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長親自過問,自然不同凡響,
就在唐心掛上電話之后不到五分鐘,遠處警笛轟鳴,十數(shù)輛警車飛馳而來,車上沖下大批全副武裝的警察,將橫七豎八還躺在地上的流氓們紛紛逮捕了起來。
更是有大批警察沖上基銘化工的辦公樓大樓頂上,卻發(fā)現(xiàn)頂樓的會議室當中,基銘化工的負責人王昌杰,竟然被人打斷了四肢,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那里。
而王昌杰身邊,基銘化工的部門經(jīng)理張淼面無人色,仿佛是見到鬼一般。
在看到穿著警服的眾人之后,張淼仿佛是見到了親人一般,撲上去就抱住一個警察的腿,大哭道:“我認罪!我認罪!我全部都招了!下面那些流氓是王昌杰讓我找淮右市的李老虎喊來的,基銘化工的排污技術根本就沒有宣傳的那個樣子,這一切都是王昌杰指示的!我認罪,我認罪!”
這樣一來,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當然簡單的主因是因為王省長親自交待要嚴查這件事情,省長發(fā)話,下面的人自然不敢怠慢,不光淮右市的黑道龍頭李老虎當年就被刑拘。而且張淼的突然反水,更是交待出了一批受賄的官員,此事直接驚動了紀委,而凰城的警察局局長也在當天就被雙規(guī)拿下。
不過有小道消息說,有另外一股勢力也介入到了其中,對基銘化工施加了極其強大的壓力。
但這股勢力來自何方,卻沒有統(tǒng)一的說法,許多人都說的繪聲繪色,仿佛親眼所見一般,但是答案卻基本上都不甚靠譜。
而至于當時出現(xiàn)的那個神秘的“大俠”,更是眾說紛紜,很多人都傾向于這位“大俠”是凰城南邊山里一位老道士的徒弟——因為當時有人看到他的樣子,感覺他年紀并不大——而且凰城南山里面,還真有幾個道觀,道觀里面,也真有那種會上幾招高手眼中三腳貓,但普通人眼里卻是“武林高手”般的手段。
只不過,在王倫的示意下,無論是實體還是絡上的傳媒們對于此事都保持了默契的緘默,包括王昌杰被打斷四肢的事情——當時的警員面對如同爛泥一般的王昌杰,根本就不敢隨便動他,因為他的四肢用粉碎性骨折來形容都算是輕的。
后來到醫(yī)院檢查,醫(yī)生都被拍出來的X光片給嚇壞了!
因為王昌杰的四肢骨骼,已經(jīng)碎的如同面粉一般了!
也就是說,這種程度的骨折,根本沒有治愈的可能,這輩子就只能像爛泥一樣躺在床上了。
誰也不知道這種傷是如何造成的,唯一一個知情者——也就是王昌杰身邊的跟班張淼,他也被特別叮囑過了。
國家機器對于這種人有著非常的手段,只會讓他說出他該說的,不該說的東西,那是絕對說不出來的。
不過,雖然有上面的封口令,但是王昌杰的傷勢還是由小道消息傳了出去,許多人都知道是王昌杰收買的流氓,知道消息都是大聲稱快,并且順理成章的將這個功勞記到那位神秘“大俠”的身上。
只不過相對于民眾的熱議,媒體卻是得到了指示,對此一切都保持低調的沉默。
媒體不推波助瀾的話,就算有凰城的民在上發(fā)帖,說自己看到了真正的“武林高手”,也無法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總之,這件事情在凰城引起了劇烈的震蕩,但是在傳媒上,卻是一片平靜。
不過有王省長親自督促此事,四天過去,數(shù)名官員落馬,李老虎以及一幫手下被刑拘,沒有個三五七年應該是放不出來了。
而基銘化工遭到各個部門的嚴查,查出如偷稅漏稅,產(chǎn)品質量不合格,環(huán)境監(jiān)督不力等等諸多毛病,其股價大跌,境況狼狽,已經(jīng)是自身難保,至于凰城的投資項目更是只能無疾而終。
