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漢珍駕著雷云,在空中急速的飛行著,此時才感覺心情一下子放松許多,在天庭之時,雖然所求都有人籌辦,但怎么都覺得不太合適,甚至有些不好意思,作為一直以來自力更生的人,這樣還真有些不習(xí)慣。
哪怕對自己再怎么好,都好似少了一份自由自在的感覺,還有想要親眼見識一番西游始末,也不枉自己的這身天大的機緣。
西游世界中的開始,就是花果山,本來只是抱著一份看戲的心態(tài),從旁觀看一二,一來可以開闊眼界,增長見聞,而來可以從旁觀看,感悟大道。
但從自己在天庭見到的幾人提醒之后,總覺得其中疑點太多,事情有些不對勁,隱約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就想驗證一番。
若是對雷府有什么損害,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不知如何作想,就駕著雷云一路到了東勝神州的傲來國往西兩百多里的一座大山之前停了下來。
只見此山與東海相連,顯得威武不凡,竟有一山鎮(zhèn)海之氣象,丹崖怪石,奇峰林立,奇花異草無數(shù),草長鶯飛,個個稀奇,看的江漢珍是心曠神怡,就向去山中游覽一番,見見這山中美景,也算是開闊自己的視野了。
從神將的地圖之中得之,這里就是花果山,竟然真是一處修行福地,心中納悶,如此好山,怎么沒被修行之人給占了去,卻一直留到現(xiàn)在。
當(dāng)即將下云頭,落到了山腳下,準(zhǔn)備進山游覽一番。
忽然從海面上跳出兩只蝦兵,一個蝦兵跳彈到了江漢珍前面攔住了去路,另一只堵住江漢珍的退路。
江漢珍被嚇了一跳,以為遇上了海匪,想要打劫,就暗暗防備,準(zhǔn)備隨時動手。
“東海禁地,閑雜人等快點離開?!?br/>
只見一只蝦兵拿著分水叉指著江漢珍說道,神色尤為不善,就要隨時動手一般。
兩只蝦兵化形還不完善,身高不到五尺,各自頂著個蝦頭,身上褪去的蝦殼煉制成了鎧甲,各自手中拿著一把分水叉,一前一后的將它圍在中間。
江漢珍暗暗戒備著說道:“在下游歷至此,見此山風(fēng)景優(yōu)美,景色麗人,就想游覽一二,還望二位行個方便?!?br/>
只見那個蝦兵說道:“此地已經(jīng)被龍王設(shè)為禁地,禁止一切出入,識相的趕緊滾?!?br/>
江漢珍疑惑,東海的地盤不都是在海里嗎,怎么管到花果山來了,就聽另一個蝦兵目光閃爍著說道:“跟他費什么話,他已經(jīng)闖入了我東海禁地,既然如此,將他打殺了事。”
江漢珍心頭憤怒,殺個人竟然說的這么輕巧,說道:“此地已經(jīng)是陸地,與你們東海又有什么關(guān)系,隨便畫個圈,這花果山就成你們的了,這又是何道理?!?br/>
前面的蝦兵看見另一個蝦兵給他頻頻使眼色,兩人一陣會意,一陣眉來眼去的交流,好似統(tǒng)一了意見。
前面那個蝦兵說道:“你已經(jīng)進入了我東海的禁地,按道理來說將你打殺再此,也毫不為過?!?br/>
江漢珍目光閃爍,不知道這兩只蝦兵葫蘆里買的什么藥,準(zhǔn)備看看要出個什么招,看怎么應(yīng)對。
另一只蝦兵說道:“我兄弟念在你對此事毫不知情的份上,可免你一死,放你自行離開?!?br/>
江漢珍心種一嘆,暗道此事有些不好處理了,既然不能進去,那回去問問神將陳驛,究竟是個怎么一回事,也沒了游覽花果山的興致,對兩人一拱手,說道:“既然兩位不讓進,此地還成了東海的禁地,那在下也就不多停留了?!?br/>
說著就要離開,就聽前面那只蝦兵說道:“且慢,讓你離開是我們對你網(wǎng)開一面,但你也不能不表示表示,我們也不想胡亂殺人?!?br/>
江漢珍冷眼看了一眼蝦兵,竟然還起了敲詐之心,只覺得東海尤為霸道,有牽扯西游的重要之地花果山,很可能背后有人操控局面,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就想先離開再去查證。
但并不是說他怕了這兩個蝦兵,這兩個蝦兵也就是修煉了神魂的小妖而已,經(jīng)過點化才化形的,修為境界算起來也根自己差一樣,是個修煉了神魂的鬼仙,但兩人修為比自己要差上不少,唯一出彩的地方就是手中的分水叉,盡然都是凝聚了法禁的法寶,雖然只有一層,但已是難得的法寶。
‘莫道龍王無寶貝’,這句話還真不是說著玩的,看著兩人的一身蝦甲,在加上手中的分水叉,讓他連連感嘆,龍宮真是富有,隨便一個蝦兵都能拿得起法寶。
看樣子是要敲詐,江漢珍也是一怒,說道:“有什么道就直接亮出來,別在這給我一唱一和的唱雙簧?!?br/>
另一個蝦兵神色一狠,冷笑著說道:“此地荒無人煙,是我東海的管轄之地,將你打殺再此,也不會有人知道,識相的趕緊將背上的銅鞭法寶放下,我們兄弟一高興,說不定會饒了你得狗命,讓你滾出這里。”
