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還有那礙事的,統(tǒng)統(tǒng)殺死!”
洪人雄寒氣凜然道,既然殺意已決,那就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師弟說的對,此番劫鏢本就不是能見人的事情,若是傳了出去,整個青城派都將遭殃。
林鎮(zhèn)南和林平之必須死,至于馬車上的人,也只能賴他們運氣不好。
卻見那林鎮(zhèn)南父子逃跑的方向,正是那輛馬車。
片刻間,青城派弟子便追了上去,再度將其包圍。
由于林平之身上傷勢太重,實在影響逃跑速度。
“你們什么意思?莫非言而無信?”林鎮(zhèn)南見狀謹慎的將林平之護在身后,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我們青城派可是名門正派,豈能言而無信!”于人豪搶先說,故作一副正派之姿。
“我們答應放你等離去,但沒有說是放活著的人離去,還是死了的人離去!”
于人豪又補充了一句,嘴角露出一抹陰笑,在他們眼中,林鎮(zhèn)南父子不過只是他們的玩物罷了,可以肆意擺弄。
不過,絕對不能留下一個活口。
“無恥!”
林鎮(zhèn)南怒罵道,青城派眾人的嘴臉比他想象中還要丑陋,竟能說出如此恬不知恥的話來。
隨著青城派眾人的逼近,林鎮(zhèn)南與林平之不自覺間,退到了林昊的馬車附近。
他們并不是想殃及到其他人,只是真的無路可退。
洪人雄更是殺意凜然,正好,這些人統(tǒng)統(tǒng)都得死。
只要將天魔琴弄到手,若是有機會獨自得到天魔琴和天龍八音,練成神功便可天下無敵,就算是上繳給余滄海,也能得到極大的好處。
“受死吧!”
洪人雄快步向前,周身內力爆發(fā)開來,掌風驟起,猛地朝林鎮(zhèn)南拍了過去。
這一掌正是青城派絕學,摧心掌,也是洪人雄賴以生存的武學。
對于林鎮(zhèn)南,他還是有所顧忌,因此一掌出手,便是拼盡全力,不打算給對方任何機會。
畢竟,林鎮(zhèn)南和他境界相同,萬萬不想出現(xiàn)什么意外。
林鎮(zhèn)南當即一手握拳,屏氣凝神,猛地迎了上去,他的拳法雖不及摧心掌精妙,但憑借他多年積累的內力,竟生生的擋住了洪人雄的摧心掌。
在掌拳錯開之際,卻見又一掌呼嘯而至。
那羅人杰并沒有閑著,同樣,又是一記摧心掌,掀起陣陣罡風。
林鎮(zhèn)南暗叫不妙,慌亂中,連將拳頭側翼,憑借胳膊來抵擋這一擊。
只是內力沒有之前那般充沛,勉強支撐了下來。
面對青城四秀的合力打擊,只是挺了十余招,便敗下陣來。
被洪人雄偷襲得手,一掌命中了胸膛。
“砰?。 ?br/>
整個人的身軀倒飛而去,竟落在了林昊的馬車前。
止不住的向咳出血來,身形躲在地上,欲要重新站起來保護林平之,但受到的傷勢實在太重。
任他任何掙扎,也都沒有成功。
“爹!”
林平之慌忙退后,來到林鎮(zhèn)南的身前,看著受傷的父親,心頭徹底絕望。
“還敢反抗!真是找死!”
青城四秀緩緩逼近林鎮(zhèn)南父子,洪人雄言語間更是寒氣十足。
“我和你們拼了!”
林鎮(zhèn)南在地上朝洪人雄等人爬去,保護林平之的心思猶在。
“爹!”
林平之淚眼汪汪,但卻無能為力,倆個人都受了重傷。
“哼!把他們都殺了!還有那個馬車里的人!”
洪人雄沒有向前,反正最主要的對手已經廢掉,殺死這些人只是彈手之間的事情。
至于馬車里的人,只能說是活該!
而就在十多名青城派弟子接近林昊的馬車之際,馬車內傳來一道漠然的聲音,“給我滾!否則都得死!”
林昊本是不愿搭理此事,畢竟江湖事錯綜復雜,是非難斷,可不成想這青城派的人竟主動招惹自己。
真當他們是個人物不成?
“師兄,這人瘋了嗎?”
羅人杰略微低頭,想要看清楚馬車上到底坐著什么人,只是被簾子蒙住,還在夜色之下,并沒有看清廬山真面目。
“不過是活膩歪的而已!”
洪人雄不屑道。
“就是!我感覺這人是被嚇傻了!”
于人豪在一旁附喝,嘴角滿是笑意。
青城派雖不及那些大門派,但在江湖上也有著自己的威名,可此時竟被無知者如此輕視。
緊接著,卻見林昊從馬車走了出來。
心頭頗為不爽,當真是江湖險惡,這青城派竟倆次挑釁自己。
青城四秀見林昊的年紀并不大,眉清目秀,俊朗無比,反而嘲笑更深。
“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池小兒!”于人豪笑道。
“真是找死!”洪人雄不屑道。
只是話剛說完,林昊一只手伸出,手掌上一股股白色真氣釋放出來,一把將林鎮(zhèn)南吸到自己的方向。
緊接著憑借這股極為可怕的吸力,將林鎮(zhèn)南放置在馬車中。
林平之見狀驚訝無比,這年輕人竟如此了得,隔空取物,而且還如此輕松,釋放出的內力有一種深入汪洋的感覺,這等手段只怕是宗師才能做到。
“宗師?”
洪人雄見狀后驚恐不已,與另外三人面面相覷。
萬萬不敢相信,在這風清云高的夜晚,竟能碰上宗師,最關鍵的是這個宗師如此年輕,怕是比起他們都要年輕幾歲。
心中有一種白天撞鬼的感覺。
“青城四秀!不知前輩在此!多有打擾,還望前輩海涵!小子們這就速速離去!”
洪人雄很機智連忙認錯,他們四人不過是先天境界,縱是四十個先天境界的武者也無法戰(zhàn)勝一個宗師。
知時務也算是一種生存之道。
不管怎么樣,先離開等找到余滄海再作決定。
“哼!想走?現(xiàn)在已經晚了!”
卻見林昊冷聲說道。
這些人又是嘲諷又是威脅,發(fā)現(xiàn)自己比他們強大后,認個錯便想走?開什么玩笑。
“前輩!晚輩已經知錯,還望饒了我等!”
洪人雄見林昊面色冷峻,不敢怠慢,連忙躬起身來,哪還有之前趾高氣揚的樣子。
“前輩,我等都是青城派弟子,還望前輩給我們青城派一個面子!”于人豪更是直接將青城派的后臺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