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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真人性交 聽到鄧麟遠對

    聽到鄧麟遠對于兩人這11年來為何沒見過的疑問,祝斐陸也只有苦笑著回答:“我被保護起來之后,家里人就不許我跟安家再接觸了。當年安元修一家保護我的感謝之情我當然有,但罪魁禍首也是他們家不是么……”提起對安家的復(fù)雜感情,祝斐陸其實自己也有些理不清。

    “而且我知道‘質(zhì)子’事件的來龍去脈時易阿姨已經(jīng)去世了,想去找安元修卻發(fā)現(xiàn)完全聯(lián)系不到他,我以為是不是因為當初維護我他們才……”

    祝斐陸這些年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就自責的無法自拔,他只能用雙手掩住臉不停的揉搓來緩解焦躁和痛苦。

    “小陸……”鄧麟遠看到祝斐陸這個樣子,擔心的連忙攬住他,他甚至覺得祝斐陸不要和安元修重逢反而更好。

    “所以,元修哥哥那么好……我怎么能忍住不去找他,但我又怎么敢……怎么能再連累他……”祝斐陸說完這一句,在鄧麟遠的安撫里彎下腰痛苦的捂住臉。

    傍晚的北城開始起風了,兩人宿舍的窗戶沒有關(guān),夏末溫熱的風卷著零碎的落葉在空中飛舞,又溜進窗戶里帶起半掩的窗簾,沒有開燈的屋內(nèi)一時光線明滅。

    祝斐陸把臉埋在掌心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而鄧麟遠也仿佛沒有發(fā)現(xiàn)從祝斐陸指縫中滑落到地面的淚水,只是默默的陪著祝斐陸,沒有開口安慰。

    屋里開始徹底暗下來的時候,祝斐陸拽著袖子擦了擦臉,從鄧麟遠的懷抱里坐直身體深呼吸了幾次,然后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抬頭看著鄧麟遠沒說話。

    鄧麟遠乍一看見祝斐陸那張原本水靈白凈的臉現(xiàn)在的樣子,心疼的說不出話來——因為長時間的哭泣和剛才的揉搓,祝斐陸的臉上泛起一坨坨不自然的紅,眼睛更是紅腫的看起來小了一圈,鼻頭也紅彤彤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剛才還只是默默安慰他的鄧麟遠見狀,覺得自己這時應(yīng)該說些什么,但卻大腦一片空白的手足無措了起來,“那什么”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這期間祝斐陸什么都沒說,只是安靜的抬頭看著他,這樣反而讓鄧麟遠更慌了,生怕祝斐陸受了太大的打擊呆掉了。

    “小陸,小陸你別這樣看著我……你別不說話呀……你沒事吧!”鄧麟遠搭了幾句話祝斐陸仍然是沒有回應(yīng),急的鄧麟遠抓住他的肩膀晃了起來,想確認他是不是傻了。

    “小陸……你別這樣……我知道你難受但是……但,但你還有我呀,還有伯父伯母……你可千萬別出什么意外啊小陸!”說到后面鄧麟遠幾乎要大聲的吼起來,想叫醒突然低下頭的祝斐陸。

    “哼……”

    “什么?”聽到祝斐陸發(fā)出了一點聲音,鄧麟遠連忙湊近了去聽。

    “哼哼哼哼……”

    “哼什么?小陸你哪兒不舒服么?”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祝斐陸終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后合,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溢出了眼角。

    “小陸……你嚇死我了!”看到祝斐陸終于有反應(yīng)了,雖然笑的狀態(tài)不太對但最起碼不再那樣呆呆的,鄧麟遠如釋重負的松開了祝斐陸的肩膀,晃晃悠悠的退后著竟然沒站穩(wěn)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看到鄧麟遠這么擔心自己,祝斐陸止住了突如其來的大笑,從床邊站起來伸手去拉鄧麟遠,只是眼中和嘴角的笑意還是消散不下去。

