃了一下。一眾環(huán)繞著他的護衛(wèi)們強忍著笑慌忙的扶住了老人的身體。
“元帥大人,您不要緊吧?”說話的是個體格健壯的中年男子,長的相貌堂堂,身著一身火紅的鎧甲,頭戴一頂虎頭狀的頭盔。正是拉爾佐克第三騎士團赤焰白虎團團長泰格魯?博伊格拉姆黃金侯爵。
至少已經80多歲的老頭子在護衛(wèi)的幫助下重新在馬背上坐好后,仍舊掛著無比幸福的表情笑道:
“博伊格拉姆卿無需擔心,老夫我是太激動了,這樣壯觀的場面,也只有我拉爾佐克陛下的披毛犀重騎兵團才能夠做到。哈哈……”
泰格魯此時也非常想笑,因為面前這個連坐都坐不穩(wěn)的老頭子胡須上還粘著些許頗具粘性的混濁液體,又帶著這種夸張的傻笑,就算修養(yǎng)如他也有些忍俊不禁的感覺。陪著老家伙一起笑了兩聲后,泰格魯才說出自己心中的問題:
“元帥大人,用披毛犀去攻擊這座小要塞是不是太浪費了,這樣寶貴的兵種浪費在這種小地方太可惜了?!?br/>
老人收斂了夸張的笑容,凝視著遠方的沃夫斯淡淡地說道:
“博伊格拉姆卿,你以為老夫是故意想看這種萬犀奔騰的場面才先派披毛犀打頭陣的嗎?”
“屬下不敢,屬下也看不出大人的真實用意?!笨谥须m然如此說著,但是泰格魯還是在心中罵道:“老家伙,玩什么深沉呀,誰不知道你就是喜歡這種排場。搞不懂陛下怎么會派這種老家伙來當元帥?!?br/>
老人像是呼應泰格魯的心聲一樣,露出了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不過在那閃閃發(fā)光的胡須上的液態(tài)飾物映襯下則顯得更加的搞笑:“博伊格拉姆卿,你很快就明白了?!?br/>
沃夫斯要塞城頭,五千名博盧亞恩守備隊集結完畢,但是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數萬奔騰的敵軍,士兵們心中的畏懼感也越來越大,唯恩?康薩斯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隊伍中,站在直屬自己的五百名老部下前列,而他的直屬上司,新生天鵝團劍士團第一營的統領,原天鵝團的老兵克拉克?魯尼正在同守備隊的隊長本?休特萊探討著什么。唯恩覺得臉有些發(fā)燒,剛才自己還在自夸什么已經是驕傲的天鵝團戰(zhàn)士了,但是一看到洶涌的敵軍便顫抖起來,真是有愧于休特萊大人對自己的看重。不知道魯尼統領在跟休特萊大人探討什么,不過以自己的表現來說,休特萊大人怎樣也不會同自己來討論守城的問題吧,何況面前的場面自己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的。
“你是說放棄沃夫斯?”雖然是問句,但是休特萊臉上絲毫看不出疑惑。老人頗感興趣的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年輕20歲的青年軍官。
“是的,大人,在下認為以沃夫斯的規(guī)模和守備能力來講,根本無法對抗拉爾佐克軍。而且從大地的震撼程度來講,雖然現在還看不清楚,但是能夠造成如此氣勢的一定是披毛犀重騎兵團,一旦讓士兵們看到披毛犀的威勢,恐怕就連撤退的膽量都沒有了。與其讓這五千人犧牲在毫無價值的沃夫斯,倒不如退守到沃夫頓,再將石橋毀掉,以情人河的寬度和流速,就算是披毛犀也不敢直接渡過,暫時可以阻止敵人的攻擊。”
