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開門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嬸,身上還系著圍裙,應(yīng)該是在做飯。
我走過去,將證件給她看了一眼:“大嬸,我想了解一下,你報案時發(fā)現(xiàn)的情況?!?br/>
“進(jìn)來說吧”提到這事兒,她臉上還有一絲恐懼,擦了擦手,側(cè)身讓我們進(jìn)屋:“昨天下午,我在家里做飯。我家廚房跟隔壁廚房很近,中間只隔著一道墻……”
說著,她帶著我走進(jìn)廚房:“我就站在這里,聞到隔壁傳來一陣肉香。起初我以為隔壁在做飯,沒想太多……可、可是……”
“大嬸,你別怕,慢慢說!”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盡量安撫她的情緒。
“我家貓比較調(diào)皮,跑到隔壁去玩兒,回來的時候嘴里叼了一個東西。我以為是貓偷吃隔壁的肉,仔細(xì)一看……”大嬸身體有些微微顫抖,應(yīng)該是昨天被嚇壞了:“貓嘴里叼的竟是一根手指,人的手指啊……”
一旁的林嘉宇愣愣地聽大嬸講話,這貨以為自己是來聽故事???
我抬手用力拍響他的腦門:“愣著干嘛!剛剛的談話都記錄了?”
“噢,我、我馬上記……”他揉了揉腦袋,這才掏出筆開始記錄。
這就是彭子杲帶的人?呵!也不過如此嘛!還好意思挑我的毛病。
我重新將視線放到大嬸身上:“那……您知不知道,隔壁住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彼龘u了搖頭:“隔壁住的人是剛搬來沒多久的,我也沒見過?!?br/>
了解了這邊情況,我和林嘉宇趕緊回到局里對比了b市的檔案。果然!幾起案件作案手法一模一樣,肯定是同一人所為。
我還去停尸房看了幾起案件的尸體,沒具尸體都被分尸成碎塊,而且尸體切口整齊,一看嫌疑人就熟練用刀。
而且……我仔細(xì)觀察了一下切口,這種傷口很像手術(shù)刀造成的??墒?,手術(shù)刀那么小,很難將尸體分碎。
“砰~”停尸房大門突然被人打開,回頭一看是彭子杲,懶得搭理他,繼續(xù)查看碎尸。
彭子杲繞到我對面,安靜地站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我摘下手套,瞥了他一眼:“每起案件被害人都被分尸,兇手要么就是心理變態(tài),要么就是受過特殊的心理訓(xùn)練?!?br/>
“而且,從尸塊切口來看,兇手熟悉用刀。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回頭看著彭子杲:“兇手很可能就在警局附近,他出于某種目的,故意做這些案件引起警局注意?!?br/>
“啪啪啪~”彭子杲拍了拍手,微微勾起唇角:“最后一點,我贊同!”
“看來……”他上下瞥了我一眼:“冷警官并不像傳言那樣,脾氣暴躁又沒能力?!?br/>
誰傳言的?千萬別讓我逮到,否則……
我強忍住一巴掌拍死他的沖動,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那么……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他將手里的文件夾扔到我懷里,打開一看,是幾張照片和尸檢報告。
照片上全是年輕女性,就是這幾起案件的受害人。尸檢報告都一樣,窒息而死,而且她們的眼角膜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