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望的神情也有些肅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之前人蛇事件,就引起了一定的社會恐慌。不少專家分析,那條人蛇應(yīng)該是從深域來的。還專門請來了西區(qū)的專家。倒是有一些異議聲,說到了實驗室的事情。宇文望回頭看了一眼閻驚寒,閻驚寒仍然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英雄?!鲍I了花,宇文望也慢慢地走到了閻驚寒的身邊。
“王儲殿下?!?br/>
閻驚寒沒想到王儲會出現(xiàn)在哀思會上。如果知道,她也許就會晚點來了。閻驚寒攥了一下手心,又抬起了眼瞼。這個王儲絕對不會是她印象里的那個人。即便她們擁有著同樣的相貌,甚至同樣的名字。
“我要代表帝國感謝你,你做得很棒?!?br/>
“沒有?!遍愺@寒說道:“之前奧斯頓老師就有懷疑。”
“你和奧斯頓都很謙虛,奧斯頓也說多虧了你?!庇钗耐f道:“如果不是你,那個殘忍的實驗室也不會大白于天下?!?br/>
“本殿下要獎勵你,你說,你想要什么?”宇文望說道。
閻驚寒的眼睛有些閃動。“不,殿下……”
“怎么了?”
“沒什么?!遍愺@寒垂下眼瞼?!澳転榈蹏Я?是我的榮幸。我什么都不想要?!?br/>
閻驚寒剛說完,肩頭便落了一只柔軟的手。
“你很好?!庇钗耐穆曇粲行┑统?。
“閻同學(xué),你是不是在哪里見過我?你給我……”
宇文望還沒說完,旁邊的艾倫便咳了幾聲。殿下收手吧,人家還是個沒發(fā)育的孩子?!暗钕?,該回校了?!?br/>
宇文望這才依依不舍地抽回了手,宇文望發(fā)誓,她本來只是想鼓勵閻驚寒。卻沒想……閻驚寒的肩膀這么有力量……好有力量……
她還想捏一下,可又怕閻驚寒發(fā)覺。宇文望將拳頭放在了嘴邊?!伴愅瑢W(xué),你現(xiàn)在搬到軍校了嗎?”
“是的。”
“很好?!?br/>
閻驚寒不明白宇文望的意思,她抬頭看了一眼宇文望。宇文望要比她高出很多。
王儲并沒有給她解疑,說了一句“很好”也就走了。哀思會結(jié)束,閻驚寒也被校董們叫去了會議室。校董們和她說了升學(xué)的情況?!伴愅瑢W(xué),你將會成為第一個還沒有發(fā)育就入學(xué)的軍校生。”
“你準(zhǔn)備好了嗎?”校董們笑道。
閻驚寒低頭給校董們鞠了一躬?!爸x謝老師?!?br/>
終于升入軍校了。
剛來這個世界,閻驚寒的打算還不是很明顯。只是想著進軍隊,后來誤打誤撞當(dāng)了替身,又經(jīng)過辜千導(dǎo)演的引薦進入附中。現(xiàn)在升入軍校,相當(dāng)于半只腳跨入了軍隊。
“天道酬勤,這是你自己爭取的?!毙6f道:“你想好了嗎?想進哪個學(xué)院哪個系?”
“女生一般都是選的指揮類,非指揮類也有一些?!毙6f道。
閻驚寒點了點頭。“我想選合訓(xùn)。”
“合訓(xùn)?那很辛苦的。你身體素質(zhì)確實比較好,但畢竟沒有發(fā)育,到時候不一定能跟上系里的進度?!崩蠋焺裾f道。
其實附中有些老師,還很猶豫閻驚寒的升學(xué)。最怕的一點,就是揠苗助長。
“嗯嗯,我會好好考慮的?!毙囊庖褯Q,這么說,只是為了寬慰這些老師。
閻驚寒有單獨操練合訓(xùn)的課程內(nèi)容。強度確實很大,有好幾次她都沒有完成任務(wù)。或許其中有什么技巧?閻驚寒想試試。而且合訓(xùn)類專業(yè)的,百分之一百對口軍隊,就是為了培養(yǎng)軍官的。她的室友奢遠,就是合訓(xùn)類的專業(yè)。合訓(xùn)類的考核,也是特別嚴格的。第一是履歷,閻驚寒勉強合格。畢竟沒有顯赫的家世。第二是實力。實力考核方面,她就要拜托奢遠了。奢遠剛通過不久。
“沒問題?!鄙葸h喝了一口咖啡,給閻驚寒比了個OK。奢遠穿著長筒靴,白襯衫扎進了褲子里,整個人都顯得非常英挺。很難想象,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是Beta。奢遠比她見過的一些女Alpha還要英挺正氣,沒錯她說的就是風(fēng)崇。風(fēng)崇那個女人,平時沒個正形,很難有正兒八經(jīng)的時候。之前奢遠好奇她的手,她還以為奢遠也是個跳脫的人。這些天的接觸,她發(fā)現(xiàn)奢遠還挺沉穩(wěn)的。是非常穩(wěn),無論是學(xué)業(yè)還是生活。閻驚寒的學(xué)業(yè)就沒有那么穩(wěn)了,軍事理論還好,一到科學(xué)自然,就沒概念了。這一點,奢遠也感到驚奇。之前看閻驚寒答題,還會問她一句。“這個答案,你是故意的嗎?”