休特萊聽得暗暗心驚,區(qū)區(qū)一個千人隊統領,居然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天鵝團還真是藏龍臥虎呀,點了點頭后,贊許的說道:
“魯尼統領說的不錯,沃夫斯的確沒有什么防守的價值。我也正有放棄的意思?!?br/>
隨即向著身后的副官傳令道:
“命令全軍,撤離沃夫斯,通知沃夫頓的魔法師隊,一旦我軍撤退完畢,就將沃夫橋毀掉?!?br/>
副官得令下去了,休特萊又望向克拉克問道:
“不知魯尼統領以前在天鵝團是什么職位?能有如此見解應該是很受重用的吧?!?br/>
魯尼清嘆了一句,說道:
“在下是西巴魯達公爵麾下一個十人長,只可惜十年前沒能追隨在公爵大人身邊?!?br/>
看到眼圈微紅的魯尼,休特萊也不由感慨伯爾博?西巴魯達的人格魅力,沒有再多說什么,輕輕拍了拍魯尼的肩膀,開始指揮撤退工作,魯尼也回到自己的隊伍中,向著情人河對岸的沃夫頓要塞趕去。
當披毛犀重騎兵團趕到沃夫斯城下之時,面對的只是一座空城,而對岸的沃夫頓要塞上則亮起了數十團各種色彩的光芒,很快便化成了各種攻擊魔法,徑直的擊在聯系兩城的跨河石橋上,沃夫橋不愧是經歷了百年考驗的建筑,在此一擊下居然沒有完全斷裂,沃夫頓城頭的光芒再起,又是一輪打擊,在第三次打擊下,巨大的沃夫橋終于被毀掉了,而立在岸邊的披毛犀重騎兵們沒有一點慌亂,整齊的在情人河北岸展開了陣勢。雖然隔著一條情人河,但是沃夫頓城頭的博盧亞恩守備隊們還是感到了對岸傳來的巨大壓力。而休特萊則表情凝重地望著對岸的披毛犀們,心中暗暗的涌起了一絲不安。
天堂之林中,年輕的劍魔也不由感慨了一句:
“沒想到,休特萊大叔的決定全在頭兒的預料之中呀?!?br/>
被裹在三層重甲中的歐迪斯少有的嚴肅地說道:
“不過,看來邦戈伊爾老爺爺也想到了,讓披毛犀打頭陣,老爺爺究竟有什么打算呢?”
情人河北岸拉爾佐克軍本陣
泰格魯此時再也不覺得那位會把鼻涕掛在胡須上的老爺爺可笑了,用著比以前恭敬十倍的語氣問道:
“大人,您是早就預料到了提苯那魯軍會放棄沃夫斯吧!”
老人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望著對岸的沃夫頓說道:
“博伊格拉姆卿,沃夫頓的規(guī)模幾乎是沃夫斯的一倍,又有情人河天險,只要毀掉沃夫橋,對于缺少渡河工具的我們來說,應該是相當麻煩吧?!?br/>
“是的,大人,加里安軍的艦隊沒來之前,我們的確只有少量的渡河工具。不過既然已經得到了沃夫斯,今晚的作戰(zhàn)也算成功了?!?br/>
“博伊格拉姆卿呀,你的缺點就是太小心了,白虎團雖然號稱大陸最強的防守軍團,但是攻擊實力實在不足為人道,倘若你能夠改掉你這個缺點,超越阿茲納懷爾卿的黃龍團指日可待?!?br/>
若是之前聽到老人的評價,恐怕泰格魯只會當作笑談,但是現在卻絕不敢無視老人的話。恭敬的說道:
“泰格魯受教了,那大人的指示是……”
老人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淡淡地說道:
“如果是昨天,我會滿足于目前的戰(zhàn)況,但是現在,披毛犀重騎兵團既然已經出動了,那么在黎明前我要拿下沃夫頓。博伊格拉姆卿?”
“大人有何吩咐?”
“明天早上你同阿茲納懷爾卿、阿爾迪閣下還有巴克曼就陪我在沃夫頓一起用早餐吧!”