    “唉……”就算被笑話了鄧麟遠也拿祝斐陸沒辦法,站起來抬手揉了揉祝斐陸的頭。

    祝斐陸對鄧麟遠笑笑:“沒事兒,只是覺得突然大哭起來的自己有點傻……”說完低下頭不好意思的屈起手指蹭了蹭鼻子。

    兩人折騰了這么一通,才發(fā)現(xiàn)屋里都已經(jīng)黑了下來,再加上剛才激烈的情緒波動,這會兒安靜下來都覺出餓了。

    “先去吃點東西吧?!?br/>
    兩人簡單去學(xué)校食堂吃了點東西,飯后鄧麟遠拉住要回寢室的祝斐陸,想讓他在校園里走走散散心。

    兩人隨意聊著天,走了一會兒竟然到了學(xué)子湖附近,在能看到與安元修重逢的樹林的地方,剛才還說著話的祝斐陸突然安靜了下來站住了。

    “怎么了小陸?”看到祝斐陸突然停下并且呆呆的看著一個方向,鄧麟遠也停了下來順著祝斐陸視線的方向看去。

    “還記得9月6號那天,我在課上突然感覺到奇怪的氣息并且跑出來的事情么?”祝斐陸仍是看著樹林說道。

    得到鄧麟遠肯定的回答祝斐陸接著說了起來。

    “11年前的9月6日,就是我第一次見到安元修的那天,真的是命運弄人,11年后的同一天竟然讓我們重逢?!闭f著祝斐陸抬起手指向前方。

    “就是在那片樹林里重逢的。”

    鄧麟遠看祝斐陸又提起了安元修,有點后悔散步到學(xué)子湖了,他抓抓腦袋正不知道要怎么回應(yīng)祝斐陸,腦中卻突然浮現(xiàn)了一個想法。

    他問道:“安元修為什么那天突然來學(xué)校?湊巧碰上了么?”

    “他那天接了任務(wù)來做例行的氣場清正,誰知剛進校園那股奇怪的氣息就出現(xiàn)了,我趕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到了。”祝斐陸收回目光,轉(zhuǎn)身走到湖邊的長椅上坐下。

    “其實要不是因為我們家最近的立場……讓我決定參與玄學(xué)界的事,那天我又怎么會過來查看情況。我們倆會重逢,追根究底還是因為安家又一次聽進去了玄學(xué)界對我們家的質(zhì)疑,哈,這可真是……”祝斐陸講到這里自己都覺得諷刺。

    鄧麟遠走到長椅邊拍了拍祝斐陸的肩膀,坐下后繼續(xù)問:“安家對你們家是這個態(tài)度,那安元修呢?他知道你的身份吧?”

    “他好像不記得11年前的事了,但卻知道我要隱藏身份的事,甚至還幫我隱瞞……所以我也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祝斐陸有些無奈的說著。

    “那他是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的?”

    “第一次見面我就說了自己的全名,他一聽就明白了,還話里暗暗提醒我那種情況下,我在現(xiàn)場很有可能會被當做‘祝家野心不死’的證據(jù)?!毕肫鹱约寒敃r莽撞的行為,祝斐陸有些后怕,還好當時來的是安元修。

    “等等,你是說第一次見面你就說了自己的身份?”鄧麟遠聽到這里更加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可能是真的。

    “他不僅沒有對你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表示懷疑,還不著痕跡的提醒你注意言行?他會不會……其實是懷疑你的?!會不會……從重逢開始就是計劃好的,但他故意裝作若無其事在你身邊,其實是為了監(jiān)視你?!最近他去哪兒都總帶著你不是嘛!”

    鄧麟遠被自己的想法嚇的從長椅上蹦了起來,直接下了結(jié)論:“太危險了!你明天不許跟他們一起去王家了!以后也不要跟他們接觸了!”

    祝斐陸目瞪口呆的看著腦洞大開的鄧麟遠,噗嗤笑了出聲,邊笑邊艱難的說:“哈哈哈哈哈……麟遠你腦洞也太大了吧……哪里是他去哪兒都帶著我,一開始就是我纏著他的啊你忘了嗎?”

    說著祝斐陸也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后手插進口袋里對鄧麟遠說:“放心吧,他是真心為我著想還是在監(jiān)視我,我能感覺出來的,我感覺最敏銳了不是嘛?!?br/>
    “你那個感覺又不是……”

    祝斐陸拍了拍鄧麟遠的肩膀打斷了他,偏了偏頭示意兩人回去。

    “就算是監(jiān)視又怎么樣,我祝家問心無愧,巴不得他們趕緊看清真相呢?!?br/>
    “況且,從安元修身邊參與進玄學(xué)界可比我自己摸索快多了?!弊l酬懻f著表情真摯了起來。