閻驚寒看上去就是個好學(xué)生,可她的卷面成績,連嘰咕都嘲笑過?!拔页痤}卡踩上一腳,正確率都比你高?!?br/>
所以說,閻驚寒這次升學(xué),還有個老大難的問題。文化課的考試。一般的學(xué)生,都是要考慮體能和綜合素質(zhì)方面,很少像閻驚寒這樣,卡在“科學(xué)自然”的常識上面。
閻驚寒現(xiàn)在晨練,奢遠都會提醒她,讓她把課本帶上。體能鍛煉還是蠻開心的,只是沒跑兩圈,奢遠便會跟上來?!霸摽凑n本了?!?br/>
現(xiàn)在奢遠儼然成為了她的家教。
這天,奢遠回家了。閻驚寒難得“躲懶”,也沒帶課本,就在操場上做點體能鍛煉。比起文化課,她好像更喜歡鍛煉。難道真的要成為嘰咕口中的“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
“喵嗚?!?br/>
聽到貓叫聲,閻驚寒的腳步便慢了下來。不似尋常,感覺是只受傷的貓。
“喵嗚?!?br/>
閻驚寒的腳步便停了下來。果然在圍墻邊沿刨到了一只肥貓。腿上有點血,估計是踩到什么東西了。
“住手!”閻驚寒還沒扯下袖口,給肥貓止血,身后便傳來一聲急切的呼喊。
閻驚寒回頭,見到來人愣住了。
王儲?
宇文望顯然沒想到會碰上閻驚寒,她也愣了一下。瞬間又恢復(fù)成平時的模樣,一手放在唇邊,一手背在身后。王室的威嚴。
“王儲殿下?!遍愺@寒似乎要行禮。
“免、免了?!庇钗耐€盯著閻驚寒懷里的貓,生怕閻驚寒摔著她的小祖宗了。
“殿下,這是你的……”
“不?!?br/>
真不是嗎?閻驚寒看著她懷里的肥貓,肥貓似乎認識王儲,見到王儲還伸出了爪子。
“……看著怪可憐的?!庇钗耐坎晦D(zhuǎn)睛地看著。
“嗯?!遍愺@寒低頭,包扎了肥貓的傷口。“估計是踩到什么東西了?!?br/>
“有點肥,剛才還卡到圍墻那里了?!遍愺@寒說道。
“哪里肥了???我……咳本殿下覺得挺勻稱的?!?br/>
“殿下你還好吧?”看著宇文望別扭的樣子,閻驚寒還以為她身體不舒服。
“很好?!庇钗耐f道:“看閻同學(xué)挺喜歡貓的,打算養(yǎng)著嗎?”
“不?!遍愺@寒說道:“我養(yǎng)不來動物,而且寢室也不允許養(yǎng)貓。”
宇文望看著她的小五一,平時喵嗚喵嗚兇得不行?,F(xiàn)在被閻驚寒摟在懷里,乖得跟個什么一樣。上次這么乖,還是在奶奶面前。宇文望又看了一眼閻驚寒,閻驚寒身上莫名有一股氣場,即便是哄五一,神色也沒有什么變化。好英武……
“我先送它去醫(yī)務(wù)室,醫(yī)務(wù)室應(yīng)該有處理流浪貓的辦法。”閻驚寒和宇文望說道。以此辭行,沒什么問題吧。
宇文望乖乖地點了一下頭。
只是閻驚寒出了操場,宇文望還跟在她的身后。
“殿下?”
“見到就是緣,它身上的傷,也算我一份?!?br/>
……這也能算?
閻驚寒抬頭看宇文望,宇文望便眨著水汪汪的眼睛。這好像跟平時的王儲不太一樣?
閻驚寒別開了臉,撫摸了一下貓的背脊。如此嬌憨的神情,出現(xiàn)在這張臉上,感覺就像在耍什么心眼。這個王儲真的和長公主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嗎?
“聽說你在準(zhǔn)備升學(xué)?!痹谌ネt(yī)務(wù)室的路上,宇文望又說道。
“是的?!?br/>
“準(zhǔn)備得怎么樣?”
“還好?!?br/>
“你每天都會來晨練嗎?”
“是的?!?br/>
閻驚寒基本上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宇文望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興致,快把閻驚寒的個人信息刨差不多了。等到了醫(yī)務(wù)室,閻驚寒這才看了一眼懷里的肥貓??粗悬c眼熟,閻驚寒又抬眼,看了一眼宇文望。
“殿下,這只貓真的不是……”你的嗎?
“不是?!睌蒯斀罔F。
肥貓睜著水汪汪的眼睛,醫(yī)生還沒給它包扎,它就喵嗚喵嗚喊個不停。而宇文望站在一邊,也睜著水汪汪的眼睛。
……可你們看上去一毛一樣。
“殿下。”
“???”宇文望根本沒有心思看她。
“我還有課,我先走了?!?br/>
“可貓……”
閻驚寒揚起了唇角?!柏埦蜁簳r交給殿下了。”
宇文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剛才閻驚寒朝她眨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