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晚秋之前投資的錢的數目已經超過了林蕭的,所以她慢慢的在俱樂部占了很大比例的股份,又因為是學法律的,她負責將俱樂部注冊成公司,然后憑著父親的人脈關系,找了一些投資商,圈了點錢,又聘請了一些計算機精英一起研發(fā)。
公司的事慢慢上了軌道,晚秋就去律所實習了,有兩個合伙人,一個叫陳晴,一個叫錢嘉成。所以律所的名字為陳錢律師事務所。
很簡單的名字,但是確實**數一數二的事務所,其中陳晴是的女的,十分精明能干,也是何慕天一直合作的律師,為了何家的生意,她自然對晚秋十分優(yōu)待,一開始的工作,只是讓她將一些舊的案件整理歸檔并且輸入電腦,以便日后查詢起來方便,這些事雖然看著瑣碎無聊,但對于正在研讀法律的晚秋而言卻是無價之寶,本來只是課本上無聊的法律條款,卻在一樁樁案件中變成了真實的故事,并且雙方律師都是站在各自立場,有理有據的互做辯論,有些案子,簡直贏得精彩絕倫,慢慢的,晚秋沉迷于這些往日的資料,一邊整理一邊看,下班的時間也一天比一千晚,但因為律所在**非常知名,所以每天都有很多案件要處理,通宵加班都是很正常的事,所以晚秋不論多晚走,律所還是會有人在熬夜奮斗。
林蕭很守信,每周二和周四都很準時的從學校接她去律所,晚上也會按照她下班的時間來接她。很多人,包括晚秋的室友們都以為他們這是在約會,因為有了這么個固定的“約會”林蕭就平時就不再陪她在學校上課或者吃飯之類來做戲了。
每晚九點,是林蕭接晚秋下班的時間,有一次晚秋因為看資料看得入迷了,便打電話給林蕭,說是要加班,讓他先回去,等看完資料已經是凌晨一點,她下樓準備叫出租車,卻意外的看到律所樓下的馬路旁,停著林蕭的車。
深夜,空蕩蕩的馬路上,他的那輛白色雪弗萊顯得格外亮眼,晚秋趕緊跑過去,發(fā)現(xiàn)車里,林蕭塞著耳機,躺在駕駛座上睡著了。
她敲了敲車床,林蕭沒有反應,她又用力的敲了敲車窗,林蕭終于被敲醒了。
他取下耳機,睡眼惺忪的看了眼晚秋,然后把車門打開。
“不是讓你不要等我的嗎?”一上車,晚秋的語氣不太好,但是心里覺得很溫暖。
“我沒有特意等你,只是剛剛開車到你樓下,覺得有點累,就聽了一會兒歌,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林蕭語氣更加冷淡。
后來有好幾次,晚秋因為看資料的緣故,都讓林蕭不用等她,但不論她下班時有多晚,林蕭的車還是會在樓下停著。
“又聽歌聽得睡著了?”晚秋的語氣終于不再冷淡,而是帶著淡淡的微笑與諷刺。
林蕭顧左右而言他:“你們律所這么忙嗎?你一個實習生,每天都要三更半夜的下班。”
晚秋想了想,點頭到:“嗯,生意是挺好的?!?br/>
林蕭發(fā)動車子,因為晚了,學校有門禁,所以林蕭每次都是將晚秋送回何慕天在**給她置辦的公寓。
“說真的,你下次真的不用再等我了?!蓖砬锲鋵嵧Σ缓靡馑嫉模骸坝袝r間就多陪陪女朋友?!?br/>
“我陪她的時間多得是?!绷质捗鏌o表情地道:“你剛回**,不知道,**這兩年挺亂的,你一個女孩子,深更半夜的,很危險。”
晚秋看著林蕭半睡不醒的側臉,一種莫名的感動在心底蔓延開來。
后來為了不讓林蕭這樣熬夜等她,她每次都準點下班。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一個學期過去了,期末考試的成績公布,晚秋拿了年級第一,這成績,著實把晚晴給驚到了,她一直知道妹妹讀書不錯,但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優(yōu)秀,四處炫耀了一番,當然晚秋的成績也讓同一寢室,一直努力讀書魏薇十分不爽。
“第一名!”俱樂部眾人聚在一起吃晚飯時,安安震驚地連話都說不清:“港大的第一名...好厲害?!?br/>
“她很擅長讀書?!绷质捊o安安的盤子夾了一筷子大蝦:“不過她也就擅長這個,其他技能基本為零,不像你,又會做飯,又會編程,舞還跳得那樣好看。”
晚秋已經習慣了被林蕭這樣貶低,他為了讓安安有安全感,在俱樂部里說她的話一直都不太好聽,比如,晚秋打游戲的技能很差,每次大家一起玩游戲,她總歸是墊底的那一個,林蕭就會毫不猶豫的嘲笑她是書呆子,連玩樂都不會,比如,她總是留一頭過肩的長直發(fā),林蕭會嘲笑她造型呆板,比如,她因為不太懂人工智能,聽不懂薄英俊他們說的一些專業(yè)詞匯,有時候會一頭霧水,這時,林蕭就會去和安安咬耳朵,那聲音,雖然輕,卻正好能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都說讀文科的女孩子不聰明,你看,她連這個都不懂,你雖然沒有念過大學,但是編程編得那樣好,明顯比她聰明。”
聽完這話,安安總會低頭淺笑,一臉幸福和滿足。
林蕭不是一個嘴巴很毒的人,他大部分時間都是比較沉默寡言的,但是他在俱樂部卻是明顯的處處針對晚秋,晚秋能夠理解他想要給她女朋友安全感,所以才故意貶低她,但是有些話,聽多了,尤其是重復的聽,心里總歸不太舒服,雖然去俱樂部的時間沒有減少,但每次去,都是趁林蕭不在的時候。
林蕭雖然是一個男生,但因為小時候被同學孤立的經歷,他對他人情緒還是比較敏感的,當他發(fā)現(xiàn)晚秋每次都是趁他不在才去的俱樂部之后,心里也有些內疚,一次送晚秋去律所的路上,他試圖解釋:“...安安是一個很沒有安全感的女孩子,你太優(yōu)秀了,我怕她心里有什么想法,若是說了什么得罪你的話,我向你道歉?!?br/>
“沒關系。”’晚秋不去俱樂部只是為了耳根清凈,倒不是真的生他的氣:“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你眼里,我樣樣都不如安安才正常,我不會為了這種事情生氣。”
“那就好。”林蕭將車停在了律所的門口:“今晚還是九點?”
