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佑笑呵呵的把徐家三姐妹的賠償金也“騙”到了手,便帶著眾人開著兩輛“戰(zhàn)利品”回去,丟下了徐家三人和趙飛父子倆。
“趙董……一個孩子您何必!哎!”徐森還是有些不甘,抱怨道。
“你懂個P!”趙飛聞言罵道,“他要是個普通的孩子,普通的二世祖,那還則罷了!你沒看見不到一個月滅掉洛日幫并稱霸西城的鄭亦金對他什么態(tài)度?看似客氣,主仆身份顯而易見!而且他是曹家的人!”
“曹家……”徐森聞言驚訝道,“我與顧天關(guān)系也有點交情不行讓他出面給咱們報仇……?”
“混蛋!”趙飛氣的轉(zhuǎn)過頭就給了徐森一個耳光,怒聲呵斥道“報仇?你是想讓我們趙家給你陪葬?!非讓我把話挑明!他是曹家下一屆家主,曹家派到S城的代言人,曹天佑!還顧天,顧地也不行!”
聞言徐森一屁股坐在了地下,曹天佑,曹家少主,S城除了法他最大,換句話說,他曹天佑和法誰大誰小還真說不定,莫說今天張嘴耍無賴要走那么多錢,就算是今天當(dāng)場把他們都給砍了,就憑著背后的曹家,他曹天佑也不用負(fù)一點責(zé)任……
“梅姨,這是天佑和小金子還有梓惠現(xiàn)在的落腳之處,”曹天佑幾人驅(qū)車趕回了御龍大廈,曹天佑對梅婼焉說道,“我馬上安排人給您還有繁縷收拾一個房子出來,一會兒叫人去給您送一張卡,里面是徐家三人給您的賠償金?!?br/>
“天佑……”梅婼焉拉著曹天佑的手,眼中的淚花一直在打轉(zhuǎn),“天佑呀,你大了,小時候梅姨照顧你,長大了……”
“梅姨您說的哪里話,咱們一家人不提兩家話,天佑說過了,帶你和繁縷回家?!辈芴煊游⑿χ牧伺拿穻S焉的手。
“天佑……”梅婼焉聽完回家二字,眼淚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拉著曹天佑的手說道,“天佑,你長大了,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讓梅姨操心的孩子了,梅姨還沒老呢,梅姨也能干活。”
“梅姨,您既然都這樣說了,我們?nèi)眰€大管家,這御龍大廈的上下管理工作,可就全仰仗您了!”曹天佑知道,他如果不答應(yīng)給梅婼焉一個活,梅婼焉的性格是不會呆在這里的。
“好,好的天佑,有我在,你們年輕人放心的去打拼吧!”梅婼焉帶著淚笑著說道。
“繁縷,你快帶梅姨上去,上面會有人給你們安排房間?!痹捳Z間曹天佑打完電話安排好后,對繁縷說道。
“謝謝天佑少爺?!狈笨|也是感激的連連點頭。
“一家人再說兩家話,我可真要生氣了!”曹天佑佯裝生氣的說道。
“不說了不說了?!狈笨|笑著擦干眼淚,帶著梅婼焉向大廈走去。
“我去,這奧迪最新款的R8就是厲害!梓惠你服不服?”鄭亦金也開車趕了回來,一下車便沖著晚一步回來的奔馳S600笑道。
“你那是跑車好嗎?”王梓惠從車上下來把車門關(guān)死后笑罵道“老子這TM的是個商務(wù)高級車!”
“哈哈哈,天佑,你看這小子輸了還不認(rèn)?!编嵰嘟鹣纫徊阶叩讲芴煊痈罢f道。
曹天佑看著鄭亦金和王梓惠兩人胡鬧,不緊的覺得放松了許多,笑著說道:“走,上樓,有事兒跟你倆說?!?br/>
“金,那個徐林,是吳家的人?”曹天佑三人回到房間后,曹天佑便磨咖啡便說道。
“嗯,”鄭亦金順手從果盤里拿出一個橘子,“吳家有個傳媒公司,培養(yǎng)了不少明星,而我現(xiàn)在不是在西城那邊做娛樂產(chǎn)業(yè)嗎,偶爾會請幾個明星來串場,做嘉賓。”
“我覺得,咱們可以對吳家下手了?!辈芴煊訉⒛ズ玫目Х榷沟惯M(jìn)咖啡機(jī)里。
“不是,你怕是忘了來這兒干嘛的吧?”王梓惠皺著眉頭說道,“咱不是解決顧天的麻煩嗎?”
“是啊,”曹天佑給鄭亦金倒了一杯咖啡后,又開始找茶葉泡茶,“現(xiàn)在你看顧天還鬧騰嗎?”
鄭亦金接過咖啡,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梓惠,不是天佑說,我也覺得這顧天好像沒啥事啊,你看咱們來了之后,除了監(jiān)視了咱們幾次并沒有什么大動作,而且目前看來,這顧天好像又有點示好的意思,不見一點叛變的意圖啊?!?br/>
王梓惠接過了曹天佑倒得茶,喝了一口,若有所思的說道:“照你倆這么一說,是曹家信息有誤?”