泰格魯心頭一振,面前的老人全身散發(fā)的無比自信讓他有種跪拜的沖動,此時才真正的認同了拉爾佐克王的決定,恭敬的答道:“這是泰格魯的榮幸?!?br/>
(紐曼?邦戈伊爾黃金公爵,時年89歲,原杰拉羅王國三朝元老,爭霸戰(zhàn)中一直位于幕后,是蘇克拉底王身邊不為人知的首席幕僚,后任新軍黃龍?zhí)煅缊F第一任團長,穩(wěn)居大陸第三騎士團的位置,也是少數反對蘇克拉底王遠征的重臣,皇帝薨后,邦戈伊爾公爵退隱,擔任多拉基亞戰(zhàn)術學院校長。其長女為拉爾佐克之母,在拉爾佐克苦求之下,老公爵于圣王歷*年再次出仕,擔任拉爾佐克軍元帥。統領總數為62萬的拉爾佐克大軍。其長孫巴克曼?邦戈伊爾伯爵時年就任披毛犀重騎兵團團長之職。)
很快,情人河北岸的披毛犀重騎兵團便沿著河岸展成了四十個方陣,綿延將近兩公里,正好占據了所有寬度只有一公里左右的情人河河岸,而從后方的拉爾佐克軍中又沖出了一隊披毛犀,比之河岸邊的披毛犀還要大上將近一倍,正是披毛犀重騎兵團的精銳部隊犀角。
兩千騎的犀角也分成了五十騎一組,分別融入了四十個方陣中,隨即所有的披毛犀一同吼叫起來,仿佛平地上響起了無數聲驚雷,沃夫頓城頭的博盧亞恩守備隊士兵們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伴隨著驚天的吼叫聲,每一個方陣前列的五十只隸屬于犀角的大型披毛犀張開了大口,從嘴中噴出了淡藍色的光柱,而其余的披毛犀在大吼的同時,也在身體四周凝聚了大量的冰元素,毫不間斷地輸送給前方的犀角們,讓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fā)生了,奔騰洶涌的河水逐漸被抽起,在離河面將近一米的地方凝結成了冰柱,越來越多的冰柱匯集在一起,便是一條條緩緩成型的冰橋。
沃夫頓城頭的休特萊不由心中一驚,沒想到拉爾佐克軍居然將披毛犀用到這種用途上,再看看身邊的五十多個魔法師,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魔力,老人長嘆了一聲,向著身后的軍官們號令道:
“所有人,準備作戰(zhàn),誓死守衛(wèi)沃夫頓,決不能讓拉爾佐克人小看提苯那魯的勇士?!?br/>
老人沒有戴頭盔,滿頭銀發(fā)在夜風中飛舞著,看著主將的堅決態(tài)度,年輕的守備隊士兵們也在心中暗自慚愧,振奮了士氣準備抵擋即將到來的攻擊,但是所有人,就連休特萊在內,都沒有取勝的信心,與沃夫頓共生死,這便是城中兩萬名守備隊士兵的心聲。
魔法師隊的頭領向休特萊問道:
“大人,我們還有魔力,要不要毀掉這些冰橋?!?br/>
休特來苦笑了一下:
“你應該知道自己的魔力還有多少,而且要摧毀這些冰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多留點魔力準備對抗過一會兒的攻城戰(zhàn)吧,到時沒有魔法的支持,我們會很被動的?!?br/>
“是,大人?!蹦Х◣焸兺肆讼氯?,通過冥想來繼續(xù)積攢著魔力。
同樣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局面的還有白虎團的團長泰格魯?博伊格拉姆,紐曼?邦戈伊爾微笑著看著他的反應,淡淡地說道:
“博伊格拉姆卿,看來你要加油了,不然這拉爾佐克第三騎士團的名號可要被巴克曼那小鬼搶去了?!?br/>
泰格魯苦笑了一下,無奈地說道:
“大人,您太謙虛了,這種實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我的白虎團,就算是陛下的麒麟團也占不到什么便宜。披毛犀重騎兵團果然是陸地上最強的兵種呀!”