不知為什么,晚秋嘴上說著不生氣,但是最近確實不太想見到他,于是隨便編了一個瞎話:“這兩天律所接了一個大Case,可能要通宵,你不用接我了。我明天早上自己打車回學校就好?!?br/>
林蕭沉默的看了晚秋一眼,點了點頭,然后把車開走了。
其實根本就沒有什么大的案件,為了躲開林蕭,她只能在律所看資料,好在她是一個非常專注的人,在一個個色彩鮮明的真實案件里,一個晚上,就如同白駒過隙。
凌晨五點半,**的天剛剛開始亮,想著現(xiàn)在打車回寢室,差不多六點,可以進去了,便整理了一下包,匆匆下樓,這個點,馬路上幾乎沒有人,打車應該不難。
誰想到,剛下樓,又看見林蕭那輛白色的雪弗萊停在馬路對面,這個路邊的停車位,機會快變成他專屬的停車位了。
晚秋穿過馬路,見林蕭坐在駕駛座上,這次他沒有睡覺,而是打開了電腦,用軟件畫著一些她看不太懂的圖紙,見到晚秋,他趕緊將們打開:“快上車吧。”
“你等了一個晚上?”晚秋此時心底五味雜陳,說不清是什么感受。
“嗯。”林蕭點頭,眼睛還是專注的看著電腦,畫著他的機械制圖:“最近俱樂部在趕進度,我回去也是要通宵畫圖,想了想,還不如在你們公司樓下等你,萬一你們結束的早,我還能順便送你一下?!?br/>
“其實你真不用...”
“最近**很多地方都在搞自發(fā)的游行?”林蕭合上電腦,看著晚秋,極認真地道:“說你是書呆子還真是,你除了讀書之外也該多關心一下社會新聞,有些人趁亂打砸搶劫?!?br/>
所以,這才是你每晚都等我的原因...
晚秋心中有一種難言的感動。
林蕭看了看表,自言自語道:“現(xiàn)在才五點半,開車過去正好。“
林蕭想了想,轉頭,對晚秋說:”要不你陪我去一個地方買個早餐,你可以順便在車上睡一會兒?”
“哦,好?!笨戳艘煌碣Y料,晚秋確實也困了,便靠躺在他車上睡了會兒。
等一覺睡醒,她發(fā)現(xiàn)自己在紅磡一個很偏僻的街區(qū)旁,林蕭停好車,解下安全帶:“你在車上等我一下,我去買一個早餐?!?br/>
晚秋看了眼車窗外,有一家很小的早餐鋪子,門口排滿了長長的隊伍,林蕭也跑過去排隊。
晚秋不知道是多好吃的早餐值得人大清早的排隊,她對吃的興趣一向不大,看林蕭排在最末尾,想著等他買到早餐估計還得再有一點時間,于是有閉上眼睛打了一會兒盹。
果然,林蕭排了半個小時,才排到,他像捧著寶貝一樣的捧著那一疊早餐盒。
“什么東西?”晚秋好奇。
“紅米腸粉還有魚片粥,安安最喜歡吃這家的紅米腸粉,今天來的晚了,都被人搶光了,只買到三份?!绷质捰行┻z憾地道。
又是安安,不知為什么,最近晚秋特別煩這個名字,可就像有魔咒一樣,林蕭總是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的提起。
“一起去俱樂部吃早餐,保證你吃完之后,下次還想吃?!彪m然少,但好歹還是搶到了,林蕭心情不錯。
‘不用了,我回學校食堂吃就好?!巴砬镩]上眼睛,不想再說話。
“這可不行,送你回學校再去俱樂部,那腸粉就涼透了。”林蕭不給她選擇的機會:“而且這一來一回的,安安豈不是要等很久才能吃到早餐,而且你最近也不太去俱樂部...”
“行了行了,我去,我去吃早餐。”現(xiàn)在安安這個名字就如同晚秋的緊箍咒,只要林蕭一說她就覺得自己的頭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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