凰城南邊的流水人家莊園當中,唐心正在嘗試著微微屈膝、伸展,以及用各種方法輕微移動自己的雙腿。在廖煌的神技之下,唐心癱瘓三年的雙腿如今已經(jīng)有了知覺,雖然還不能下地行走,但是現(xiàn)在唐心已經(jīng)可以漸漸的控制自己的雙腿了。
“大概再過十幾天,你就可以下床,嘗試著站立以及緩緩的走路了?!绷位妥屑殭z查了一下她的雙腿經(jīng)脈,然后笑道。
這幾天來,兩人共處一室,尤其是在治腿的時候,幾乎就是半裸相對,所以唐心也有些放開了,再加上驚喜已經(jīng)過去,所以她現(xiàn)在心中雖然還很高興,但不像是第一天那樣激動了。
唐心很大方的在廖煌臉上親了一下,嘻嘻笑道:“煌哥哥,等我腿好了,就打電話告訴了爸爸媽媽和爺爺,讓他們來凰城,但在電話里不告訴他們。到時候他們要是看到我活蹦亂跳的迎接他們,你猜他們的表情會不會很精彩?”
廖煌呵呵一笑,摸了摸她的頭發(fā),也不說話。
這時旁邊電視正播放著本地新聞,介紹著之前這次事件的余波,當然其中許多都是春秋筆法,不過看到李老虎以及他一幫手下們帶著手銬,一臉惶然的鏡頭,唐心顯然興致很高,笑道:“煌哥哥,你現(xiàn)在知道國家機器的強大了吧?”
廖煌點點頭:“社稷之神器,果然非同凡響,雖然只是一個封疆大吏,但是如此卻也足見一斑了。難怪書上說過去的帝王有代天封神之權,就算是師父這般大神通之人,也不能以一指之力施與人皇?!?br/>
唐心有些暈,就好像廖煌搞不懂如今人間的許多電器一類一樣,有時候廖煌說起傳說中關于神仙的事情,她也是一頭的霧水。
不過唐心也大致明白廖煌是在感嘆王倫的能量,她也嘆道:“是啊,王省長真的很厲害,這么大的事情,他一句話下來,如今絡上一點聲音都沒有。因為主流媒體不關注報道,就算有一些民在上發(fā)帖,影響力也十分有限?!?br/>
廖煌抓抓頭:“你說這個絡,我大致也了解了一下,真的是很神奇的一樣東西。全世界的人都可以通過這個東西彼此聯(lián)系,接收訊息。這樣一來,人們隨時隨地都可以學習到東西,接收到最新的事物。甚至遠在萬里之遙,還能彼此聯(lián)系,真是了不起的發(fā)明!”
這幾天來,廖煌如饑似渴的接收凡間的各種知識,尤其他對于凡人的各項發(fā)明十分的感興趣。尤其是讓唐心嚇了一大跳的是,他竟然想感覺一下凡人制造的電流跟天上的雷電有什么區(qū)別,趁著唐心一扭臉的功夫把手指頭伸到了插座里……
廖煌當然是不怕凡人這220V的交流電,可唐心卻是嚇壞了,好生哭了一場,廖煌好不容易一陣好哄,做下了無數(shù)保證,唐心才勉強放過了他。
從此以后,廖煌雖然有各種好奇,但是卻不敢隨便做一些“危險”的事情了。
這幾天來,廖煌簡單明白了電是怎么回事,還有一些常用的電器具備什么樣的功能,當然更讓他感興趣的是絡,因為一旦唐心回答不上來他的問題,總會召喚出一個名叫“度娘”的大殺器,那里面真的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廖煌是很聰明的,不到四天的時間,他就學會了大部分的簡體字、拼音的拼寫方法,學會了“內事問百度,外事問谷歌”——當然,也沒有什么外事要問。
唐心一開始很驚訝他的學習速度,但是當廖煌坦承這是他修煉的“無極上清妙法”可以讓他過目不忘以后,唐心徹底的服氣了。
所以這幾天除了給唐心的日常治療護理,廖煌好像個癮患者一樣,有空就趴在電腦前面,瘋狂的吸收著他所需要的知識,雖然很多知識眼下都只能算是囫圇吞棗,但是將理論記在心中,總有一天能夠用上。
只不過這種沒有老師的教導總是不行,廖煌雖然聰明,但是這種通過絡的學習方法總是不盡如人意,因為有很多東西唐心也不太明白,沒有專業(yè)的老師因材施教,尤其是物理化學這些需要親身做實驗以加深理解的知識,唐心完全沒有辦法。
“對了!”
