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已來到了問天的身后,問天收拳,頭顱微偏,沒有答話,眼神冷漠的看著來人。
“這位公子,他不知公子大駕,還請公子原諒?!迸涌粗怯悬c狼狽的城衛(wèi)一眼,開口道。因為女子相信,以她的姿色和身份,問天一定會給她這個面子的。
“他?”問天回頭看了一眼身穿銀甲,銀甲上多長一個拳印,半跪于地的城衛(wèi)。
“看來他們之間存在著什么關(guān)系。”問天已猜到。
“不過,與我無關(guān)?!眴柼爝€沒有無聊到去探查人家底細(xì)的程度。
“咻!”
問天提起身旁插入地下的大劍,正準(zhǔn)備干掉眼前的銀甲城衛(wèi),然后去做準(zhǔn)備的。但當(dāng)問天瞥到女子所穿的黑白相間的衣物時,身體頓了一下。
“我記得那好像是丹師的服裝吧!如果是的話,就可以省下很多麻煩了。”
【丹服:一種用于證明丹師身份之物。與丹徽不同,丹徽主要用于證明丹師的等級?!?br/>
隨后
“回答我?guī)讉€問題,我就放了他?!眴柼斐雎暋?br/>
“好的,公子請講?!迸与m始料未及,但也很快恢復(fù)了常態(tài)。
“第一,你身上穿的是不是丹服?”
“是?。 迸硬恢獑柼煸鯐@樣問。這件衣服整個大陸的人應(yīng)該都認(rèn)識的啊!難道說他是某個未入世的大丹師的弟子才會這樣問的。
“第二,你現(xiàn)在是什么級別的丹師?”
“一星青師!”女子說著就拿出懷中所藏的青色丹徽,語氣中有著一絲驕傲,不過這也是正常的,放眼江城,青師不出五人。而那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的金色的丹字和五角星也似變得驕傲了起來。
問天仿佛沒有聽出女子語氣中的那抹驕傲。
“第三,你現(xiàn)在可以煉制什么品級的丹藥?”
“啊?”
女子楞了一下。女子之所以會覺得不可思議,那是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全大陸的人都知道。
這時
“小姐,小姐,”王管家終于追了上來。其聲音打破了女子有點呆滯的狀態(tài)。
“呼!”
女子深吸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慢慢說道:“回公子,我現(xiàn)在可以煉制一品五星至五品一星的丹藥?!?br/>
“看來書上所說并沒有錯?!眴柼斓囊苫蟮玫搅蓑炞C。
“咔!”
問天將大劍放回了背部,沉重的大劍與固架相碰,發(fā)出了沉悶的聲音。
“哎!黑烏鴉,等等我和輕羽?。 ?br/>
就這樣,問天三人向著丹師公會走去。
“姐,他欺負(fù)我。你要幫我報仇。”那銀甲城衛(wèi)見問天三人離去,快速跑到女子面前,淚眼汪汪。
女子看了看銀甲少年有點狼狽的樣子,又朝著問天三人離去的方向看了看。
“唉!”
女子嘆了一口氣,對那城衛(wèi)弟弟說道:“你先回去吧!”
沒辦法,萬寶閣今后的生意都要靠這小子,所以,盡管女子在心中很想狠狠揍一頓問天,但……
“唉……”
女子又嘆了一口氣,隨后對王管家吩咐道:“你也回去吧!”
說完便朝著問天離去的方向跑去。而王管家也已動身回萬寶閣去了,現(xiàn)場便只留下那滿臉迷茫的銀甲少年。
啥意思?姐姐為啥看著我嘆氣???
……
丹師公會門前
“哇!”
星無流兩眼興奮的左看看右看看,東跑跑西跑跑。
問天看著星無流的樣子,感覺像極了初入江城時的小云。想到這里,問天真有點后悔當(dāng)初把小云給賣了。
“嗚嗚嗚……”
要是小云問天此時心里的想法,估計也只有嗚嗚了。
放眼望去,只見一座宏偉壯闊的樓閣幾乎沾滿了幾人的全部視線,那樓閣上那雕刻精致的圖案,足可以看出雕刻之人必是一個能工巧匠,在看那栩栩如生的丹徽,在春陽的映照下,正散發(fā)著那耀眼的金光。其似乎是在宣誓著自己的存在。
【丹師公會:所有丹師所組建起來的公會,自組建之初,至今已有多年歷史。它是成為一個丹師的唯一認(rèn)證之處。】
“走吧!”
問天率先進(jìn)入了公會。慕輕羽也準(zhǔn)備跟隨入內(nèi),但看到星無流那幾乎快貼到墻上的模樣,一時沒有忍住,直接抓起星無流衣服的后領(lǐng),把后者給拖了進(jìn)去。
“哇!那個珠子好像是金子做的?!?br/>
“……”慕輕羽。
……
之后不久,那女子也來到了丹師公會門前。猶豫片刻,最終進(jìn)入了公會內(nèi)。
“師兄!他們進(jìn)入丹師公會了。”一道有點熟悉的聲音響起。
“額!”
“難不成他們幾人中有人會煉丹?”
那位被叫做師兄的滿心疑惑。
……
丹師公會內(nèi)
放眼望去,幾乎到處都是穿著丹服的丹師。
“不對,不對,你說的不對,蘇盧根和百葉花這兩者雖然都可以做藥引,但蘇盧根性烈,會將丹藥的藥性降低許多?!?br/>
“你說的才不對,蘇盧根性雖烈,但這顆丹藥的藥性較溫,正好可以增強(qiáng)藥性。”
這時
旁邊的一位丹師插進(jìn)話來。
“不對不對,你們說的都不對,蘇盧根和百草花里的任何一個與九夏黃搭配會產(chǎn)生毒性,這你們總都知道吧!”
“對啊!我怎么沒注意到那!”
討論的幾人恍然大悟。
“我覺得最好的是……”
插話的那名丹師接著說了起來。
眾人中,這幾人討論的最為激烈。也最為顯眼。
問天看了那幾人一眼。隨即明白。
“看來是在討論藥引的問題?!?br/>
不多時
一個身穿黑色制服的女子來到了問天幾人面前。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嗎?”一個帶著職業(yè)微笑的女子出聲道。
“我要進(jìn)行青師考核!”可就是問天這一句平平淡淡的話,此刻卻讓原本熱鬧的公會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就連那接待的女子也呆在了哪里。
青師,雖說在整個大陸上不是很少,但也不是很多,更何況,在這個不算是大都城的江城里,青師不出三人。而光是說出青師這個名字就已經(jīng)很敏感了,更何況說出之人還是個少年那。
“我沒聽錯吧!他要進(jìn)行青師考核?”一名丹師率先打破了沉靜。