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那一頭金黃‘色’的頭發(fā)說明了一個很大的問題,要知道在一千來年前的古代人可不會將黑發(fā)染成金黃‘色’來彰顯時尚。這個‘女’孩的頭發(fā)是金黃‘色’只能說明她可能是個‘混’血兒,怪不得平時都是用東西將頭發(fā)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呢!想來平時怕被人看出來只能包緊頭發(fā),王凱也是慣‘性’思維作怪才沒有及時發(fā)覺‘女’孩的異常!
‘女’孩的頭發(fā)很長,所以洗的也格外的認真,看著‘女’孩子用瓢舀著水一下下的澆在頭上,王凱有點于心不忍。雖說地下水會常年保持在20攝氏度左右,可是人的頭部確是身體上最重要的地方,一直用低于體溫的冷水澆著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哎,你在洗頭吶!”到了近前王凱找了一句廢話。
‘女’孩子就像王凱預料的一樣,對于王凱的到來確實有點驚訝,可是‘女’孩子只是對著王凱笑了笑就輕輕拿起放在一邊的‘毛’巾想把頭包起來,從始至終都沒有什么驚慌不得體的動作,絕對符合一個大家閨秀的表現(xiàn)。
王凱把嘴咧開笑了下,“你先等一下,先別急著將頭發(fā)包起來,我拿了一樣東西給你,是我家那邊?!T’用來洗頭的東西,叫洗發(fā)水。你看!這樣倒出一點后,把它抹在頭發(fā)上‘揉’一‘揉’,過一會再用水將它沖掉。”王凱邊說邊將洗發(fā)水倒出一點放在手上,還特別把手上的洗發(fā)水往‘女’孩鼻子底下送了送,讓她聞聞里面的香味。
超市里賣二十幾塊的飄柔在現(xiàn)代里并不能算是什么很好的洗發(fā)水,可是在這個時代的第一次‘露’面就將‘女’孩子給征服了。聞著那股子清香味后,‘女’孩兒伸出一雙白凈修長的小手遞到王凱面前。看著‘女’孩子那雙靈氣十足的眼神‘露’出一副請求的樣子,王凱連忙在她的手上倒了一些。
‘女’孩子有點小心翼翼的將洗發(fā)水抹到她那一頭柔順的秀發(fā)上,也許是心中那一點點的小虛榮心讓她不想在王凱面前顯‘露’自己的興奮與‘激’動,‘女’孩子僵硬的學著王凱剛才的示范動作慢慢的‘揉’搓著自己的頭發(fā)?!o論是如行云流水般自然飄逸還是動作僵硬的模仿別人,看起來都是那么的美麗。
經(jīng)歷了最初的緊張后,‘女’孩子的動作變得自然了很多,白凈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將洗發(fā)水從發(fā)根抹到發(fā)梢,再仔仔細細的將所有的頭發(fā)都‘揉’搓了一遍。如果不是那慢慢從膩白變通紅的脖頸出賣了‘女’孩的害羞,王凱寧愿就這樣一直看著這幅美麗的畫卷。
十四五歲的‘女’孩子在現(xiàn)代里也許還是沒長大的小娃娃,可是在這個時代卻已經(jīng)到了好出嫁的年紀了,‘女’孩子已經(jīng)當自己是大姑娘了,被王凱這樣看著那種害羞自然不可避免的。其實人的心理年齡是和他(她)所需要扮演的社會角‘色’密不可分的,就拿現(xiàn)代里的‘女’孩子來說,那些二十來歲就做媽***‘女’孩子確實比那些二十七八歲的剩‘女’更加成熟許多。
看著‘女’孩子那細膩白凈的脖子有著越來越紅的跡象,沾滿泡沫的手指也變成機械的只知道上上下下,王凱連忙收回了自己一直盯著‘女’孩的眼神。拿起放在石桌上的瓢舀起一瓢水來到‘女’孩的身前,“我給你用水沖一下,你把眼睛閉起來,不要讓泡沫沖到眼睛里了!”
聽到王凱要用水給她沖頭,‘女’孩子顧不得害羞連忙對王凱說:“東家。我能不能拿個盆子將這些香香的泡泡接起來,留著用來洗衣服?”
柔柔的話語中有股清脆中透著甜美的感覺。王凱還是第一次聽到‘女’孩子說話,以前也就聽到過‘女’孩笑了一次,后來一直忙七忙八的根本連個時間都沒有,而且也沒有單獨和‘女’孩子相處過,在孫婆婆面前王凱總是裝出一副沉默,嚴謹?shù)男蜗蟆?br/>
最讓王凱沒有想到的是這句話‘女’孩子是特意學著普通話的發(fā)音和王凱說的,雖然還能聽出發(fā)音中有那種刻意改變語氣時的僵硬,但也算是有模有樣了,絕對不會像老外說普通話時聲調不分。要說靈氣十足的‘女’孩子大多都會有點語言上的天賦,可能造物主為了補償‘女’人在身體素質上的先天不足才特別賜予‘女’人這樣的天賦!