唐心突然想起一個人,這也是這幾天凰城的一位風云人物了——凰城一中的那位教師——郁楠!
這一次的流氓群毆示威學生以及學生家長的事件,影響非常之大,很多的學生以及學生的家長都被打傷,情節(jié)十分的嚴重,所以郁楠這個發(fā)起人,自然也遭到了不少的風言風語。
雖然說大部分人對于郁楠是很理解的,沒有遷怒與她,但是有的小心眼的,卻將自家孩子這次的受傷,歸結到了郁楠的身上。
而且這件事情,導致了凰城一中眾多校領導們的不滿,這幾天人們見到郁楠,面子上都很奇怪,雖然當面不說什么,但是背后都是指指點點的。
這種情況下,郁楠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所以,承受不住這么大壓力的郁楠,給凰城一中遞交了辭職信。
但是她的辭職卻引起了學生們的不滿,尤其是在郁楠所帶的兩個班級的學生,很多人身上雖然都帶著傷,卻集體在學校操場上靜坐,他們認為是學校給郁楠老師施加了壓力,逼得郁楠辭職的。
這件事情又使得凰城轟動了一把,最后焦頭爛額的凰城一中的領導們只好請來了在宿舍收拾東西的郁楠,由她親自出面,表示她是自愿辭職的,才讓學生們離開。
郁楠告別離開時,她所帶的兩個班的學生哭聲震天,場面讓人落淚。
有學生用手機拍下了照片,發(fā)到了絡上,更有郁楠的學生發(fā)布了她以前上課時偷拍的視頻,以及關于郁楠的介紹,更是引起友的一陣熱議。
唐心道:“據(jù)說那位郁楠老師現(xiàn)在還沒有離開凰城,而且都說她的課教的很好,通俗易懂不說,而且理科綜合三門的知識都很是淵博。如今她辭職了,正好沒有工作,讓她來給你專門輔導,你看怎么樣?”
廖煌精神一振,他也想起當日人群之中那個女老師,因為郁楠是這幾日的焦點人物,所以他也從唐心那里聽到了不少有關她的傳言。
對于別的事情,廖煌統(tǒng)統(tǒng)不關心,但是唐心說她是個知識很淵博的老師,而廖煌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一名真正意義上的老師!
所以廖煌很干脆的點頭:“當然是好事!她要不來,我就去把她綁過來!”
唐心嬌嗔著拍了他一下,不過也有些猶豫,因為據(jù)說這個郁楠脾氣很怪,哪怕自己能拿得出錢來,她也未必會買賬。
而且更重要的是,當日郁楠也在場,親眼見到過廖煌大發(fā)神威,雖然當時廖煌蒙著面巾,但是面巾這種東西,糊弄糊弄不熟悉的陌生人也就罷了,如果郁楠有心注意的話,一定會認出廖煌的。
不過對于這一點,廖煌覺得無所謂——因為他覺得自己光明正大,無事不可對人言,而唐心也覺得如果編個好理由,這或許,還是一個契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