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她終于找到了機會自殺,死前她穿了一件紅衣服,因為她聽說穿紅衣服自殺的人死后就會化為厲鬼,所以她要報仇,她要殺死全村的人,她的憤怒和怨恨才能平息,她更要找霍少報仇,最可笑的是她的肚子里還懷著他們的孩子,于是她死了之后如愿以償?shù)淖兂闪藚柟碚胰鍒蟪?她第一個殺死的就是那個老光棍,然后就是那個賣了她的老婆子和大叔,她瘋狂地報復他們嚇的他們半死,然后再不斷地制造幻象折磨他們,讓他們在無盡的折磨中死去,可是這仍舊填滿不了她的仇恨,她甚至想殺了更多的人。那個所謂的百歲婆婆當年不過是個幾歲的小孩子,她是唯一一個沒有出賣她的人,所以她也成了唯一被放過的人,她讓她活的長命百歲卻又遭受著她的詛咒。
就在她準備殺光全村人的時候,不知道從哪來了一個道士,她原本是只厲鬼,后來又靠吸取她殺死的那些亡魂的靈力來增強自己的實力,與那道士斗了幾次法,那道士也知道沒能力收復她卻不知從哪弄來的咒術將她鎖進了這道士的身體中,從此無法自由,只能僅靠自己的怨念。
一開始她剛被鎖進去的時候,靈力無法使用,到后來也許是那道士的身體常年鎖住自己的魂魄的原因,陰氣越來越濃烈,道士的身體也受到了很大的損傷不久之后就死了,她以為終于可以被放出來找霍少報仇了,卻沒想到這道士如此執(zhí)著,竟然把方法交給了自己的后代,不惜讓自己的后代也承受這種陰氣噬體的后果來鎖住自己。只不過他的后代雖然能鎖住自己的元神,卻阻止不了自己的怨念,每個生活在李桂村的村民都會世世代代受到自己怨恨的詛咒,即使他們想逃離開這里也不可能擺脫掉這詛咒。
那些無知的村民以為男的活不過二十,在那些男人死后的第三天又奇跡一般回來的其實根本就不是人了,他們不過是被自己束縛了靈魂的行尸走肉而已,那些愚昧的村民還讓他們與村子里的女人結(jié)親,哈哈哈,那些懷著的根本就是鬼胎,哈哈哈,李桂村早就已經(jīng)沒有活人了。
而現(xiàn)在被自己附身的女孩就是李桂村唯一的活口,她還是那個道士的后人,新仇舊恨一起算,她要讓這個道士的后人知道那些加注在她身上的痛,現(xiàn)在就讓她的后人嘗試那些恐怖而絕望的回憶,她要讓這個女孩陷入這無盡的回憶之中被折磨致死。
“妃舞,妃舞!”孟小媚使勁地搖著風妃舞的身體,卻看到她意識渙散時而呆滯,時而瘋狂地掙扎,不斷地哭喊著,有些哭聲甚至撕心裂肺,讓作為狐貍精的孟小媚都有些不忍,那個小鬼若是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是會心痛的要死吧。
這只厲鬼究竟想怎么樣,她想讓妃舞陷入那些恐怖的回憶之中被折磨而死嗎?“妃舞,你聽得到嗎?我是孟小媚??!”孟小媚又用力拍了拍妃舞的肩膀,“妃舞,那些只不過是那只女鬼的回憶,只是她制造的幻象而已,你不要去聽也不要去看,魔由心生,那只厲鬼一直以來也是被心魔作祟,你一定要屏氣凝神,那些幻象也就會消失了。妃舞,你聽的到嗎?”孟小媚想用法術將這厲鬼從妃舞的身體里逼出來,可剛剛碰到妃舞的背就被一股強大的陰氣所彈開,這股寒冷的陰氣直竄自己的心底,孟小媚立刻閉上了眼靜心護住自己的心脈不遭受陰氣的侵襲。就在這個時候妃舞像發(fā)了狂一樣掐住了她的脖子。
“風妃舞,你醒醒!”孟小媚想要推開妃舞卻發(fā)現(xiàn)她的力氣變得出奇的大,再加上剛剛被她身上的陰氣所侵襲孟小媚顯然有些疲憊無力了,“妃舞,妃舞!”又用力的叫喊了兩聲卻沒有任何回應,看來此時的妃舞已經(jīng)被厲鬼徹底附了身了。孟小媚只好拼勁全力用手去牽制住妃舞的雙臂,然后再靜心將那些陰氣逼出體外。
“哈哈哈哈!”耳邊又再次傳出幽幽的鬼笑聲,孟小媚看著妃舞的身后一個碩大的黑色影子在操縱著妃舞的身體,那個應該就是這個女鬼的本體,“妃,”孟小媚剛喊出一個字,只見那鬼影一伸手,妃舞掐著自己脖子的手就更加用力了,“咳,咳”孟小媚已經(jīng)感覺到那股陰冷的寒氣從脖子開始傳遍了全身,真沒想到這只厲鬼的靈力已經(jīng)修煉到了魅的境界了,剛才又跟那群鬼影糾纏了那么久靈力也耗損了不少,哼,難道我孟小媚也要死在這樣一只厲鬼的手上嗎?
