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像是要炸開一般的疼。
沈桑榆費力的睜開眼睛,眼前卻是一片黑,空氣中還充斥著腥臭潮濕的味道。
好半天適應了光線后,勉強能看清眼前的一切。
這是一處地牢模樣的地方,大抵是修在地下,所以周遭的泥土都泛著潮,身下的泥更是帶著惡臭的鐵銹味。
不是真的鐵銹,是血液凝固發(fā)臭了。
沈桑榆迅速的觀察了環(huán)境后,目光落在了角落上的秀兒身上。
“秀兒?!鄙蛏S苴s忙沖過去抱起她,拿手探鼻息。
萬幸,還活著。
再檢查身體,也沒有什么傷口之類的。
應該只是被下藥弄暈,然后就扔到這個地方了而已。
“小……小姐?”秀兒迷茫的張開了眼睛,捂著腦袋倒吸冷氣,“我的頭好疼啊?!?br/>
無數(shù)記憶都在腦海中翻滾起來,秀兒迅速的回想起一切。
“小姐,那個丫鬟是假的,一定是那些早茶里面被下藥了,所以咱們才會到這里來的!”秀兒驚呼道。
沈桑榆頷首,“應該是?!?br/>
“那這是什么地方啊?那個丫鬟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們???”秀兒迷茫得很,“難道是周小姐想害我們?”
當然和周若兒沒關系。
想這般算計她,又只知道追風卻不知道俏里紅的人,除了魏氏,沈桑榆想不出別人來。
難怪最近都偃旗息鼓的,還故意假惺惺的討好,原來是為了這般。
制造了和睦的假象,日后追查起來,也能將關系撇得一干二凈呢!
魏氏這次,倒是做得很厲害,將她成功騙到手了。
“小姐……你怎么不說話???”秀兒心里犯怵,揪著沈桑榆的衣袖死死不放開,“咱們是不是要死了啊?”
“如果要殺我們,當時給我們下藥,就能直接解決,何必弄到這個地方來,恐怕,是想借刀殺人吧?!鄙蛏S懿聹y道。
又四下環(huán)顧一圈,才發(fā)現(xiàn)角落還抱膝坐著一位白衣女子,墨色長發(fā)擋去大半容顏,卻怎么都擋不住那出塵的氣質。
“請問,這是什么地方?”沈桑榆問道。
沒猜錯的話,這個女人也是被騙關在這個地方的。
沒準能問出什么線索。
可對于沈桑榆的提問,白衣女子卻王若未聞,仍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也不動。
“小姐,她……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啊?”秀兒的聲音越發(fā)打顫了。
饒是她從小跟著沈桑榆生活在莊子上,見了不少殺雞殺豬的大場面,卻也是第一次見到死人啊。
想不害怕都難。
“后背還有起伏,沒死?!鄙蛏S苎奂獾煤?。
正說著話,不遠處便傳來了腳步聲,緊閉的木門被推開,大量刺眼的光線匯入,逼得沈桑榆和秀兒不知覺促狹了眸子。
“喲,大當家的,這兩個娘們醒了,還挺快的?!贝直傻哪新曣J入沈桑榆的耳朵。
她下意識拿手擋住光線,逆光看向聲源。
只見地牢門口站著兩個長相粗獷的大漢,滿臉的絡腮胡,身上裹著虎皮和豹紋,露出的膚色黝黑發(fā)亮,臉頰上更是不少的疤痕。
看上去可怖至極。
這裝扮這長相,再加上剛才那一聲大當家的。
沈桑榆基本可以判定了,自己現(xiàn)在是在土匪窩里。
而且很有可能是在龍虎山上的土匪窩里。
若真的是魏氏設計要害她,沈桑榆不得不承認,這一招借刀殺人,很厲害。
找土匪來做掉她,魏氏自己渾身不沾騷,太明智的選擇。
思考著,沈桑榆便將秀兒護在了身后,表情淡然,靜觀這兩個土匪的舉動。
那兩個土匪一臉壞笑的走進地牢,打量一番沈桑榆,眼中的炙熱和欲I望呼之欲出,“這未來世子妃長得就是不一般,要是玩起來,肯定更有滋味!”
“那大當家的,你要世子妃,我就玩那個丫鬟怎么樣?”
“隨便你,反正我只要世子妃,我要是玩膩了,世子妃也能給你玩?!?br/>
兩個人說著,開始哈哈大笑起來,腦子里已經(jīng)充滿了對那事的幻想和渴望。
聽聞這話,秀兒當即著急起來,想要沖出去護住沈桑榆。
這些王八蛋,要是敢動她家小姐的話,她一定要弄死他們!
沈桑榆察覺到秀兒的動作,迅速轉過身去,眼神中帶著不忍和堅定,拔下頭上的簪子,便在秀兒臉上狠狠的劃了一下!
秀兒吃痛捂住臉頰,滿臉驚愕的看向沈桑榆,“小姐?”
沈桑榆板著一張臉,卻用只有秀兒能聽見的聲音道,“等離開這里之后,我就算砸鍋賣鐵,也會請神醫(yī)治好你的臉,現(xiàn)在乖一點,別做聲。”
唯有這樣,才能保住秀兒的清白。
至于臉上的傷口,等安全離開這里之后,她不管花多少錢,都會給秀兒治好的。
哪怕是換她的臉上去,她也絕對不眨眼直接答應!
說罷,又轉身看向已經(jīng)走到跟前的兩個土匪。
滿臉堆砌嫵媚的笑,“玩一個丫鬟有什么意思?她憑什么分得我的寵愛呢?”
“寵愛?”土匪大當家來了興致,“我們玩你,還算寵愛啊?”
沈桑榆扭了扭曼妙身姿,“當然啦,你們這些人身體都可棒了,肯定很厲害的,能和你們在一起,當然比當世子妃要痛快得多,更何況,我一次能得兩位大哥的疼愛呢?”
“哈哈哈哈,原來你這娘們胃口這么大?!蓖练舜螽敿铱裥ζ饋恚拔蚁矚g!”
“光喜歡有什么用,不如我?guī)阋娮R一下真本事唄?”沈桑榆朝著兩人眨了眨眼睛,杏眸中漣漪蕩漾,叫人心癢難耐,“我在莊子上長大的,可從婦人口中知曉不少東西呢?!?br/>
聽聞這話,土匪大當家心里當即心癢難耐,就要拖了沈桑榆去自己的屋子歡快。
而另一個土匪見秀兒滿臉是血,那傷口下皮肉翻飛,猙獰得很,也就沒了興趣。
巴巴的跟著兩人出去,等著大當家玩膩了,自己也撿了這有趣的世子妃過過癮!
“小姐!”秀兒捂著臉失聲痛哭,一時心亂如麻,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要是……要是小姐真的為了她被糟蹋了,那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