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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溜冰后怎么散冰 程樺的出場順序接近壓軸很多

    程樺的出場順序接近壓軸。很多人都只知道許槐、水池、浮生夢、紀(jì)宇痕等人的名號,卻不曾想過,他們的少主,巫城城主捧在手里的那個人已經(jīng)回來了。并且站在了與宣銘殿比試的賽場上。

    曲老若有似無的看了程樺一眼,氣質(zhì)比以前更沉穩(wěn)了呀。

    程樺的對手是同樣擁有火屬性的焰明,是之前贏了琎弦的焰楚的哥哥。

    焰楚的實力在楓術(shù)師六段,而焰明卻是到了楓術(shù)師十段,僅剩一步之差,便可晉升到魔術(shù)師的層次。

    這樣的一個人,無論是對上誰都是一個強勁的對手,哪怕是許槐對上也不敢輕敵。

    就讓大家看看你的成長吧,少主……

    “比賽開始,程樺對戰(zhàn)焰明。”

    看到程樺淡定的微笑,那副悠閑自得的模樣,焰明看著倒是心生幾分不爽。

    他會用他的火焰告訴所有人,包括他的對手,他的實力。

    哼,你也只能趁現(xiàn)在笑笑了。

    程樺淡定的表情,讓很多人都為他捏一把汗,不知他是真的勝券在握了還是故作玄虛,只是在讓對手對他產(chǎn)生警惕,從而不敢一開始就使盡全力。

    其實程樺站在臺上,他想了很多,但是跟別人的確完全不同,不是故作玄虛只是在想該如何打敗對手好呢。他并不想一開始就把底牌亮出來,不過現(xiàn)在的他沒有段氣,他的火卻是異火……

    所以當(dāng)程樺看到焰明的段氣屬性是火的時候,他知道該怎么做了。

    當(dāng)場外的人看到場內(nèi)的火焰大放,圍城一團(tuán)火牢將二人困住的時候都是大為一驚。宣塵看到的時候卻是覺得很奇怪,焰明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了?

    真相呢,就是程樺在焰明使用段氣的時候程樺暗暗幫了一把,讓焰明的火焰快速延伸,并用冰火躲在焰明火焰的背后暗自做了這個牢籠。在外面看似無常,其實在里面看到的卻是一個巨大的冰火之牢。

    “這,這,這……”焰明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似的。

    “怎么了?”程樺明知故問,“我不太喜歡比賽的時候別人看著,所以便做了這個結(jié)界,你應(yīng)該不介意吧。”

    看似友好的詢問,實際卻是在威脅。巫城的高手不就只有那兩個正副隊長嗎?這個程樺又是從哪蹦出來的怪物,而且好像還是候補吧。那道說巫城這邊一直在扮豬吃老虎不成,為的就是試探他們的實力?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他一定要告訴隊長這個消息才行。在這之前,他只能保留實力了。

    “不介意不介意,我認(rèn)輸。你實在是太強大了,我不是你的對手。”

    “這么快就認(rèn)輸啊。”程樺若不經(jīng)心的說著,焰明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思慮片刻,程樺道:“好,不過我們還是要做出一副打斗過的模樣才不會令你難交代吧。”

    見程樺如此知明理,焰明正想道謝一聲時,這才知道程樺剛才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從火牢的形成到反噬,中間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程樺受傷倒地,焰明卻是陷入了昏迷。

    比賽結(jié)果盡管有些匪夷所思,不過焰明是因為反噬到自己才陷入昏迷之中,程樺雖被波及,但卻依舊清醒,所以這一場的勝方是程樺。

    一聽比賽結(jié)束,許槐立刻上臺去將程樺給扶了下來。

    “樺,你還好吧?!痹S槐關(guān)心道,剛才那個情況都快把他給緊張死了。

    “我沒事?!背虡逄撊醯恼f著。

    接著下一場,似水流用盡全力,乘對手有一絲分神的時候與對手打了個平手。接下來的一場,無論許槐贏與否,巫城第一局的落敗都已成了定局。

    “沒關(guān)系,你已經(jīng)很優(yōu)秀了。”在似水流回休息室的時候,許槐拍著他的肩膀道。

    似水流艱難的點點頭,“隊長,加油?!?br/>
    “我會的?!?br/>
    最后一場,許槐對上的是宣銘隊的副隊長伊玄樸。

    第一場由隊長開場,由副隊長做終結(jié),宣銘隊的算盤打得還真響。不過跟他們抽簽的順序倒是挺像的,副隊長第一,隊長最后。

    不過對手可是宣銘隊的副隊長啊,實力不容小覷,他可不能掉以輕心,再輸了。

    “如此戰(zhàn)意十足,真不愧為巫城的隊長啊,待會還請手下留情?!?br/>
    “啊!”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許槐,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伊玄樸是在跟他說話,后知后覺的回復(fù)道:“哦哦,你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伊玄樸:“……”

    他真的有聽到他剛才在跟他說什么嗎?