幽冥地府,看著那煙波浩渺的轉(zhuǎn)動的輪回司,每一個投進去的亡靈就像是閃耀在宇宙之中的白星,隱隱發(fā)著幽光而后越來越渺小越來越暗淡,最終也會消失在這滾滾流動的輪回里。周而復始,一年又一年,無論是什么樣的生靈,人也好,花草樹木也罷,或是妖魔神仙,若是死了終究也逃不過命運的輪回。
“你看這些人的靈魂是多么的渺小,而這輪回司卻又是多么美妙?!币粋€帶著怪獸面具的男子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在輪回司了翻攪了一遍,那些流淌的深藍色如砂礫一般拽在他的手中又漸漸從指縫中流走。
“哼哼,這個就是天神所創(chuàng)造的六道嗎,輪回又輪回,無休無止?!绷硗庖粋€同樣帶著白色的怪獸面具的男子冷哼了一聲,他裹著一身白色的長袍,身材修長,看似瘦弱卻又有一股凜冽的霸氣,即使是在陰氣繁盛的地府也掩蓋不了身上流淌出來的氣質(zhì)。
那個將手放進輪回司的男人笑著說道:“記得我們上次來到人間還是千年以前了,沒想到人間卻發(fā)生了好大一部分變化,呵呵,看來天神創(chuàng)造的這個世界確實有趣。”
白衣男子卻沉默了良久,忽然從面具的兩眼散發(fā)出兩道紫色的光,“雙生咒的封印開始碎了?!蹦腥酥皇怯挠耐鲁鲆痪湓?。
“難道是?二哥,怎么辦?”另外那個男子顯得有些焦急。
“哼哼,碎了更好,這樣我們更容易找到她了,算起來我們已經(jīng)有好久沒見了。呵呵呵呵呵,九妹我真的很想你!”白衣男子發(fā)出一陣陰沉的笑聲,隨著這笑聲在地府中傳播開來,那些遇到的小鬼立刻被那陣強大的靈壓壓的喘不過氣來,有的甚至剛來的及嗚咽一聲就魂飛魄散了。
孟小媚瞇著狐貍眼,依稀之間好像看到那厲鬼身后有個人影,那種感覺是如此熟悉,她費力地想看清楚那個人影究竟是誰,“琉光?”她只能微弱地說出這兩個字,可是只是聽到這兩個字被操縱的妃舞的手似乎松了一下。
沒錯,孟小媚看到的這個人影就是我,當我以為自己已經(jīng)化作一團紫光消失在天際的時候,我遇到了一把飛馳在空中的劍,而就是這把劍救了我。它就像是開啟了我的記憶一般,我不僅沒有魂飛魄散,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體渾身充滿了力量,而這把劍給我的感覺也越發(fā)熟悉,有些記憶似乎就要沖破那層障礙而出了。
我好像想起了零零碎碎一些模糊的記憶,我看到一個穿著古裝的女子,看到了那些個黃土掩埋的城墻,然后記憶又回到了現(xiàn)代,我好像看到了自己生前的樣子,活著的時候的狀態(tài),但是突然又像是來到了死亡之前,有個陌生的男人在我耳邊說了幾句話,那話語卻不清晰,模模糊糊之間卻再也記不起來什么了。
我拿著這把劍,它是用青銅鑄成的,感覺好像來自很久遠的地方被埋葬了好久,但是劍身卻沒有多少灰塵又如同嶄新的一般,看起來就像是現(xiàn)代仿做的一樣。我剛剛握住這把劍,它就周身散發(fā)著淡紫色的光芒,隨后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主人,我等了你好久。
我愣了愣,這把劍還會說話?雖然別人覺得見到鬼已經(jīng)很稀奇了,可是如果遇到一把會說話的劍呢?難道連物品都有靈魂了?但是這把劍卻又給我那么熟悉的感覺,所以我決定問問它,或許它知道我生前的事。
“你叫我主人?你到底是誰?”
“我是這把劍的劍靈?!蹦莻€聲音不慌不忙地說道。
“劍靈?不是吧,劍還真有靈魂,那我也是鬼魂為什么我看不見你?而且你說我是你的主人,可是我是一只鬼又怎么可能是你的主人呢?”我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真的有很多問題需要解答。
“是你召喚我出來的,你當然是我的主人。龍淵劍乃是上古神劍,一般的鬼魂若是靠近都會被震懾魂魄更別說是拿著它了,恐怕一般的游魂野鬼早就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而你卻相安無事,這都是因為你就是我的主人?!辈皇前桑窟@把劍竟然有這么大的威力?我差點嚇的沒拿穩(wěn),要是在我拿劍之前告訴我這些,我這只小鬼可連靠近都不敢了,現(xiàn)在還拿的這么得心應手的??墒驱垳Y,龍淵,這名字又好像是在哪里聽過一般,卻還是想不起來。
而我現(xiàn)在拿著龍淵劍只朝那只厲鬼劈來,那厲鬼似乎也萬分的狡猾在我的劍剛劈下去的時候一抹煙地跑了。
“喂,小鬼,你別劈下來!”孟小媚也感覺到了這把劍鎮(zhèn)鬼除妖的威力,她可不想自己的狐貍小命變成這把劍下之魂了。
我當然及時止住了手,就算劈下來不會傷害到孟小媚也會刺到妃舞的啊。似乎是因為那厲鬼逃走了,妃舞立刻也癱軟了下來,我立刻飄到了她的身邊,“妃舞,你醒醒,我是琉光啊,妃舞!”我在她的耳邊不停的喊道,生怕她不會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