老人得意的笑了一下,隨后說道:
“巴克曼還太年輕,你這番話可千萬不要對他說,否則小鬼又會不知進取了?!?br/>
接著老人又對身后的副官下令道:
“洛戈爾,傳令克爾達,讓他們準備進攻吧!”副官得令下去了,泰格魯則是一臉茫然的問道:
“大人,為什么還要讓克爾達軍進攻呢?只用披毛犀足以攻下沃夫頓了?!?br/>
紐曼淡淡地說道:
“跟你先前的理由一樣,這樣貴重的兵力不能浪費到這種小要塞上,況且以披毛犀的體重來講,對于那些脆弱的冰橋可是最大的威脅!克爾達他們雖然戰(zhàn)斗力不強,不過比區(qū)區(qū)一個守備隊來講還是要強上一些。放心交給他們好了,你們這些主力團要到博盧亞恩城下才能有出手的機會。到時候可別讓老夫失望呀!”
“是,大人!”
隨著紐曼?邦戈伊爾的號令,拉爾佐克本陣左翼的貴族私兵及中小型的傭兵團們開始向情人河開進,當他們抵達的時候,正是四十座冰橋架好的時候。披毛犀重騎兵團很自覺地分開,主要由步兵構成的私兵團們爭先恐后的通過四十座冰橋向著河對岸沖過去,老練的傭兵團們卻毫不慌張的等在后面。久經沙場的他們清楚的感覺到對面城墻上的守軍并沒有放棄抵抗,萌發(fā)了死志的人們的反擊是很恐怖的,他們可不愿意這么早的去送死,讓那些貴族老爺們去搶這件了不起的首功吧!
由于指揮上的不統一,最初的渡河相當的混亂,冰橋只有兩人多寬,最多只能讓五人并行,而重騎兵因為裝備過于沉重則不能通過,輕騎兵勉強可以三騎并行。但是久未操練的貴族私兵們的馬術實在是提不上臺面,在混亂中也有兩三騎落入了情人河中,轉眼就被仍然洶涌的河水沖走了。
終于在私兵陣的最后響起了號角,混亂在號角聲中逐漸被平息,貴族們開始整頓自己的部隊,而一騎又一騎傳令兵向各個貴族領主們通知渡河的順序,很快,近五萬的私兵隊變得井井有條,輕騎兵們被整合在一起,大約有八千人左右,兩人一行的沿著冰橋向對岸沖去,而靠近沃夫頓的二十座冰橋上則沒有部隊通過,很快就抵達對岸的輕騎兵們列開了防守的陣勢,而后方的各種步兵也開始了渡河的工作。
一直冷眼旁觀的巴克曼?邦戈伊爾心中暗暗的贊嘆了一句,同時也傳下了號令,五萬披毛犀重騎兵開始向本陣撤退,造這四十座冰橋也消耗了披毛犀們大量的體力和魔力,連趕了一個月路的他們剛剛抵達就被狡猾的爺爺派來干這種體力活,看著一匹匹累得半死的披毛犀,巴克曼心中也很是心疼,不等爺爺的命令下來,就讓全軍退回本陣休息。同時他也很想看看那位能將羸弱的私兵們整合的如此有紀律的指揮官究竟是什么高人。
在私兵團的后陣中,巴克曼看到了想見的人物,出乎他的意料,那位高明的指揮官居然是個年輕的女子,而且還是個少有的美女,騎在一匹潔白駿馬之上的她沒有戴頭盔,淡紫色的長發(fā)在夜光下發(fā)著瑩瑩的美麗光芒,同樣顏色的眼眸在望向巴克曼的一瞬間讓年輕騎士的心情不自禁的劇烈跳動了幾下,他見過很多美女,但卻很少見過如此的眼神。高傲自信,進攻性極強的眼神,似乎天底下的男人在她眼中沒有不能征服的。這種眼神巴克曼曾經見過一次,那是帶給他自尊心深深傷害的一次,他居然敗給了一個女人,那個蒼炎家族的驕傲女人。同時另一個名字浮現在他腦中。在拉爾佐克領與浴火鳳凰團團長阿瑪爾妲?蒼炎齊名的雷之女皇依絲塔爾?克爾達。
情不自禁的巴克曼催動坐下的深黑色成年披毛犀來到了白馬騎士面前,微一欠身說道:
“請恕在下唐突,請問閣下可是依絲塔爾?克爾達侯爵千金?”