“呵呵,你真聰明,真沒想到只是幾天你就會說我的家鄉(xiāng)話了!真是了不起!”對于王凱的夸獎,‘女’孩只是側著臉回了王凱一個甜甜的笑容。
“小心,不要讓泡沫留進你的眼里,我給你沖沖!這泡沫就不要了,在我們那里只有洗頭才用這個,洗衣服要用另一種東西,改天我給你拿一包過來?!笨吹健㈩^上的泡沫就要流到眼里,王凱連忙用手指刮了一下。在王凱看來很平常的動作,卻差點讓‘女’孩的心都跳出來。幸好她知道這個年輕的東家并不是故意動作輕薄,只是不大懂得男‘女’之防罷了。滿手泡沫的她只能把眼睛緊緊的閉上,等著王凱幫她沖去頭上的洗發(fā)水。
看見‘女’孩子將眼睛閉上,王凱輕輕的把瓢里的水倒在‘女’孩子的頭上,一邊倒還一邊指揮著‘女’孩把沒沖到的地方洗一下
“上一點,再上一點;對對對,就是這個地方?!?br/>
“再往下一點,就在耳朵后面還有,好好好,就是那里了。好了,都沖干凈了??禳c把水擦擦,這么涼小心生病了!”看見旁邊的那塊布好像就是‘毛’巾,王凱連忙遞給了‘女’孩子。
可憐‘女’孩兒從來沒有這樣和男人近距離的在一起過,只是王凱那都市里培養(yǎng)出來的氣質卻讓一直以大家閨秀標榜自己的‘女’孩有著一點點的自卑,為了不在這個讓她有點崇拜的男人面前‘露’怯,她一直都在硬撐著心里的害羞。她哪會想到王凱以前連幫表姐的小姐妹們遞浴巾的事情都干過,像這種給‘女’孩子遞個‘毛’巾的事情已經(jīng)是再正常不過了。
看著‘女’孩子將頭發(fā)擦了擦干,抓住自己的頭發(fā)聞了聞后又繼續(xù)將頭發(fā)包裹的嚴嚴實實,王凱笑著將那瓶已經(jīng)刮掉所有文字的飄柔二合一洗發(fā)水遞給‘女’孩子:“這些你拿去用吧,以后洗頭就用這個,只是要注意不要‘弄’到眼睛和嘴巴里?!?br/>
“東家,我不要。就算是一盒好點的胭脂都要幾貫錢,這瓶洗發(fā)水這么香,絕對要比胭脂金貴多了。這么值錢的東西我不能白拿東家的!”‘女’孩子這番話說的很是堅決。
對于‘女’孩的‘性’格王凱也是很欣賞,有原則的‘女’孩總是更讓人高看一眼,畢竟王凱也能看出‘女’孩子對洗發(fā)水的喜歡程度,雖然‘女’孩一直在表現(xiàn)自己的成熟,可是十四五歲的‘女’孩畢竟還有著小孩子們的那份好奇心,再說‘女’孩畢竟是‘女’孩,哪有不愛美的。也正因為這樣,才顯得‘女’孩的拒絕有多么的難能可貴。
“既然你都叫我東家了,那就拿去用吧。如果你覺得無功不受祿的話,你現(xiàn)在去幫我泡杯茶,明早再做個豆腐給我吃。”
聰明的‘女’孩當然知道王凱是在有意給她找臺階下,‘女’孩也確實喜愛這現(xiàn)代的洗發(fā)水,所以也就支支吾吾的接過來了。王凱不想氣氛搞的太嚴肅,對要回屋的‘女’孩打趣著說:“呵呵,丫頭,老爺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東家,小‘女’子真正閨名叫蕭碧菡,不過這附近的人家都只知道我姓孫,請東家不要說破!”王凱一直就覺得孫婆婆和‘女’孩的關系應該不是母‘女’,現(xiàn)在‘女’孩子的話終于證實了他的推斷,不過這樣敏感的話題王凱自然不會去過多談起?!昂茫@個就和洗發(fā)水的秘密一樣只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要不要拉鉤?”
‘女’孩笑了笑沒有回答!
~~~~~~~~~~~~~~~~~~~
呵呵,厚著臉皮求各位看官爆發(fā)一下你們的小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