“我覺得不能,”曹天佑也坐了下來,緩緩的說,“曹家情報無誤這是其一,顧天判曹的事實這是其二,但是為什么顧天在我們來了之后一直沒有什么舉措呢?”
“你可別賣神秘了,快說?!编嵰嘟鸫叽俚馈?br/>
“我們想法絕對沒錯,背后有人指使顧天搗亂,而能比曹家更有震懾力的也只有我們之前提及的華夏首腦眾人了,”曹天佑繼續(xù)說道,“但是目前看來顧天依然沒有行動,我覺得顧天可能是受到了脅迫或者說是強制要求,如果他顧天本來就想搞事情,那么背后有華夏首腦的支持,他早開始嘚瑟了?!?br/>
“嗯,沒錯?!蓖蹊骰蔹c了點頭。
曹天佑喝了口茶繼續(xù)說:“所以我認(rèn)為,顧天有什么不得不去做的理由,這期間顧天頂了多少壓力我們肯定猜測不到,顧天我見過幾次,咱們都見過幾次,算不得道德君子,但是也絕對不是那種忘恩負(fù)義的小人,不然也坐不到現(xiàn)在的位置?!?br/>
“是啊,我看顧天的面相,是那種安于現(xiàn)狀,聽從指揮的那種人,不像是后有反骨的小人?!编嵰嘟鹇勓匝a充道。
“但是就是這么一個人,成為了背叛曹家的人,曹家各個城市的代言人我在家都有補習(xí),比顧天不干凈的人太多太多,但是為什么他們不背叛呢?”曹天佑語重心長的說著,“所以這些背后首腦看上的不是顧天也不是曹家,而是看上了S城?!?br/>
“哦!”鄭亦金和王梓惠紛紛點頭,不得不佩服曹天佑這一套分析,有理有據(jù)。
“我們曹家怎么對待華夏,我守著你倆也不用過多的去說啥,既然上面想這么玩,那咱們就得給他們來個大的,我得讓S城其他所有各行各業(yè),各幫各派皆歸曹家。”曹天佑拿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說道。
“所以你要對付吳家?”鄭亦金點了點頭問道。
“沒錯,之前滅掉了洛日幫,讓吳家在道上沒有了依靠,而且金子你那邊應(yīng)該有不少吳家的人去示好吧?”曹天佑說道。
“不錯,”鄭亦金點了點頭,“自從滅陽幫在西城逐漸壯大起來,吳家的下面不少人來找我商談,他們手里握有的明星資源最需要的是有人去捧紅有人去保護(hù),而咱們在西城的娛樂產(chǎn)業(yè),常常會有不少外地的大老板過來,他們就會安排幾個不錯的明星陪坐,有的時候需要背后干點見不得人的事,他們吳家也不方便,就希望有咱們這樣的幫派性質(zhì)出面解決,別看這短短的一段時間,但是這上門來的吳家人可不是少數(shù)?!?br/>
“嗯,這也不是壞事,最起碼他們仰仗的人是咱們自己人?!蓖蹊骰萋勓哉f道。
曹天佑點了點頭說:“話雖如此,但是一個傳媒公司,靠的就是各方媒體,所以拿下吳家,我們得商談商議,不能來硬的,不然逼得狗急跳墻,讓他們反咬一口,怕不是什么好事?!?br/>
“那你打算怎么樣?”鄭亦金問道。
“正好繁縷可以用得上,繁縷就佯裝外地的大少爺,去你那里玩,然后商談和吳家的合作,吳家認(rèn)錢,肯定會好聲交談,到最后我們再將計就計,把吳家所有的資源挖到咱們自己手里,屆時,吳家就是一個空殼子,我們直接取而代之?!辈芴煊诱f道。
“你的意思是直接咱們自己干一個傳媒公司?”王梓惠問道。
“沒錯,他們吳家做得,我們曹家為什么做不得?無非是缺人缺資源唄,缺就去挖好了,而且挖過來,憑咱們的財力捧紅他們不比他們在吳家紅的快?”曹天佑端起茶杯說道。
鄭亦金王梓惠聞言點了點頭,如果按照曹天佑的分析,他們想徹底完成家族交代的事情,就必須掌控S城的各個層面,成為S城真正的主人。
“另外梓惠,我還需要你的幫忙。”曹天佑又說道。
“你說?”王梓惠聞言抬頭望向曹天佑。
“去查一下顧天的家庭,我懷疑能讓顧天做出違心事怕是不是那么簡單,你挖地三尺,把隱藏最深的所有情報全部收集過來?!?br/>
“這事兒我擅長你放心吧!”王梓惠點頭應(yīng)道。
“那我也去抓緊時間布置,我和繁縷去溝通。”鄭亦金也站起來說道。
“行,咱們各司其職忙活起來。”曹天佑笑著說道,身邊有這么兩個左膀右臂自己真是省了不少心省了不少力。
鄭亦金王梓惠走后,曹天佑走到了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自言自語道:“不是我有野心,而是不得為而為之,華夏首腦?哼,妄圖染指我家族者,哪怕拼死,我也要扯你幾根胡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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