淡紫色頭發(fā)的美麗女子淡淡一笑道:
“正是,巴克曼?邦戈伊爾團長大人,您的披毛犀重騎兵團果然不愧為陸地最強的兵種,接下來的收尾工作就交給我的兵團們來做吧!”
巴克曼也回應了友好的微笑:
“以小姐的才干攻克沃夫頓輕而易舉,在下先行告退了,祝小姐武運昌??!”
說完巴克曼就離開了,心中暗暗的嘆道:
“要是早一點兒認識這位依絲塔爾小姐的話,恐怕自己也不會陷入那個蒼炎家族的瘋狂女人的影子中不可自拔了,不知道那個瘋女人現在怎么樣了,在加里安過的還好嗎?有沒有想過自己呢?”
與此同時,正隨著魔狼團駐守在加里安領南部港口城市尼爾斯的阿瑪爾妲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心中暗罵了一句:“一定是克林斯那個笨蛋又在想奇怪的事情了,唉!長得太美原來也是過錯呀!”(可憐的巴克曼,在阿瑪爾妲心中他居然連候補的名額也排不上)
望著巴克曼的背影,依絲塔爾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她還是第一次碰到能夠無視她的美貌的男人,驕傲的雷之女皇暗自在心中許下了生命中第二重要的愿望:“征服巴克曼?邦戈伊爾?!保槺阏f一句,她生命中第一重要的愿望是擊敗阿瑪爾妲?蒼炎)
天堂之林中,無聊的兩個偷窺者開始了又一次的討論。
“這個叫克爾達的指揮官不簡單嘛!歐路非,拉爾佐克的貴族們你比較熟,認不認識他?”
“喂!我說過了,沒有外人的時候不要叫我那個名字?!?br/>
“知道了知道了,不過叫一個死掉了的家伙的名字會讓我做惡夢的,你就快說吧!”
沒好氣地看了唯伽一眼,歐迪斯淡淡地說道:
“那是在歐哥同阿瑪爾妲小姐齊名的雷之女皇依絲塔爾?克爾達,據說拜倒在她裙下的男人能夠組成半個兵團了?!保ㄗⅲ阂粋€兵團=一個萬人隊)
“不是吧!這么夸張,喂,你在那半個兵團里算是什么位置呀!”
“嘿嘿,不要說我沒有見過她,就算是見過了我也不會為她著迷的,我的心中只有雷瑩小姐一個女人?!彪S即歐迪斯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有你的,雷瑩小姐你都敢追,要是你追上了,我就拜你為大哥?!?br/>
“這是你說的,到時可不要反悔呀!”
就在兩個男人就雷瑩的問題眉飛色舞的探討時,一聲輕咳從兩人身后傳來,猛一回頭的兩人都嚇了一跳,背后的女子分明就是雷瑩,不過再定下神來,才注意到對方穿著黑色的法師袍。
歐迪斯尷尬的笑了兩聲:“暗羽小姐,你們到了呀!”
冷艷的大魔導士冷冷得看了他們一眼,淡淡地說道:
“沒時間閑聊了,我們要上場了。風組和暗組呢?”
唯伽興奮的說道:“他們在西邊的樹林里,巴斯跟他們在一起,頭兒也來了嗎?”