    “雖然還不知道安元修到底在盤算什么,但我絕不會放棄這次機會的?!?br/>
    看著說完這句話后堅定的走在前面的祝斐陸,鄧麟遠有再多勸誡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道理誰都明白,但為了家族、為了自己,甚至為了相信曾經(jīng)的那份情義是真的,祝斐陸總是會義無反顧的選擇偏向虎山行的路。

    鄧麟遠默默地跟上祝斐陸,第一次覺得身處玄學(xué)界卻沒有力量,自己這個“世家子弟”的身份其實毫無用處,這種時候他連一句“你放心闖,有我在背后”都無法理直氣壯的說出口。

    第二天祝斐陸還是跟安元修兩人一起前往王家了。

    臨走前鄧麟遠和平時一樣像個操心的老母親,叮囑這叮囑那不說,甚至還跟到宿舍樓下,硬說要送祝斐陸上安元修的車才放心,搞得祝斐陸失笑連連。

    在宿舍樓前目送安元修的車離開,剛才還嘻嘻哈哈的鄧麟遠表情是從來沒見過的嚴肅和認真。

    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他像是終于下定了什么決心,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爸,是我……我有件事想請求您同意……”說著朝前方駛過來的自家車走去。

    宿舍門內(nèi),一個身形單薄的人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扶了下眼鏡離開了。

    安元修的車上,祝斐陸上車后才發(fā)現(xiàn)齊雅昂不在,祝斐陸坐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剛想跟安元修打招呼就發(fā)現(xiàn)安元修眉頭緊鎖,很嚴肅的樣子。

    “怎么了元修哥?發(fā)生什么事了嗎?”祝斐陸看安元修這樣子,來不及問齊雅昂怎么沒來,先問起安元修的情況。

    “原本定的去王家重新徹查的計劃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們現(xiàn)在直接去醫(yī)院。阿齊已經(jīng)過去了?!卑苍尢岬竭@里難得面露煩躁的說道。

    “醫(yī)院?出什么事了?”

    “就在我們來接你的路上,王家那邊聯(lián)絡(luò)我們,說王總在去競標會的路上出車禍了,現(xiàn)在還在搶救……阿齊接到電話就直接下車往醫(yī)院趕了,我先來接你。”

    “什么!”祝斐陸聽到這個消息震驚極了,昨天的玄學(xué)會上才剛定下重新徹查的方案,今天竟然就出事了。

    “那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的懷疑和新的調(diào)查方向是對的?”祝斐陸說出了一個自己一直隱隱擔憂的猜想:“這樣一來會不會逼得幕后黑手破罐破摔,對更多人下手?”

    “說不準,王夫人電話里一直在哭,也說不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還不能輕易下結(jié)論,一切等我們?nèi)チ嗽僬f?!卑苍揲_口安撫道。

    聽安元修這么說,祝斐陸也別無他法,為了不影響開車的安元修,祝斐陸只得忍下焦急,車上兩人一時無話。

    很快到了城南醫(yī)院,車子剛停穩(wěn)兩人就火急火燎的從車上奔下來。

    趕到手術(shù)室門口,齊雅昂已經(jīng)到了有一會兒了,現(xiàn)在正焦頭爛額的一邊安撫王夫人和一旁大哭的孩子,一邊困難的詢問事故的情況。

    “阿齊?!卑苍抟婟R雅昂被王夫人拽著哭訴走不脫的樣子,叫了他一聲為他解圍。

    “元修!小陸!你們終于來了!……王夫人你先稍等一下……那什么……先松開一下好么……玄學(xué)會來人了!”齊雅昂費勁的把王夫人拽著自己袖子的手扒開,在王總的孩子馬上要撲到他大腿上之前,一個閃身竄了出來。

    雖然場合不太對,但每次看見齊雅昂焦頭爛額無法維持體面的樣子,安元修兩人就有點想笑。

    “咳……怎么就你一個人在這兒?通知玄學(xué)會的人了么?”安元修咳了一下止住笑意問道。

    “嗨……別提了!就說這事兒真是禍不單行,王家這邊我剛匯報到玄學(xué)會,就聽到那邊吵吵鬧鬧的好像同時好多家也都出事兒了!”

    齊雅昂接過一旁祝斐陸遞過來的水,簡單道了聲謝就扭開瓶蓋猛灌了幾口,看樣子剛才沒少被王夫人折磨。

    聽齊雅昂說著玄學(xué)會現(xiàn)在的情況,祝斐陸和安元修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隱隱預(yù)感,剛才路上祝斐陸猜想的最壞情況,可能真的已經(jīng)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