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徐蘭的話音落下,四周都變得靜悄悄,就連我,都不由得捏緊了嗓子不敢大喘氣。
陸母氣的眼睛一瞪,看向徐蘭,一字一句的問道:“你說什么?”
“伯母,不是我說,是陸總說。”
關(guān)娜眉眼都快要倒豎起來,因為過度氣憤,而顫抖的指著徐蘭,說:“徐蘭,你搞清楚,我們在這等了這么長時間,嬸嬸可是陸歷懷他媽,他怎么可能會不見,我看你就是假傳消息!”
徐蘭聞言,莘莘垂首,說:“陸總真是這么說的。”
關(guān)娜恨不得沖上來去撕徐蘭的嘴,然而卻被陸母輕輕的擋了一下,她抬起深刻的眼睛瞟我一眼,那眼里浮蕩的意思,可是清清楚楚。
這下,為了鞏固她自己在陸歷懷心里的位置,她可是更加的不能讓我近陸歷懷的身了。
“我們回家?!标懩傅恼f道。
關(guān)娜一跺腳,撒嬌道:“嬸嬸!”
“回家?!?br/>
她說著,已經(jīng)站起了身子,和我擦肩而過的時候,她再度撇我一眼,然后和關(guān)娜離去。
待二人離去后,我才憂心忡忡的對徐蘭說:“徐助理,你剛剛不應該幫我說話,上次陸歷懷他媽媽說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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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有說完,徐蘭便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堵住了我接下來想說的話,她說:”沈秘書,你別為我擔心了,我其實也不是幫誰說話,如實轉(zhuǎn)達而已,這也是我的立場,只要對公司對陸總好的事情,我就做,你放心,至少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是不會有事的,到時候,要是保不住這碗飯,我也認了?!?br/>
我聽著徐蘭的話,真為陸歷懷感到高興,能遇到這么一位好助理。
她說:“快去辦公室吧,陸總等你呢。”
我聽了,這才哦了一聲,然后拿上咖啡去了陸歷懷的辦公室,平常推門進去的時候,他都在辦公桌前坐著,然而這一次不一樣,他竟然坐在皮沙發(fā)上。
修長的腿隨意的伸著,打開一個九十度的角,兩只胳膊搭在沙發(fā)的靠背上,頭向后仰著,領(lǐng)帶松松散散的掛在脖子上,還解開了兩個紐扣。
看起來,就像剛完事了似的。
我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他揚起自己的手臂,看了看表,對我說:“沈秘書,幾點了,你爬著來的?”
我伸伸光禿禿的手臂,對他說:“我沒表嘛,看不到時間?!?br/>
他的修長的手指互相在一起點了點,然后勾勾嘴角,站了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撥了通電話。
就在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時候,只聽到他對電話那邊的人說道:“徐蘭,把我昨天給沈秋買的那塊表拿來,跟我埋怨說自己沒有手表呢,恩?!?br/>
電話掛斷,我嘴巴張大,喂,我什么時候埋怨自己沒有手表了!
剛想完,只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然后徐蘭拿著一塊包裝精致的手表遞給了陸歷懷。
陸歷懷接過手表,徐蘭退了出去。
他把我手里的咖啡放到了辦公桌上,然后將呆呆的我拉到沙發(fā)跟前,白凈的手指取出手表,給我戴上。
玫瑰金色的表盤特別好看,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他給我戴的手表和他手上的手表是情侶款。
他明明早就已經(jīng)給我準備好了禮物,卻還說是我埋怨,想到著,我竟然覺得喉嚨里有絲絲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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