“大人很快就到,在大人來之前,我們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br/>
歐迪斯和唯伽相視一笑,同時答道:“沒問題!”
由于只用了二十座冰橋,所以步兵渡河的時間相當的漫長,當渡過河的步兵終于超過了兩萬后,守在外圍的騎兵變散開防御陣型,兩萬名貴族私兵向著沃夫頓要塞涌去,博盧亞恩會戰(zhàn)的第一場戰(zhàn)斗終于打響了。
唯恩?康薩斯站在沃夫頓西邊的城墻之上,眼中看到的是城下洶涌而至的潮水般的拉爾佐克軍,耳中聽到的他們瘋狂的吶喊之聲,心中涌起的則是難以壓抑的恐懼,無論怎么控制,他也無法阻止身體的顫抖,雖然在腦中一遍一遍的罵自己沒用,一遍一遍的回想起美麗的團長大人的笑顏,但是仍然無法改變膽怯的事實。戰(zhàn)爭,這就是戰(zhàn)爭嗎?會奪去自己或是敵人生命的戰(zhàn)爭。
一只手輕輕的按在了唯恩的肩上,唯恩情不自禁的全身一震,驚慌的回頭望去,看到了微笑的克拉克?魯尼。
“魯尼統領,抱歉,我……我太緊張了?!蔽ǘ餍呒t了臉,低下了頭,不敢直視自己的上司。
克拉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沒關系,第一次上戰(zhàn)場時都是這樣,我當年還差點拔劍攻擊安慰我的公爵大人呢!”
“公爵大人?是伯爾博?西巴魯達公爵大人嗎?”閑聊中,唯恩很多次的聽克拉克提起過那位當年的帝國第一狂戰(zhàn)士的威名。
“是??!”克拉克露出了回憶的神色,隨即笑著對唯恩說道:
“你看你身邊的人,都是跟你一樣緊張的,所以不用責怪自己。這是大人當年跟我說的話?!?br/>
唯恩抱歉的笑了笑,心情放松了許多,隨后又擔心地問道:
“可是,魯尼統領,大家都是這個樣子,還怎么打仗呢?”
“那就要靠你來想辦法了?!笨死四樕下冻隽烁呱钅獪y的表情。
“我?”唯恩愣住了:“可是我只會唱歌呀!難道是……”
“沒錯,用你的歌聲來鼓勵大家吧!這也是雷奧巴爾大人派你來沃夫頓的目的?!笨死说难壑辛髀吨湃蔚墓饷?。
克拉克的信任固然讓唯恩欣喜,但是也讓他感覺到了壓力,腦中反復的回憶著自己會唱的歌,但就是想不出一首能夠在此時鼓勵士氣的,看著苦惱的唯恩,克拉克笑著說道:
“那首狂戰(zhàn)士之歌你會唱嗎?”
唯恩眼中一亮,沒錯,這首歌的確是最合適的,慌忙的點了點頭。
“那就唱吧,我也很久沒有聽過了?!?br/>
深吸了一口氣后,唯恩?康薩斯拔出長劍來,緩慢但有力的敲擊著自己的盾牌。渾厚的嗓音低低的吟唱起那首狂戰(zhàn)士之歌來:
祖先留給我的,
是我不屈的意志,
血肉堆積的戰(zhàn)場,
繪出我生命的燦爛,
狂豪勇猛的戰(zhàn)士,
用自己的身軀筑造起輝煌,
戰(zhàn)士的榮譽呀!
是我祖先留給我的意志。
不屈的意志呀!
