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秘密(本章免費)
趙禎笑了,笑得是那么的冷,像冰一樣?!澳怯衷趺礃??”這是我的原話,聽著令人氣憤不已,可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卻令人感到無比地窒息。
“哈哈哈”我也笑了起來,透過他的眼里的倒影,我看到一個笑得凄涼無比的女人。這就是我夢了十幾年、喜歡了十幾年的男人,好一個千古仁君,骨子竟是這般冷酷無情?!霸鯓??我還能怎樣?我嫉妒!我嫉妒得發(fā)瘋!如果我沒有愛上你,我才不會管你有多少嬪妃,每晚到哪個美人的宮里過夜,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可是我愛你,我受不了你還擁有別的女人,受不了你每晚都不在我身邊!”我緊緊抓住他那用金線繡著飛龍的袖口,吼得聲嘶力竭。
趙禎微微一陣,望著我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他默默地注視了我很久,慢慢松開抓著我的手。“荒繆!”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我的寢宮,只給我留下了這兩個字。荒繆嗎?是啊,對他而言這的確是有夠荒繆的。可能他這輩子都沒有聽到過這種歪理邪說吧。
一縷濃煙自榻頭冒了出來。我這才想起自己把抽了半截的香煙塞在了被褥之下。
“來人?!?br/>
“娘娘有何吩咐?”頭一個進(jìn)來的人便是小翠,她跟其他的宮人不一樣,望著我的眼睛里寫滿了關(guān)懷。
我指著被單:“拿出去扔了?!?br/>
不知道是畏懼劉太后的淫威,還是有其他的什么顧忌,趙禎并沒有把事情鬧大,否則他要是一口咬定親眼看見我把張美人推落水中,就算我是皇后,背后又有太后撐腰,也免不了要吃一番苦頭。
張美人天姿聰慧,哪里會看不出其中的蹊蹺?她明白自己這條性命算是撿回來的,要是我的心能再狠一點,估計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見閻王了,哦不,死在水里應(yīng)該是去見龍王吧?至此以后,她待人接物具都小心謹(jǐn)慎、沒什么事兒幾乎從不踏出寢宮一步,時日一久,連我都快忘了宮中還有這么一號人物。
轉(zhuǎn)眼幾個月過去了,我與趙禎的關(guān)系依舊不溫不火地維持著,很有點冷戰(zhàn)的味道。我知道壓抑的情緒如果得不到抒發(fā),很容易患上抑郁癥或者神經(jīng)分裂癥,于是我把多余的時間都用在了練武上,劍藝可謂一日千里。
“千點梅花、童子拜佛、判官送帖好!左邊、右邊、注意下盤,低頭!”
還是老地方,我和范純佑一人拿著一根樹枝,正在相互喂招。
說起來,想讓范純佑教我練武,還著實花了一番功夫。雖說那天晚上我惡狠狠地威脅了他一把,但是他根本就沒把一個小宮女說的話當(dāng)真,第二天,我在冷宮門外等了他整整兩個時辰,可是卻連他的影子都沒看到,這可把我惹火了!
我差人到他任職的碧云宮打探了一番,這才知道,當(dāng)趙禎還是太子的時候,他便通過武舉,被選拔進(jìn)宮出任通直郎一職,沒過多久,真宗病逝,趙禎靈前即位,成為宋仁宗,由于通直郎本是隨奉太子的侍從官,但是當(dāng)時趙禎尚且年幼,婚都沒成,又哪來的太子?劉太后便把他調(diào)至碧云宮,令其負(fù)責(zé)該宮殿的警衛(wèi)工作,頭銜也由通直郎降為了成忠郎,碧云宮本是劉太后還是德妃的時候所居住的宮殿,后來她成了太后,自然不會再住在那里,所以現(xiàn)在的碧云宮也就空置了,范純佑一天到晚閑著沒事做,才會跑到僻靜冷宮門前練武,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在那里碰見他。
除此之外,他還是北宋名臣范仲淹的長子。聽到這里,我立馬來了興趣,范仲淹是什么人?名人啊!北宋歷史上第一次波瀾壯闊的變法運動就是他老人家一手策劃的。所以我下定了決心,說什么也要和他拉上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