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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床錄音帶 怎么找 抬頭的一片天是

    ?抬頭的一片天,是男兒的一片天。曾經(jīng)在滿天的星光下做夢的少年。

    不知道天多高,不知道海多遠。卻發(fā)誓要帶著你遠走,到海角天邊。

    ……,在黑暗中迷失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脆弱。……滿天的星星請為我點盞希望的燈火。

    星星點燈照亮我的家門,讓迷失的孩子找到來時的路。……

    扔石頭的時候我會哼著這首火爆的流行歌曲——星星點燈。不同的是,鄭智化抬頭看的是滿天的星光,而我卻要冒著極大的風險,偶爾才能瞥見一瞬間的火星,又或者是自己腦袋“中彈”,被砸的滿眼冒金星。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經(jīng)過無數(shù)次嘗試后,我大致判斷出了頭頂上方的情形。

    一、上方的屋頂已經(jīng)殘缺不全,屋子中心的部分已經(jīng)毀壞、坍塌,但無法判斷原因,我原來被銬住的角落里有一根較粗的暖氣主管,這也是這里墻體完好的主要原因。

    二、從建筑結(jié)構(gòu)上,上方至少還有一層,因為石頭越過后,碰到過頂部,也就是說我不在頂層。雖然無法判斷目前在建筑的幾層,但依稀覺得像是在地下室里。

    三、上方并沒有家具、辦公生活用品之類的東西掉下來,這就說明上面的屋子或許是完全空置的;同時沒有絲毫光線,那么應該也沒有窗戶。

    外部環(huán)境無法改變,我也判斷出自己目前所處的環(huán)境,以及推斷出最壞的可能xìng。

    一、等待救援似乎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幻想。

    二、四周墻壁完好,留給我的只有兩條出路:要么從鐵門,要么從小屋坍塌的頂部。

    三、鐵門似乎無法打開,至少目前來看在沒有任何撬杠之類工具的情況下,徒手開門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四、沒有繩索之類的攀爬工具,我也沒辦法往上爬,況且我只剩一只手,另一只手連石頭都拿不住。

    五、初步估計,至少已被困五、六天,身體則已經(jīng)極度虛弱,留給我的也許只有等死這一條路可選。

    我近乎麻木的坐在地上反復想著問題,這應該是我最后一次理智的思考。接下來,理智一點點的退縮。

    接下來便是死寂和黑暗,然后我便陷入絕望之中,腦袋又開始不聽使喚,胡思亂想并且自言自語起來。一開始我還試圖大聲給自己提出一些有些難度的問題,然后迫使自己去思考回答,但是不久之后,我已經(jīng)不能再提出任何問題了,意識開始模糊。

    “我說,死胖子,你坐在那冷不冷,你去弄兩瓶酒咱喝喝,要不再烤點羊肉?”諸如此類。

    ……

    沒有了思考,甚至沒有了對溫差的感覺,那么也就不再需要計算時間了。

    不知為什么,耳邊又開始播放起了流行歌曲,大多數(shù)是鄭智化的,有的能勉強哼幾句歌詞,有的只記得調(diào)子,也不知這大腦錄音機唱了多久后,最終變成了一首歌的片段在重復播放。——水手

    ……在內(nèi)心的最深處聽見水手說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么

    擦干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么

    擦干淚不要問為什么

    ……

    那時,如行尸走肉般的“我”認為,自己從心理到生理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放棄了希望。

    同時,一種極度舒坦,帶著慵懶的聲音偶爾會傳來,這種聲音聽起來非常慈祥、溫柔,令我有一種午后躺在郊區(qū)的牧場,曬著暖陽、昏昏yù睡的感覺。

    但是,這首可惡的“水手”一直折磨著我,令我無法入睡。像遠方伸出的一只無形手,時不時撥拉一下早已枯竭的神經(jīng),告訴我:活下去,爬出去,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cāo,……”

    我在顛簸中緩緩醒來,隱約之中,意識到應該是躺在一輛顛簸的驢車上,渾身猶如散了架一般,耳邊充斥著驢蹄聲、鈴鐺聲、車輪碾壓的聲音、偶爾傳來的人和驢的叫喚聲。

    這是一種重生的感覺,太陽暖暖的照著,沒有了絲毫寒氣,這也令我又恢復了些許人xìng和理智。

    慢慢恢復了點jīng神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隊驢車當中,正沿著顛簸的小路前進,速度不快,但似乎能感覺到是在上山。

    周圍不時傳來輕抽毛驢的皮鞭聲和斷斷續(xù)續(xù)的吆喝聲,有個人還在唱著歌,像是哈薩克族。

    繼續(xù)顛簸了一會后,我感到很餓、很渴,我蹬了好幾下車板,他們才終于發(fā)現(xiàn),這時趕我這輛車的人呼喝了幾聲后,車隊停了下來。

    有不少人呼啦的擁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著,我沒一句能聽懂。

    有一個年紀較大的老者,像是領(lǐng)頭的,蓄著大胡子男人慈善的跟我說話,這人年紀至少五十歲,絡腮胡有些花白,但十分濃密,我只懂得很少的一點哈薩克語,而他似乎也只懂得很少的一點漢語。

    只聽他嘰里咕嚕一大堆,我大致明白他是在問我為什么在“某某”地方,多久了,從哪來之類的。

    而我顧不上他的問題,只顧自個的指著嘴巴,發(fā)出“吃、喝”的字眼,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語言能力似乎退化了,想組織出一個像樣的詞句都困難。

    大胡子男人叫“烏哈力”(音譯),他似乎強壓住自己的好奇。叫人拿來一個皮壺,意思是讓我喝,我沒聽懂他說的是啥,嘗了一口,皮壺里裝的像是一種味道很沖的nǎi制品,也顧不上是什么,大口的灌下。

    直到嗆的大聲咳嗽時,烏哈力和周圍的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打破了四周的寧靜。

    他從我手中拿走了皮壺,說道:“我們,烏石提村,現(xiàn)在嘛,要去山上送糧食,那里有大夫,送你過去看,這個,不能喝太多?!?br/>
    我點點頭,面露感激。環(huán)顧四周,有許多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圍攏在這輛驢車周圍,有的面露關(guān)切,有的滿臉疑惑,有的竊竊私語,……。

    我心中有無數(shù)的問題,遲疑了許久之后,轉(zhuǎn)臉問他,“今天是幾號?”

    烏哈力想了一下,又問了問周圍的人,像是仔細琢磨了下該怎么說,連比劃帶說:“四,月二,十,二十,三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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