將與天地萬物共存。
……
初時還有一些干澀,但是逐漸的連唯恩自己都融入到那歌聲之中,寂靜的沃夫頓城墻之上,回蕩起唯恩震撼力極強的歌聲,而他身后就是跟隨著他加入天鵝團的盜賊伙伴們,很自然的便跟著唯恩一同哼唱起來,逐漸的,整個城頭的士兵們都情不自禁的融入到歌聲之中,到最后,變成了兩萬人一同吟唱狂戰(zhàn)士之歌。
在豪邁悲壯的歌聲之中,對戰(zhàn)爭的恐懼之心逐漸消散,步兵們用武器敲打著戰(zhàn)盾,奏出一曲義無反顧勇往直前的鋼鐵旋律。城下的拉爾佐克軍被城頭突然想起的歌聲驚的停下了腳步,而在此時,城頭上的銀發(fā)老騎士大吼了一聲:“放箭!”數千只羽箭在空中發(fā)出了刺耳的不和諧音符,同時帶走了數百名拉爾佐克士兵的生命??粗磉叺瓜碌幕锇?,迷失在音樂中的拉爾佐克人才意識到自己的任務,伴隨著雜亂的吶喊聲,開始了慘烈的攻城戰(zhàn)。
克拉克又一次聽到了熟悉的旋律,二十余年前當他在新年慶典第一次聽到這旋律時,還是一名剛剛被收容到天鵝團少年團的孩子,望著在場中擊打著戰(zhàn)鼓的紅發(fā)巨人,九歲的男孩暗自決定了終身追隨的目標,九年后當他終于加入到紅發(fā)男人的麾下時,卻只經歷過一次討伐哥爾塔殘軍的戰(zhàn)斗,那也是唯一一次他在紅發(fā)巨人麾下作戰(zhàn)的經歷。當羽箭的聲音再次喚醒他時,克拉克才發(fā)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了。
由于冰橋的限制,重型的攻城武器都無法帶來,拉爾佐克軍顯然低估了提苯那魯守軍的士氣,戰(zhàn)爭剛一開始,就損失了將近千人,對此戰(zhàn)果頗為不滿依絲塔爾立刻將私兵團中的兩百名魔法師派到了前線,在各種顏色的魔法掩護之下,已經過河的三萬名拉爾佐克士兵又發(fā)起了第二輪的攻勢。
被兩百名法師的強大火力完全壓制住的沃夫頓法師們無法再對攻城的士兵造成威脅,而弓箭手也一個接一個的倒在法師的魔法之下,攻城士兵的壓力大減,很快,第一個拉爾佐克人就攻上了沃夫頓的城頭,而在他還沒有喊出慶祝的語言時,克拉克的長劍就砍掉了他的頭顱。新生天鵝團劍士團第一營的統領大吼了一聲:“劍士團第一營!迎戰(zhàn)!”
一千名的天鵝團劍士也加入了戰(zhàn)斗,唯恩?康薩斯一邊大聲唱著狂戰(zhàn)士之歌,一邊向面前的拉爾佐克士兵揮下了手中的長劍,也許是被他的歌聲震撼了,那士兵愣了一下,隨即感覺到身體被撕開的疼痛,慘呼了一聲,便從城頭摔落下去。那士兵臨死前的表情深深地印在了唯恩眼中,而那聲慘呼則久久地回蕩在唯恩的耳中。但是這一切都不能阻止唯恩向著下一個敵人揮動長劍,這是戰(zhàn)場,任何的遲疑都會造成生命的失去,無論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這便是狂戰(zhàn)士之歌傳達給唯恩的訊息,唯恩不敢停止口中的歌聲,一旦停下來,恐怕他就連站著的力量也沒有了。心中只剩下一個目標,殺死敵人,然后,活下來。
盡管沃夫頓的守軍們頑強的抵抗著,但是在拉爾佐克強大的魔法師的掩護下,一批又一批的拉爾佐克士兵涌上了城頭,而渡過情人河的士兵人數已經將近四萬了,原本沒有使用的城北的二十條冰橋在沃夫頓的遠程打擊力量完全失去作用之后也開始涌上了大量的拉爾佐克士兵,就連一直觀望的傭兵團們也開始躍躍欲試了。本?休特萊不由長嘆了一聲,心中明白,沃夫頓陷落是遲早的事情了。
