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你不知道嗎?大夏國的天子就是女帝??!”
胡大明見薛牧這么驚訝,便多說了兩句:“當時大夏女帝,可是在所有文武大臣們的簇擁下登基的,當時大夏先帝想要立自己唯一一個兒子都沒有辦法?!?br/>
說完,他還故意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后,又繼續(xù)說道:“所以啊......咱們大慶的那位長公主似乎也有這個心思?!?br/>
“長公主?”薛牧好奇起來。
“噓~~”胡大明謹慎道:“長公主的人很多,保不齊天牢就有她的耳目,所以咱們......別說那么多?!?br/>
他一邊叮囑著薛牧不要亂說話,自己倒是在一旁叭叭著:“咱們的大慶皇子里,大皇子和二皇子占據(jù)天時地利,但是人和方面,長公主更會籠絡(luò)人心。”
這時,薛牧聽到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
他立刻打斷胡大明道:“好了,別說了?!?br/>
胡大明也閉上了嘴巴。
沒過多久,果然來了一批人。
神捕司的幾個捕快以程路為首,來到天牢里。
只見程路掃視一圈,他把目光看向了薛牧,隨即說道:“薛大人,咱們的左副使有請?!?br/>
薛牧一聽,有些疑惑。
【左副使?那個神捕司頭頭?南宮雪的師兄?找我干嘛?】
但他也立刻站了起來,點頭道:“好。”
等薛牧和神捕司的人走后,秦暉問著胡大明道:“神捕司的人為什么無端端找牧哥?”
“不知道,估計是關(guān)于天牢的事吧,放心,現(xiàn)在的牧哥少說也是代理獄典,沒什么事的?!焙竺靼参康馈?br/>
走在路上的薛牧也是這么想的。
他現(xiàn)在是代理獄典。
雖說有代理二字,但怎么說也是個不小的官。
神捕司的左玉恒要是耍什么小動作,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
薛牧還是提前問了一下身旁的神捕司捕快:“小兄弟,想問下,左副使找我有什么事么?”
那位名叫程路的捕快,倒也客氣,他笑著說道:“薛大人,左副使只是讓我來邀請薛大人過去一趟,至于是商量什么事,屬下就不知道了。”
“好。”薛牧也知道,他沒有辦法從這些手下里提前得知消息。
即便這些手下知道些什么事,但他們也都不會說。
薛牧也不愿意多費口舌,直接見面就好了。
不多時,程路等人便帶著薛牧來到了一個房間。
程路和薛牧道:“薛大人,您在這兒等候片刻,左副使馬上就來。”
“好,辛苦小兄弟了,敢問兄弟名字?”薛牧問道。
“程路?!?br/>
“好,那麻煩程捕快了?!?br/>
薛牧的禮貌,讓程路都有些驚訝。
甚至在離開后,還有幾個捕快小聲地討論著。
不過程路卻擺擺手,讓他們閉嘴道:“好了,這些事咱們也理會不到,還是別討論了?!?br/>
此時,薛牧正坐在椅子上,淡定地等待著。
至于左玉恒,更是不著急。
他決定先晾一下,等到差不多了再過去。
可就在左玉恒覺得薛牧肯定會焦急等待時。
殊不知南宮雪來了。
“你在這兒干嘛?”
南宮雪路過后院的時候,發(fā)現(xiàn)辦公房那兒開著門,剛想吐槽手下做事不仔細,進出不關(guān)門。
結(jié)果剛走進去房門,便注意到薛牧百無聊賴地坐在里面。
薛牧一聽,是南宮雪的聲音。
他立即站了起來,拱手道:“南宮大人。”
“你怎么來神捕司這兒?”南宮雪問道。
“回大人,是左副使讓我來的?!毖δ粱卮鹬?。
南宮雪有些疑惑:“他找你?他找你干嘛?”
“不知道,左副使還沒有來。”薛牧解釋道。
南宮雪見狀,便走出房間,往前廳走去。
剛踏進前廳,她便看到左玉恒正悠閑地坐在那喝茶。
于是她上前問道:“師兄?!?br/>
“哎?師妹,你怎么回來了,你今日不是應(yīng)該要調(diào)查官道強盜案嗎?”左玉恒驚訝道。
南宮雪回答著:“查了,沒有什么線索,那片區(qū)域背靠虎駝山,極易隱藏,如果不來一個地毯式搜查,壓根找不到?!?br/>
“嗯......”左玉恒點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僅憑我們神捕司的人手,很難辦到?!?br/>
南宮雪再一次問道:“對了,師兄,剛剛我路過后院,發(fā)現(xiàn)薛獄典在那,是你找他么?”
左玉恒沒想到南宮雪看到薛牧了,他順勢反應(yīng)過來:“對對對!我都給忘了!瞧我這記性?!?br/>
“師兄找他何事?”南宮雪疑惑著。
“也沒什么,我就是想問問他,這個代理獄典做的怎么樣?因為指揮使和我說,暫時朝廷那邊沒有合適的人選,所以我就想著推薦他成為正式獄典?!?br/>
說著,他便站起來,和南宮雪說道:“不和你說了,我先去找他。”
“那我也去吧,剛好我也有事找他?!?br/>
南宮雪也跟了過去。
這讓左玉恒有些尷尬。
不多時,他們來到后院。
剛進門,左玉恒便笑道:“哎呀,讓薛獄典久等了?!?br/>
薛牧聽得出來是左玉恒的聲音。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2%的視力,配合著視線洞悉,根據(jù)熱像來看,也算是能夠簡單看出左玉恒大致模樣。
有點像......表里不一的黑化版宋青書?
雖說自己現(xiàn)在暫時代為獄典之職,但薛牧仍然恭敬道:“左副使工作繁忙,屬下在此等候也是理應(yīng)。”
“快,請坐?!?br/>
左玉恒余光注意到門口站著的南宮雪,便又笑道:“自從上一次在歸月樓,你幫助我們成功拿下陳立書,我就知道你是個人才?!?br/>
薛牧知道他這是客套話,目的就是為了博得門外那南宮雪的好感。
至于他為什么知道。
因為門沿邊上的圓坨子熱像實在是太大了。
薛牧立刻謙虛道:“左副使謬贊了,下官只是盡了自己的本分而已,能夠為神捕司做事,能幫上南宮大人的忙,是我的福氣?!?br/>
門外正在偷聽的南宮雪聽到后,倒也嘴角稍微上揚了些。
但她一回想起那日糖葫蘆的事,柳眉又微微蹙了下。
左玉恒見他提到了南宮雪。
便故意把話題往南宮雪身上引。
“對了,薛獄典,你覺得南宮大人怎么樣?你對她的初始印象如何?”
說到這兒的時候,他還強調(diào)著:“可必須實話實說,你可要知道,我是神捕司的人,最會察言觀色,可不能撒謊?!?br/>
左玉恒心想,南宮雪在平日里一副冷漠的態(tài)度,這小子肯定會在自己的威嚴下,說一些不太友好的話。
到時候門外的南宮雪聽到后,估計就會遷怒于薛牧了。
薛牧聽到這個問題,知道左玉恒在挖坑。
他便淡定道:“南宮大人她......”
“像我女朋友。”
左玉恒:“女朋友?”
“嗯,女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