江漢珍這才明白,原來是被上的都天雷鞭惹的禍,此物出自雷府中的雷池,內(nèi)部法禁暗含天地至理,是法寶中的上品。
一路走來準(zhǔn)備找個風(fēng)水寶地再加以煉化,就一直背在背上,沒想到被這兩個蝦兵給看上了。
財動人心,竟然是這事,心中暗道,看來這兩位是見財起意了,今天這事事沒法善了了,本來心中已經(jīng)對兩人有些憤怒,此時更是動了殺心。
假裝去解下背上的都天雷鞭,暗中蓄力,掌心雷悄悄凝聚與手掌,悄悄看了二人互相得意的神色,好似很酌定一般的等待江漢珍解下法寶,交送他們一般。
心中暗道,看來這東海的蝦兵這種事情也沒少做,經(jīng)常是打劫一些路過之人,趁其不備,忽然一個騰飛,瞬息之間已經(jīng)到了靠近海邊的一只蝦兵頭頂,一招掌心雷拍下。
蝦兵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遇到雷霆攻勢,下意識的就舉起分水叉擋住,但速度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是剛將分水叉舉到胸前,江漢珍一掌已經(jīng)到了頭頂,蝦兵感覺神魂都有些停頓,接著就是一股雷氣從頂門進入,在識海之中發(fā)生了一聲爆炸。
只聽砰的一聲,伴隨著一道雷霆蝦兵的整個頭都被炸成粉碎,無頭的身體搖晃了兩下,栽倒在地,蹬了幾下腿子,就變成一只三尺大小的無頭蝦。
江漢珍一招見功,也不停留,空中一個轉(zhuǎn)身,飛向另一只蝦兵,準(zhǔn)備以雷霆之勢將另一只也解決了。
但明顯另一只蝦兵也反應(yīng)過來,大驚失色的說道:“你大膽,竟敢殺我們東海之人,還不快束手就擒,等候發(fā)落?!?br/>
但手上的動作不慢,揮舞著分水叉一個蝦跳就刺向江漢珍,一副氣勢洶洶的架勢。
江漢珍也是不懼,默念心咒,一招掌心雷就迎了上去,但蝦兵忽然落地,一個蝦跳拐向了另一邊,方向正是大海。
掌心雷打出,落到石頭上,轟的一聲,將一塊石頭炸的粉碎,江漢珍一看,心中大急,知道這蝦兵是要逃跑,若是被他逃了,肯定會添油加醋的亂說一通,接著會有大批的蝦兵蟹將來追捕自己。
身體在空中也是一個轉(zhuǎn)折,飛向逃跑的蝦兵,眼看又是一個彈跳,就要落入海中,江漢珍心中大急,又是一招掌心雷打出。
蝦兵忽然感覺一股雷霆之勢壓向自己,嚇得亡魂大冒,身體極力的縮成一團,運轉(zhuǎn)法力使出逃生法術(shù),‘?dāng)辔蔡由硇g(shù)’。
一道雷霆過后,原地一聲爆炸,蝦兵拖著半殘的軀體,連分水叉都扔到了原地,一個彈射,躍入海中,一朵浪花濺起,身形飛快的沉入海底,蝦腿猛蹬幾下,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一連串的水波。
江漢珍暗道一聲,‘不好,被逃了’。
心中大急,也飛身上前一頭撲入海中,砸出一朵巨大的浪花,準(zhǔn)備追過去,但海中的阻力甚大,覺得有一種窒息之感,海中的浮力又將他給浮了上來。
暗怒道:“真給他逃了,沒想到水中還要避水之術(shù),跟空中不一樣?!?br/>
使勁的砸了一下水面,心中暗自皺眉不已,也知道讓他逃回去就會有追兵來臨,飛身而起回到了岸邊,收拾了一下現(xiàn)場的痕跡,撿起兩桿分水叉互相碰撞一番,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每撞擊一下,就有一道水波傳出,鋒利異常。
‘好兵器’,江漢珍一聲贊嘆,也沒想到龍宮一個小兵的兵器都這么厲害,此時的都天雷鞭還沒煉化,拿著這兩桿分水叉當(dāng)個護身兵器也是不錯的,不長也不短,也就四尺長短,揮舞兩下,當(dāng)個雙叉使用挺合適的,就隨手提在手上,準(zhǔn)備進花果山躲藏一番。
念頭一動,忽然感覺若是自己進花果山,就會大難臨頭一般,本來要進山的腳步停了下來。
心知修行之人神魂強大,都有超凡的預(yù)感,對一些感應(yīng)也是很重視的,暗想‘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準(zhǔn)備先離開此地,盡量離花果山遠一點。
就飛身而起,貼著海面急速的向遠處飛去,直到飛的離花過山稍微遠了一些,這種感覺才消失不見,同時也松了一口氣,暗道,這花果山果然有內(nèi)幕,沒想象的那么簡單。
等到江漢珍厲害花果山海邊沒多長時間,海面分開兩旁,出現(xiàn)一隊蝦兵蟹將,領(lǐng)頭的是一個身材肥胖的蟹頭將軍,手上各提一支斷水鉗,一身鎧甲,氣勢洶洶的帶著一群兵將上了岸邊。
看了一下周圍還殘留的痕跡,向旁邊幾個蝦兵抬在擔(dān)架上的半截蝦體問道:“你們剛才就是在這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