就在此時,沃夫頓南方突然響起了嘹亮的號角聲,隨即大地開始震動,朦朦朧朧的夜色之中隱隱約約的出現了無數奔騰的身影,而在沃夫頓東方的天堂之林中同時爆射出數百枚各種各樣的魔法彈,分別擊中了二十座靠近天堂之林的冰橋,十五座冰橋當場便被擊毀,橋上的近千名士兵要么死于魔法之下,要么落入了波濤洶涌的情人河中,轉眼便失去了身影。僥幸得存的五座冰橋也發(fā)生了程度不同的龜裂,橋上的數百名士兵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向著最接近自己的河岸瘋狂的涌去,混亂中又有數十人掉入了河中。剩下的人沒有工夫慶幸自己的生存,第二波襲來的魔法徹底的將五座冰橋完全摧毀,連同橋上混亂的拉爾佐克士兵們。
與此同時,沃夫頓西方一片小小的樹林中也射出了魔法,與東方那些種類繁多的魔法彈不同,西方樹林中所放出的只有兩種魔法,風刃斬與黑色的炎彈(暗羽用過的黑炎),五枚風刃斬配合著三顆黑炎輕而易舉的將一座冰橋炸成了兩段,而這樣的組合同時發(fā)出了十六組,十六座冰橋連同其上的近千名拉爾佐克士兵一同被摧毀了。
此刻才從震撼中恢復過來的拉爾佐克貴族私兵們這才瘋狂的撲向了魔法發(fā)出的兩片樹林,撲向天堂之林的三千名拉爾佐克士兵們面前悠然的走出了兩個男人,瘦小一些的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輕輕擦拭著手中的長劍,而高大一些的則穿著夸張的重甲,連面龐都看不清楚,手中拎著兩把巨大的重劍,而在他們身后也出現了三十多個騎士的身影,兩個沒騎馬的男人同時發(fā)出了一聲長嘯,迎著拉爾佐克士兵們沖了過去,而他們身后的三十多個騎士也同時跟了上來,在數量相差懸殊的兩軍交鋒的前一刻,數百顆各樣的魔法彈傾瀉在拉爾佐克士兵們的頭頂,千余人來不及發(fā)出慘叫便失去了生命,而在魔法打擊下幸存下來的士兵們所面對的則是兩個恐怖的魔神所率領的三十二個惡魔的屠殺。
撲向西側樹林中的五千名拉爾佐克騎兵則較為幸運一些,他們的目標沒有主動迎擊,而是匆忙的向著南方撤離,為他們斷后的是一個狂戰(zhàn)士打扮的光頭巨人,隨著距離的拉近,拉爾佐克騎兵們也越來越興奮,能夠發(fā)出那種威力的魔法的一定是高級法師,不過就算是高級法師也沒辦法在平原上與五千名騎兵對抗,擒獲或殺死敵方的高級法師都將是大功一件。眼中只看到金錢和地位的拉爾佐克騎兵們忽視了南方黑暗中接近的無數身影。終于,一直逃跑的獵物們停了下來,在魁梧巨人的率領下掉頭向騎兵們攻了過來,為首的百人長剛剛想譏笑對手的困獸之猶斗,便被迎面而來的巨大戰(zhàn)斧連人帶馬整齊的從中切成了兩半,身體沐浴在人血馬血之中的光頭巨人露出了冷酷的微笑,毫不遲疑的向著下一個目標撲去,而與狂戰(zhàn)士一同回頭反擊的十六個劍士打扮的人身法快得好象鬼魅一般,凌厲的劍氣中不時還夾雜著一道道風刃。遠處站立不動的另外十六個身影則放出了致命的黑色炎彈。
就在此時,混亂的拉爾佐克騎兵們又發(fā)現了一個更加恐怖的事實,不遠處的南方出現了數以萬計的騎兵身影,而在龐大的隊伍正前方,飄揚著一面繪著潔白天鵝的血色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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