    完全不知道自己答非所問的許槐此刻正斗志昂揚的在激勵自己。

    比賽正式開始,本來該屬于兩個男人之間的戰(zhàn)場上卻出乎意料的出現(xiàn)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四五歲大,只是那女娃神色清冷,充滿敵意的看著伊玄樸。

    “小冰兒,你怎么來了。”許槐一驚,正欲抬手敲擊頑皮的小冰兒的小腦袋,不料卻被小冰兒嫩白的小手給抓住了。

    許槐:“……”

    他已經(jīng)墮落到連個孩子都不如了嗎?盡管這不是真正的孩子,而是他的契約獸。

    許槐悄悄細(xì)聲與小冰兒打著商量:“當(dāng)著這么多雙眼睛看著的份上,給我點面子好不好?!彼么跻彩且魂犞L吧。

    “不好?!毙”鶅合攵紱]想的回答道。

    好吧,這結(jié)果他也早料到了。不過:“現(xiàn)在是在比賽,等我比完再帶你去找吃的好不好,你先去程樺哥哥他們那里坐著先好不好?”

    “不好?!毙”鶅壕透鷱?fù)讀機似的一直重復(fù)著這兩個字。

    難道說今天真的要這么懦弱的輸了?要是就這樣下臺一定會被所有人揍死吧。

    許槐在心中悲憤,臉上也是一副悲憤的模樣,讓很多人看著都是一頭霧水,尤其是伊玄樸,更是不知道許槐在搞什么花樣,一臉戒備的看著他倆。

    許槐在心中默默鄙視著伊玄樸,老子都要認(rèn)輸了你還戒備個毛線。

    不過小冰兒接下來的話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有人待會會欺負(fù)你,你為什么不跟我說?”小冰兒一臉嚴(yán)肅道。

    啊?

    許槐摸不清頭腦的問:“誰欺負(fù)我了?”他不欺負(fù)別人就不錯了,還有誰能欺負(fù)的了他?

    “他?!毙”鶅褐钢列恪?br/>
    “小冰兒乖,他沒有欺負(fù)我啦,我等會只是會跟他切磋一下而已,不會有事的。你先下去,我等會帶你去找吃的。”小冰兒肯定是看了之前的那些比賽,以為他會被人給欺負(fù)了吧,他的契約獸真是太單純了。

    “不要。你太慢了。你在一遍呆著,我去跟他切磋,等會再帶你下去?!毙”鶅合訔壍目粗S槐,還是讓她動手,才能快點搞定對面那個人。

    許槐:“……”他好歹也是魔術(shù)師的級別了,怎么還被小冰兒這么嫌棄。

    能不能給魔術(shù)師們留點面子了,你這樣叫他們這些魔術(shù)師的臉往哪擱?

    “許隊長,你這是什么意思?!笨吹皆S槐真的讓一個小女孩代替他來比試,伊玄樸皺眉,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這是我的契約獸,比賽沒有說過不能讓契約獸上場吧。”

    的確,規(guī)則中并沒有列明契約獸不能上場。一只好的契約獸強大的契約獸對所有修煉者都是一份強大的助力,只是契約獸極其難得,而且很有靈性,要得到它們的認(rèn)可才可與其契約,一旦強行契約則有可能遭到反噬。這也是為什么這么多的修煉者沒有契約獸的緣故。雖然不知道許槐是從哪得到的機遇,但是許槐的這只契約獸能化為人身口吐人言,甚有靈性,一看就不是凡品。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許槐這么快就放他的契約獸上場,但是這么快就翻開一張底牌,對他們接下來的對策可是大有幫助的。

    “可以開始了?”小冰兒目光清冷的問著伊玄樸。

    被小冰兒的目光看得心中泛起陣陣寒意,伊玄樸努力忽視心中的不適,道:“自然可以開始?!?br/>
    沒有再廢話,正如小冰兒先前的說話時的簡明扼要,動起手來也是雷厲風(fēng)行,完全沒有試探一說。興許是覺得對手太弱了吧,未等伊玄樸看清小冰兒的動作,小冰兒的身軀瞬間消失,而他的四周則是一片冰冷。

    “這……”一道人影從伊玄樸眼前晃過。

    正欲動用段氣反擊之時,一道寒掌擊中了他的后背。

    那是一種滲入骨髓的冰冷,他整個人都在發(fā)抖,段氣像是被隔絕在外似的,根本無力反擊。只能就此看著自己在一掌間倒地。而他根本看不清小冰兒做了什么,還有許槐,也還未出手。

    就這樣輸了嗎?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憑借強大的意志力,伊玄樸用手撐著身體,可是還未等他將腰伸直,猶如冰柱般堅硬寒冷的一腳卻將他的動作徹底抑止。

    居高臨下的看著腳下的伊玄樸,小冰兒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能做到宣銘隊副隊長的位置,伊玄樸的實力肯定不會弱到哪里去,可是卻在小冰兒的手上撐不過三招。

    曲老宣布最后一場的勝方是許槐。而伊玄樸被宣銘隊的隊員抬下去的時候還是全身冰冷,最后還得宣塵用段氣替他驅(qū)寒,這才緩和了一些。

    這第一局十二場比試的結(jié)果還是宣銘殿以六勝五敗一平勝出。曲老宣布第二局團(tuán)體賽會在三天后開始,讓大家養(yǎng)精畜銳做好應(yīng)戰(zhàn)準(zhǔn)備。

    小冰兒在最后一場的那份女王氣質(zhì),吸引了不少崇拜者,不過下了臺之后卻是一蹭就蹭到許槐的身上,要他抱著她去找吃的。

    完全就是一枚傲嬌小女娃,女王氣質(zhì)什么的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

    前后的轉(zhuǎn)變太快,他們都跟不上時代的節(jié)奏了。

    看到這一幕程樺只是了然一笑,帶水池回房休息。

    剛回房間,程樺臉上的笑驀然消失。神色凝重的將水池放在床上,探上她的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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